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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的人（第1页）

“我不管这人是守这儿守那儿的，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他老是来找我和净生的麻烦——他为什么要这样？”沉默良久，我率先打破僵局，我看着影子。

“你就敢肯定他找你朋友的也是‘麻烦’？”影子蹙眉说，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别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他没好气的说。

“我是知道得不多，但老子知道这人最他妈讨厌了！”我说，差点没将“你他妈也一样讨厌”也说出来，“奶奶的！”忍不住暗自骂了一声。我想起了净生曾给我和阿呷讲过的，关于云南昭通大包山的奇遇：那个彝族小山村和苏尼，还有那些个什么“金字塔”、“大海”、“复活节岛的石像”，以及九百九十九年一个轮回的“星雨季”、“泥炭季”等等等等什么，“是了！”正胡思乱想间，突然似想起了什么，“这人——”我指着远处男人的尸首，“他好像和净生遇见的那个‘猪头先生’不是同一个人？”我问，看着影子。

“这个怎么说呢——”影子想了一下，“其实，它们既是同一个人，也又不是！”他望着我说，眼神里即有我熟悉的东西也有我从来未见过的什么。

“什么意思？”不能马上领会，我追问道。

“怎么——还没有听明白吗？”影子眉头微皱，“你不是自诩聪明绝顶吗！这下是怎么啦？嘿嘿。”憋了下嘴，此人冷笑一声。

“谁他妈自诩聪明了？”被人无中生有是件很烦人的事情，我顶了回去，“老子素来知道自己很笨，要不然怎么会吃那么多亏了！”我没好气的说。

“呵呵——”听我反驳，影子不置可否干笑一声。

“别他妈一天到晚阴阳怪气的好不好？”很厌烦他这样，我骂了一句，“你说，为什么净生遇见的那个‘猪头先生’和这个‘算命的’——他们为啥看起来既像是一个人却又不是呢？你解释一下！”我看着他。

“这个好解释！”影子说，“你和我——是了！还有你那个‘善影’，我们不是也在‘像与不像’之间吗？”他看着我，“嘿嘿，你说——我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影子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神秘暧昧的东西。

“你意思——”我想了一下，“他们其实原本是同一个人，现在却‘因为什么’而各自‘分裂’开了？”不敢肯定什么，我蹙眉望着影子问道。

“你一定要说是什么分裂了也成——我没有意见！”影子似笑非笑看着我说，回答也是模棱两可。

“装神弄鬼！”忍不住嘀咕一声，“不过你说的——”我顿了一下，“我——我大致也是明白了一些……”我说，“你其实……其实不就是想说谁是谁的影子吗？这个我懂！”我望着影子说，心里七上八下。

“谁是谁的影子——”影子撇了我一眼，“嘿嘿，我喜欢你这句话！”他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过——据我所知，这些家伙可从来就不喜欢你称他们为人类哦？”影子吐了吐舌头，“他们鄙视你们人类哦！哈哈。”他说完大笑起来。

“你！”看他如此张狂，本想发作点什么，可想起“光头小孩”也曾因为我说他是人类而暴跳如雷，想到这里心里彻底没了底气，“是啊，人类有他妈什么好的？除了净干坏事以外！”我想，“唉！好吧，老子承认失败！”我说，不想再与他争论。

“自己承认失败就好！”影子不无得意的说，“总好过到时候自认倒霉、自取其辱吧？嘿嘿。”影子继续说着让人似懂非懂的话。

“我问你——”懒得和他争论，我说，“那个猪头——”我指着地上的男人尸首，“他今天为什么要来找我？”我看着影子。

“他来找你当然自有原因！”影子说，“不过，你就没有想过‘这些东西’，它们为什么老是要来找你呢——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他看着我。

“谁逑知道呢！”我说，这倒是心里话，“但我记得一点：这家伙似乎是曾经和净生达成过某种交换的……”我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交换——”影子皱起眉头想了一下，“他们交换什么？”他看着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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