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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力飙升,办公室里气氛旖旎,孟惟依脱下我的衬衣,解开我的皮带,我趴伏在齐苏愚的丰腴白肉上,双腿后伸,让孟惟依顺利地脱掉我裤子,我们很默契。我告诉孟惟依,希望她舔我的屁股。
孟惟依吃吃娇笑,要我等等,然后移步走进了办公室里的独立洗手间,估计下面湿了,是方便一下。我暗暗好笑,全心全意对付齐苏愚,把她弄得呼天喊地,不一会,孟惟依出来了,手上多了两条湿毛巾,我心中一动,似乎有所悟。
她来到我身后,我只觉得屁股被温湿的手巾覆盖,接着我的屁股被擦洗,股沟也被擦洗,睾丸也被清洗。突然,我浑身一颤,毛巾洗到了我的屁眼,不是一笔带过的擦洗,是不停地擦,很细致的擦,甚至挖进我屁眼里,上帝啊,我的毛孔全打开,汗毛竖起。
孟惟依咯吱一笑,换了另外一条毛巾,继续擦,直觉告诉我,孟惟依清洗我屁眼,可能是要吻我的屁眼,我亢奋得难以形容,对齐苏愚的肉穴采取强力碾磨招数,不至于动作过大影响孟惟依玩弄我屁股。
果不其然,我猜得不错,孟惟依扔掉毛巾后,便温柔抚摸我的屁股,紧接屁眼被她吻上,我大喜过望,全身绷紧,动作更缓慢,齐苏愚没在意,只要巨物在动,她都感觉很舒服。
奇迹出现了,一条温暖湿润的物事在摩擦我的屁眼,我马上能肯定,那物事就是孟惟依的小舌头,我的天啊,我的全身心都处于敏感状态,颤抖接连,齐苏愚发现了异样,娇柔地问我怎么了,我告诉她孟惟依在舔我的屁眼,齐苏愚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淫荡”。
我佯怒,双手用力抓齐苏愚的大奶,还用力捏她的奶头,她娇吟着,痛苦并舒服着。
我更舒服,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孟惟依越来越大胆,她不仅舔我的屁眼,还舔我的股沟,舔我的睾丸,吻我的臀肉,最后竟然用小舌头钻入我的屁眼啜吸,我猛打冷战,差点就射了,不得已,赶紧支起上身把孟惟依紧紧搂住,不能再给她弄了。
“没想到惟依也在海关工作,没想到惟依穿制服这么好看。”我把手摸进了孟惟依的筒裙里,孟惟依的美目却瞄向齐苏愚,娇媚说:“上个星期子玉和妈商量后,安排我进海关,做妈的助理秘书,这里美女如云,妈是第二大美女,第三大美女就是我了。”
我一愣,随口问:“那第一呢。”
孟惟依咯咯娇笑:“妈认了第二,谁敢认第一。”
齐苏愚芳心大悦,耸动得很用力,经过这么久抽插,她已是强弩之末,我趁机把孟惟依的小内裤扯下,手指温柔地捏住她的阴唇,色迷迷道:“我想舔这里。”
孟惟依吃吃娇笑没有反对,她再次看向齐苏愚,此时齐苏愚神情已迷离,下体挺动得很激烈,哪里顾得上理会我们。孟惟依咬了咬红唇,羞答答地脱掉身上所有衣服,连高跟鞋也脱了,乳房高耸,肉体性感得难以形容,她娇羞着站上沙发,微微分开两条瓷白修长的美腿,将秀气阴部送到我面前。啊,我别提有多惊喜了,我喜欢女人含蓄,也喜欢女人大胆,眼前是一只流着蜜露的小嫩穴,鼻子清晰地闻到了尿味的腥臊,也闻到淡淡的幽香。
我伸出舌头撩进了小嫩穴,合上了嘴唇,轻咬嫩滑的阴唇,秀气阴毛扎入了我的鼻孔,有点痒,我把鼻子也压在嫩穴上,用力磨蹭。孟惟依浪叫:“啊,我变得好淫荡。”
我瞄了一眼在剧烈耸动的肥臀的齐苏愚,大笑:“你婆婆更淫荡。”
孟惟依回头看去,齐苏愚的雪肌已泛红,吞吐巨物的动作变得机械,她闷哼着,急促地闷哼,抽搐渐渐明显。我必须迎合了,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猛烈加速,我一边抽插齐苏愚的肉穴,一边吻舔孟惟依的嫩穴,两个女人都在娇吟,却各有不同,齐苏愚到了欢乐的彼岸,孟惟依才刚起航。
拔出湿淋淋的巨物,孟惟依缓缓蹲下,她主动用玉指夹住巨物对准她的小嫩穴,试了几下,一举吞没,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就被她迫不及待的吞没,娇吟如诉,玉乳高耸,我含住了娇艳的乳头,双臂圈紧小蛮腰,视线模糊了,我忘情吮吸,她忘情吞吐。
“滴滴滴……”
手机响了,是孟惟依的手机,她丝毫不停顿,伸手撩起地上的制服,从制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在想,多半是陈子玉打来,这次我又猜对了,孟惟依耸动中接听手机,我听到陈子玉在问:“下班了吗?我已经在楼下了。”
孟惟依娇喘:“嗯,我和妈在处理一些工作,你等一会。”我不禁好笑,此时的齐苏愚在卷卧在沙发休息,没三五分钟不会清醒。
“怎么了?什么声音,惟依你在喘吗?”陈子玉疑惑问。
我心生报复,抱着孟惟依的小蛮腰猛挺,巨物剧烈地摩擦了她的阴道,孟惟依喘得更厉害:“空调坏了,很热,嗯嗯嗯……”
“别急,工作重要。”陈子玉好不耐烦,他没察觉他的妻子正和我做爱,我露出一丝狞笑,孟惟依一放下电话,我就将她抱起,再翻转她娇躯,让她趴伏在沙发上,翘臀撅起,巨物猛烈抽插那娇嫩的肉穴。
正在这时,齐苏愚意外坐起,表情惊恐:“糟了,你们赶快停,子玉马上来了,我去电梯挡住他。”
“啊。”孟惟依惊呼,翘臀猛摇,我一边抱住翘臀抽插,一边惊问:“齐姐,你怎么知道子玉会上来?”
齐苏愚捡起衣服,迅速穿上:“我最了解子玉,他疑心很重,刚才对惟依起了疑心,按理说会继续问下去,他没有问就挂电话,这很反常。另外,子玉最讨厌等人家,他最后叫惟依别急,那就大大反常了,你们快结束,以后有的机会。”
孟惟依娇呼:“妈,你快去拦子玉,我就好。”接着又对我说:“中翰,你用力。”
齐苏愚摇头叹息,顾不上催促我们了,她知道关键时刻停止做爱是很残忍的,穿好衣服,齐苏愚机敏地打开窗子,接着关掉冷气,这还不够圆了孟惟依的谎言,齐苏愚何等干练,她抓住空调的插线用力扯断,这下空调真的“坏了”。
齐苏愚匆匆离开,不忘把办公室门关了反锁。
我开始用劲,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每次都是拉到穴口了再用力插入,这样就可以令孟惟依的整个阴道都得到充分摩擦,自然而然,阴道里的敏感神经也得到充分的刺激。我不是怕陈子玉,此时还跟他不是翻脸的时候,我必须保全齐苏愚和孟惟依的面子,更是要保护孟惟依,若是让暴虐的陈子玉发现我搞了他的老婆和母亲,他完全有可能暴跳如雷,当场失控。
幸好,孟惟依在我长抽短磨之后开始痉挛,我猛烈抽插,把小嫩穴插红了,也许是太刺激,我自己也忍不住,快感闪电般袭来,大肉棒做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声异常密集,孟惟依秀发飘展,娇吟如歌,爱液一波接一波淋上我的龟头,我低吼着,猛地把龟头抵住她子宫,精液弹射出去,也是一波接一波的弹射。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敲得很用力,不可能是齐苏愚敲,她没这么粗鲁,而且她有钥匙,只能是陈子玉。
孟惟依在办公室的洗手间里探出个头来,一边给我做鬼脸,一边扬声喊:“等等,我在洗澡……”
而我,则镇定自若地穿好衣服,拿好齐苏愚送给我的礼物,查看无异样了,我才来到窗前,运起“九龙甲”,纵身跃下,这里离地面只要十九层高,远不及第一人民医院的三十多层,至于是不是被人看见我从高空落下,那就不知道了,即便被人看见,也会觉得只是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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