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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抵命（第2页）
盼儿颤抖着声音吼道，“你忘了小时候你被你家嫡系的孩子欺负，你父母让你忍气吞声时，是谁护了你周全吗？
是哑娘！
你忘了你小时候不受宠，你爹让你订杀猪匠女儿的娃娃亲时，是谁说要将姜渔许配给你了吗？
也是哑娘！
！
！
可你现在却把她害死了！”
盼儿的一脚本就不重，杨槊一个大男人跌在地上根本不痛，可他此刻却爬都爬不起来了。
只是抱头坐在地上痛哭。
“呜呜呜......是我，都是我对不起哑娘，是我明知道六叔不靠谱，可是，可是我想着他是唯一在平江县的杨家嫡支，我想着，我想着是渔妹妹需要......
渔妹妹，你说！
你要我怎么样才能不怪我？才能原谅我？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
杨槊从前总是高高大大清清爽爽的，总是乐呵呵赞成着姜渔的一切决定，做她的左膀右臂，可却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六神无主，像这样狼狈过。
姜渔扶着墓碑站了起来，冷漠瞥过杨槊的目光却没有任何情绪，她的视线最后落向了远山，风吹着她鬓边的发丝飘扬起来。
“杨槊，要是没经审查的好意也算有错的话，那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对哑娘的死负责。
如果我硬要怪到你的身上，那是我在用你撒气，惩罚自已的无能罢了。
所以我不会怪你。
可是，那金草花是经你手到了我手中的，若说我心中毫无芥蒂，也是不可能的。
但这本来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
你在此要死要活想我原谅，不过你想要一个原谅，而是你心中对我还有其他的期待。
你希望我通过你这一番抵命的决心，让我接纳你的真心，接纳你我和好如初的期待。
可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前几日就告诉过你了。”
姜渔转过身来，直视地上的杨槊，“这个问题的答案和之前每一次都一样，不管有没有哑娘，都一样。
所以你不必求得我的原谅，但你也要接受，我们不可能回到小时候那样的现实。”
她的目光像是要看透人心，“杨槊哥哥，我们回不去了。”
“渔妹妹......”
杨槊的嗓音都在颤抖。
他心底最隐秘的期待被姜渔用这样冷冰冰的话说出来，杨槊说不清自已是什么感受。
是的，他本来以为自已抱了偿命的决心，姜渔一定能看出来，自已不是故意的，自已是真心想要哑娘好的。
可是姜渔却用这样冷漠的话语拆穿了他言行背后隐秘的小期待，让他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因为他就是那样想的，他反驳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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