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泊雨毫不在意地叉着腰站在门口把“战场”又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之后,他抱着找出来的一个锦盒和唯一可疑的一个带锁的小木箱,迈过被他扔在地上的重重阻碍──各种书籍、衣物等──坐到了桌旁。
摆弄了两下木箱上的铜锁,梁泊雨开始懊恼自己没有夏天所说的“触类旁通”的本事,虽然走私和盗窃其实没什么可通的。
梁泊雨抬起头,一眼瞄到屏风后的墙上挂着的一把剑。他站起身,走过去把剑摘了下来。剑鞘是木头包裹着做工精美的铜饰做的。梁泊雨用手掂了掂,份量不轻。
这个要是能带回去,一定很值钱。梁泊雨这样想着顺手托起系在剑柄上的一块兽型玉佩,玉是白玉,温润滑手,看得出是常常被随身携带的东西。梁泊雨抓住剑柄,慢慢将剑拔了出来。随着剑身渐渐出鞘,他也不禁张大了眼睛和嘴巴:好一柄青凛若霜、复直如弦的寒光宝剑!
梁泊雨不懂剑,可这一刻他顿时明白了古人为什么称剑为“百兵之君”,并都要把跟剑相关的故事传得神乎其神了。梁泊雨抓着剑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想要跃马江湖、驰骋武林的豪迈之情。只可惜对剑术实在是一窍不通,梁泊雨也只能摇头作罢,望剑叹息。咬咬牙,举剑向木箱上的铜锁猛砍过去,算是暂时缓解了不能“挥剑决浮云”、“翻飞凌九天”的遗憾。
铜锁没有应声而落,木箱倒是随即裂开,因为梁泊雨砍偏了。
梁泊雨啜着后槽牙摇了摇头:这宝贝落我手里,真是暴殄天物。他把剑收好,挂回墙上,坐到桌前打开了木箱。
十三寸笔记本大小、十几厘米厚的木箱里,只有半箱东西,居然还全都是信。虽然梁泊雨倒也没指望里面能有什么无价之宝、武功秘籍啥的,但看着白花花的半箱信封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梁泊雨挠挠贴着头皮的短发,心想:既然梁峥煞有介事地把这箱子上了锁,那想必眼前的应该是些重要信件。于是他耐着性子打开了一个个信封。
这样半个小时之后,梁泊雨彻底傻眼,一连看了十几封,竟然是清一色的草书。实在没办法,他只好把那些信在桌上一字排开,相互对比着努力辨认。最后梁泊雨断定:这些书信出自一人之手,而且都是家信。因为字里行间尚有“汝兄”“吾儿”“为父”等字迹依稀可辨。梁泊雨思量片刻:难不成都是梁峥的老爸写的?
又看了一会儿,梁泊雨还是没办法看懂信里写的什么,只好放弃。拿起箱子里剩下的信,正犹豫要不要也打开都看一遍,他忽然在箱子的最底层看见了一块白布。把布拿起来,布里又掉出一张纸条。
梁泊雨来了精神,终于看见点儿特别的了。他赶紧把纸条捡起来,展开,这回是工整的小楷,只有八个字:无耻之徒,羞与尔言。
这繁体字梁泊雨倒是认得,意思他也明白。可为什么会写出这么一句话来呢?如果这是写给梁峥的,那就是在骂他,不想跟他说话还非要写出来告诉他,不吃饱了撑的吗?更奇怪的是,梁峥被骂了还要把这字条用白手绢包起来放在上锁的箱底,这不明摆着犯贱吗?
梁泊雨又看了看手上的白布,这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手绢。一边是压了几层、缝得整整齐齐的外缘,另一边却是暴露在外、龇牙咧嘴的毛茬儿,分明是从衣服上硬撕下来的一角。梁泊雨仔细看了一下这块白布的材质:绝对百分之百纯棉。他又低头掀了掀自己身上的衣服:内衣、中衣、外袍,全都滑得溜手,应该是丝绸。
实在研究不出什么了,梁泊雨把所有的东西又都放回了木箱。但箱子已经裂成了两半,他只好从地上捡起一根被他翻出来丢在外面的腰带把它捆好后塞到了床下。
木头箱子摧残完了,梁泊雨又把注意力转向了没上锁的锦盒。刚才之所以没有先把它打开,是因为梁泊雨一向都对有神秘感的东西比较感兴趣。现在他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锦盒,却发现这回自己错了。锦盒里的装的是远比木箱里那些天书般的信更能吸引他的东西。
梁泊雨拿起躺在锦盒正中一根凸凹有致的铜管,并在上面找到了密密麻麻的几排小字:骁骑右卫胜字肆百叁号长铳筒重貳斤拾壹两洪武三十年八月吉日宝源局造。梁泊雨赶紧在锦盒里翻了翻,又找到了一支木柄、一根铁棍、一捆细绳和一袋粉末。他捻起一点儿粉末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果然是火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手枪的前身──手铳?!梁泊雨激动不已。
可是……怎么玩儿呢?梁泊雨试了几下,轻而易举地把手柄按到了铜管上,但当他拿起火药的时候却犯了难,该怎么装,怎么点燃?他不敢乱试了。这屋里他现在能看到的唯一火源就是两盏不知道在烧着什么的灯。最后梁泊雨决定等明天见了余信,再详细地问问他这手铳该怎么用。对于男人来说,拥有致命杀伤力的武器,才是最具有诱惑力的性感尤物。况且梁泊雨清楚得很:夏天枪里的子弹有限,威力再大,早晚也会变成废钢一块。
第二天一早,梁泊雨在痛不欲生中醒来。而这痛的根源就是他脑袋下那几乎令他颈椎断掉的瓷枕。昨天临睡觉前,梁泊雨看着床上的青花瓷枕确实犹豫了一下,不过因为一时好奇就忍不住躺下试了试。可没想到的是,大热天儿里他这脸往瓷枕上一贴,竟觉得非常舒服,于是梁泊雨懒得再动,一路就这么睡了下来。
梁泊雨扶着嗡嗡作响的脑袋坐起来,醒了几秒钟的神儿,然后转头朝屋里看了一圈儿。嗯,依然是屏风、圈椅、漆柜,穿越果然不是梦。
“小石头?!”梁泊雨试探着喊了一声。
“唉!”脆生生地一应,余信推门进来了。
“大……大人,您这屋里……”
“哦,我自己翻的。你怎么这么早就守在门外了?”
“早?都过了卯时,上晡已经在准备了。”
“卯时?”梁泊雨又掰着指头算了一遍,“哦,七点多。还是挺早啊。”
“大人以前一般都天一亮就起呢。”
“是吗?那一定是因为枕头太不舒服了。”
“枕头?”余信走到床边看了看,“大人夏天不都是睡这个枕头吗?还是您专门让我从大宁带来的呢。”
“大宁?”
“大人的家在大宁。”
“哦,那我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嗯……”余信翻着眼睛想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细数起来,“有老爷、老夫人、二少爷、三少爷、大夫人、二夫人、少夫人,还有嫁到了宣化府去的大小姐,大小姐家还有……”
“等等!”梁泊雨已经云山雾绕了,“怎么这么一大家子人,这老爷和老夫人是我的……父母吗?”
“是啊。”看过了头一天“梁大人”的各种异常行为,余信现在可以接受梁泊雨对任何事情提出疑问,所以即便梁泊雨问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分手后,渣男的首富哥哥对我动春心+番外 一纸休书 放开那个地球人 重生之阿爸也热血 [兽人]一捅天下+番外 风城三日 监欲+番外 嘘,江湖 卷王校长,在线课改 暴雨凶猛+番外 禁区荷尔蒙+番外 随江 攻行天下+番外 0250/顺便掰弯你[未来] 我在本丸摸鱼 一笑千里 攻不应求+番外 月落残阳前传之 一眼万年 旷古烁今·古 唇诺之浮云出岫+番外
废材草包软弱可欺?一脚踩碎欲杀她之人的丹田,穿越而来的毒妖冷漠一笑,好了,废物之名归你了。既来之,则杀之,她从不知留情为何物。白衣男神未婚夫殿下?摔!什么玩意,品德不端给我都不要!真凤凰血脉天...
重生的选择股市的潮涨潮落人心的跌荡起伏游戏人生的态度...
这是一个画风经常出问题的霍格沃茨。这是一个奇洛被学生们组团刷了蛇怪上了庆功宴的餐桌小天狼星布莱克差点变狗肉煲伏地魔不知不觉中一再被坑教授们坐在一...
孔捷老李,别装了,你昨天是不是把鬼子的票号给抢了,既然兄弟发了财,那我多多少少也得沾沾光。李云龙他娘的,那真不是老子干的丁伟老李,别装了,我听说你最近又收编了一个伪军师的装备李云龙你说什么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旅长李云龙,你快点把昨天抢鬼子的军马给我送一半到旅不来。李云龙我的老旅长,你饶了我好不好,你这样和地主老财有什么区别,我是真没抢鬼子的军马八路军老总李云龙,你小子最近干的不错,打掉了观摩团,现在又在平安县城打出了咱们八路军的气势,不错不错。李云龙老老总喂喂喂喂李云龙正准备开口解释,老总一脸满足的挂断了电话。他娘的,这到底是谁干的。委员长阎长官纷纷将李云龙视作隐患。筱冢义男调动派遣军全面围剿晋西北,目的就是为了将李云龙部一举剿灭。老子发誓这些事真不是老子干的。李云龙彻底抓狂,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成了挡箭牌替罪羊。而真正的始作俑者正在排兵布阵调集百万大军,收复晋西北。云天,你他娘的带上老子好不好一朝穿越,变成李云龙的结拜兄弟李云天。如果您喜欢亮剑别装了,就是你李云龙干的,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书写属于我们的体术!社会底层的凌豪,工作时,被高空抛物给意外砸死。他穿越到修行世界,成为一个豪族的嫡长子。却没想到六岁时遭逢大变,灵根被废,他彻底被这个神奇梦幻的世界拒之门外,一生将饱受嘲讽和歧视。难道凌豪就这样放弃自己,做一只醉生梦死的米虫。一个废人,一本残卷,一个没落的修种,一条残酷的大道!体修,没有绚丽的法术,惊人的魂技,只有一息尚存,争斗不息的斗志!以肉体之力,打破肩上不公的命运。天道无情,神佛阻路。我凌豪便吃神杀佛,向天讨命!且看凌豪,打开人体奥秘,突破桎梏,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如果您喜欢体术之拳破九天,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前穿越者师父,教导他如何成为龙傲天主角,穿越后居然成了修仙的前魔教教主可怎么前期还是冷血无情的大反派,后期就成了武林公认的大好人?众人世间竟然还有这样不做作的人,感动,想哭。一堆boss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