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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一次向芙九死一生，遭了大罪，但是好歹也让城南王妃看清楚了一些事情，就是向芙自己也应该看明白了。

“你给我闭嘴！”

虞柔声泪俱下，“你……你……还算是人吗？你根本……枉、为、人！”

凤栖上前一步扶着虞柔。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城南王妃一贯性子软弱，被侧妃欺压都不曾反抗。

她没有出来害过任何一个人，却让自己的女儿被害到差一点没了命。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你敢打本王！”向嵘正要站起来，赤炎军一脚将他重新踹了回去。

虞柔究竟有多痛苦，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我要休夫，从今日起，我虞柔和你向嵘夫妻情分彻底破灭，你和楚阮伤害芙儿的事，我一定追究到底。”

向嵘脸色变了。

他好歹是一个王爷。

休夫？

简直闻所未闻，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

“虞柔，你是不是疯了？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鬼东西！”向嵘气急败坏地想要站起来，可赤炎军一左一右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虞柔凄楚地说道，“你让暗卫偷袭芙儿，把她打成重伤，不给她治病，她不是你的女儿吗？她究竟什么地方惹你不痛快了，你要这样对她？”

这个问题，压在虞柔心中很久很久，原本不被宠爱也没有关系，可现在已经关乎到了向芙的生命安全。

“是她自己挑衅暗卫，才会被打伤，区区小伤又死不了。”

死不了

“她挑衅暗卫？呵……”虞柔摆了摆手，已经不想和向嵘多说一句话。

“城南王是觉得整个王府都不会有人替向芙作证吗？”凤栖沉着脸开口。

“作什么证，这本来就是事实，她自己找死，何况不是还没有死吗？”

向嵘提起向芙的时候，脸上全是不耐烦，那种厌恶毫不掩饰。

“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凤阁主就算你和她有关系，也不能这么平白无故伤了本王的女儿，甚至还不让人来替她医治！皇上还在这里，你私下里对我们用刑，这是完全藐视皇上的存在吗？”

“朕看没有人比你更敢藐视皇权！”只听一声怒吼，萧齐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不过就是断了腿，死不了。”

同样的话，萧齐直接砸在了向嵘身上。

在来的路上，福公公已经和他说明了情况。

“朕已经下令，城南王府一事全部交由凤栖去办，你有什么异议？”

向嵘一句话都不敢说，实则心里已经慌乱的不行。

他明明就只是让暗卫教训向芙一顿，明明就死不了，一定是这对母女，又想用阴谋诡计来设计他！

他倒要看看，整个城南王府谁敢出来作证！

只要没有人作证，皇上就不能光凭那对母女的话来定他的罪！

“启禀皇上，城南王府的一个家丁说可以作证。”赤炎军来报。

“让他上来。”

来的正是被顾湘送回来的刘德盛。

刘德盛走上前，面对的毕竟是皇帝，他脸上还是带着几分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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