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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大半辈子似乎都没有为自己而活过。

不是在守护焱国，就是在守护她，守护她的娘亲。

“爹。”凤栖轻轻地唤了一声。

慕容北庭猛然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凤栖，“你……还愿意喊我一声爹？”

“爹，你在想什么你呢，你当然是我爹。”

“我……我……”慕容北庭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下一秒便已经老泪纵横。

“不管真相是什么，你永远是我的爹，是慕容初六的父亲，从小到大，你对我的好我永远记在心里，不管真相究竟是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爹，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慕容北庭似乎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当真是在意这女儿。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爹也就不瞒着你了，当年的事情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以前是因为担心你知道了真相会遇到危险，但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被我还强了，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只希望你娘到时候能原谅我，没有遵守约定。”

仙家的圣女

“娘不让您告诉我？”

凤栖知道慕容北庭连找娘亲的事情都是偷偷地进行，甚至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不告诉，是为了保护她，怕她遇到危险。

没有想到原来娘亲也不想让她知道。

“是，你娘说，不管你将来修炼到何种程度，都不能告诉你真相，也不能让你去找她，但显然是不可能了，就算我不让你去找，你肯定也会去找。”

慕容北庭叹了口气，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他也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解开了凤栖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

“你娘名为长孙兰韵，是仙家的圣女，仙家在承风大陆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占卜预知生死吉凶，不管是任何一大世家，对仙家都是敬重有加，而在仙家，占卜能力最强的便是圣女。

你娘从出生那一天开始，就是朝着一个合格的圣女去培养的，但是仙家的圣女却没有自己选择伴侣的权利，可也是造化弄人，你娘和你爹还是相爱了。

他们认识的时候，你爹神父重伤，你娘救了他，也在朝夕相处的过程中，他们相爱了。原本也相安无事，生下你哥哥后，他们三人全都被仙家控制，可仙家遇到了危机，而你娘又有了身孕，众长老甚至压下这件事情，强迫你娘和灵宫宫主继续订婚，你娘和你爹都进行过反抗，可那段时间，你爹还没有恢复，而仙家更是用你哥哥的命威胁你娘和你爹。

最后是你哥哥帮着你娘逃了出来，你娘直接去了灵宫，和灵宫宫主摊牌，自此仙家和灵宫彻底闹翻，而你娘也被仙家放逐到了辛月大陆，而你娘的亲妹妹当上了新的圣女，但为了控制你娘亲，他们将你哥留了下来。

我们整个慕容北庭家族，都是仙家的，就连尉迟家也想回到仙家，我们都知道你娘的身份，我们也都只认准一个圣女，所以这些年来，我们都悄悄地保护你娘。

但事与愿违，你娘还是被灵宫发现了，你娘失踪后，很多事情都成了谜团，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就连灵宫也没有一点消息。

仙家也突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管过我们这里的任何事情，整个仙家如今对外隔绝，不问世事。

至于我和你娘之前的夫妻关系，也只是对外如此宣称，你娘始终在等你父亲，也一直在想法设法找到你父亲，她也试着去找你哥哥，但自从现价对外隔绝后，你娘都没有机会回去，更加不知道你哥哥的半点消息。

留下柳茹玲，也是你娘当年的意思，她知道柳茹玲是灵宫宫主派来的人，原本是想要从柳茹玲身上查出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而你娘也在柳茹玲的那一次设计中，也消失了。

我这么多年一直拼了命地找她，是真的怕她出事。”

慕容北庭说到这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这么多年，我已经查过了任何地方，都没有找到答案，你娘失踪的那个地方，我已经去了无初次，也没有任何踪迹可循。”

没有提及一个谢字

一口气听慕容北庭说完这么多，凤栖不由得有些难受。

他究竟是因为只认一个圣女，所以一直保护娘亲，甚至在娘亲失踪后不停地寻找，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呢？

这是慕容北庭自己才知道的答案，虽然她或许也猜到了，但她没有任何立场站出来说任何的话。

“小初啊，这么多年来，能够听你叫我一声爹，你娘能同意你这么喊，我当真是没有一点点遗憾了，唯一遗憾的是到现在都没有你娘的下落，也没有你哥哥的下落，我曾对自己发过誓，一定会把你哥哥从仙家就出来，到头来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联系到仙家，我们这些被外放的旁支，就好像一瞬间被仙家给剔除了。

你之前说国襄国，我也派了人去查探，最后全都石沉大海，没有一点点消息。你要记住，襄国你不能去，在没有摸清楚襄国和你娘有没有联系之前，你千万不能去冒险。”

“爹，你放心，襄国的事情我会谨慎对待的，我一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凤栖开口保证。

毕竟襄国她是一定会去的，那些所谓“襄国国师”派出来杀她爹的死士，她必须去弄清楚。

“岳父大人放心，我也会陪着六儿，会尽全力保护她的安全。”凤非离也跟着说道。

听到凤非离这么说，慕容北庭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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