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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洛直接开口，“这里是神机阁。”

“神机阁？凤栖的神机阁吗？”柳申重复了一遍，随即又一次重复道，“是恩公的神机阁？”

“你觉得是就是，这几天待在这里什么地方都不要去。”

“可是……为什么？”柳申不明白。

“让你留着就留着，哪有这么多废话？”

柳申还想问，可是看到公孙洛不耐烦的样子，又不敢继续问。

“请问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如果是恩公让我留在这里，我一定听恩公的。”

“你很崇拜她？”

“当然！”柳申丝毫不掩饰对凤栖的崇拜，“当初恩公在绝境中救了我们，我这一辈子都记得，更何况恩公的能力，远远不止如此！”

“算你还挺有眼光的。”公孙洛听到柳申对凤栖的夸赞，再加上柳申的表情确实说明他非常喜欢自己的小师妹，他一肚子的怨气也算是暂时消失了。

“你是昏迷的，你自己没发现？”

“昏迷？”柳申疑惑道，可随即想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也突然了然了。

“你的师弟迷晕了你，在你来这里之前，他们正准备去除掉你。”

“除掉我？为何？！”

“你提醒了柳如是，凤栖就是你们的恩公，可是你的慕容师妹要的是凤栖的命，她可不会在意凤栖究竟是不是当初救你们的人，最重要的是现在司马宗政死了，而你知道凤栖就是当年救你们的人这件事情，他们必须让你烂在肚子里，而让一个人闭嘴的最好方式……”

“就是死人……”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难怪我小师妹愿意保你一命。”

只有凤栖有

“是恩公让您来救我的？”

“废话！这可是她的神机阁。”

“刚才我听你说，司马宗政死了？”

“死了。”

此刻的柳申，已经不愿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大致已经能够想明白恐怕有人是想要栽赃嫁祸给凤栖，让宗主和凤栖彻底反目，而其中最为受益的人是谁，不用猜都知道。

而他已经得知恩公的真实身份，如果他活着，势必会告诉宗主，所以他必须死。

现如今，柳申只知道凤栖第二次救了他，从此以后他这条命就是凤栖的！

他只能希望宗主不要太过糊涂，被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

焰霖山崖底。

左金月站在郑华尸体旁，旁人却看不清他此刻的心情。

弟子们不清楚，却不代表柳如是不清楚。

“左兄，节哀。”

一句节哀，让左金月即刻破防。

“我不管他，不宠他，让他一点锋芒都不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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