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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打着打着。也发现了不对劲:“大师兄，你为什么不用阵？”

以前沈亦白最喜欢用阵了。

“我怕你又说我胜之不武！”沈亦白笑道:“别分心，八戒！”

洛笙一边打一边纳闷，小师弟怎么还不上啊。说好的一起上呢？

洛笙本就喝了些酒，加上求胜心切，剑招越发凶猛，他的剑突然刺出一个刁钻的角度。

凌晨潇深深地看了沈亦白一眼，仿佛要将他刻进脑海里一般。

“小师弟，八戒要败了……”沈亦白从容应对，招式看似威猛，实则处处留有余地。

洛笙听闻沈亦白这话，越攻越勇，逐渐沉浸在自己的剑招之中，全然没有察觉沈亦白的有意相让。

凌晨潇闻言，回忆着沈亦白的阵法:“形如牢笼，八门封锁，乾坤倒转，困！”

随着他手印结成，一个法阵随之形成，将沈亦白笼罩在内。

沈亦白当即被困，动弹不得。

凌晨潇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眼睛里已经盈满泪水。

沈亦白也看准时机，故意露出一个明显的破绽。

洛笙手中剑如闪电般刺出，等他想反应收剑的时候，却感觉一股大力强迫他的剑刺向沈亦白。

身体也不受控制一般。

当剑刺入沈亦白身体的那一刻，洛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

为何？

他回头看了凌晨潇一眼。凌晨潇飞身而起，将沈亦白接住，抱在怀里。

洛笙呆立当场，手中的曲水“咣当”一声掉落，他扑向沈亦白，声音颤抖地呼喊着：

“大师兄，你为何”

沈亦白被凌晨潇抱着，抬手擦掉凌晨潇脸上的泪水:“别哭，你做的……很好……”

“是你？小师弟，刚才是你？”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剑，他可以收回的。

是凌晨潇推了他一把，让他刺向了沈亦白。

“师兄……”凌晨潇握着沈亦白的手，这是沈亦白的心愿。

洛笙不会去杀沈亦白，那就让自己来完成。

洛笙跪在师兄身旁，泪水如决堤之水。他双手紧紧抓着师兄的衣衫:“为什么会这样，大师兄………”

“八戒，别哭，我死不了，我只是回家了……”

沈亦白每说一句话，嘴里就会溢出一丝鲜血。

曲水变成人的样子，也跪在沈亦白面前，泪眼婆娑，刺入沈亦白皮肤的瞬间，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曲水，别哭，这是我欠你的。”沈亦白将曲水废了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

时光回溯了，可那些痛苦的经历还在，他忘不掉。

凌晨潇抱着沈亦白，越抱越紧。他能感受到沈亦白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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