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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青鸢摇头叹息,寒铮却挑了一下眉头:“爷说的不对吗?那丫头也没少欺负你吧!”
在他看来,苏珞绾的罪行数都数不完。
“爷,你真的让姐姐嫁给上官公子吗?”青鸢又问了一句,然后直直盯着寒铮,不放过他脸上一点点的表情变化。
寒铮顿了一下,似乎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然后深思了一下:“一年期满后,本王不管,现在不能!”
听到这话,青鸢的脸上才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看来,他家王爷还有的救。
霸道如寒铮,他不允许的事情,绝对会全力阻拦。
所以,青鸢也放心了几分,就算苏珞绾与上官存情投意合,这一年内,也别想成亲。
一年后,会发生什么,都不好说。
苏珞绾喝了三天的药,吃下了一根百年山参,才恢复了一些,此时玄迟扶她坐到院子里晒太阳,玄景站在远处,眼神不善的瞪着她。
“还没有雯雯姑娘的消息吗?”苏珞绾也回瞪了一眼玄景,才看向玄迟。
玄迟的面上也有几分忧心,他本以为玄元门的弟子能拦下颜盛的,可如今看来,在大齐,颜盛还是很有势力的,不像传言中那样不得皇宠。
“都怪你!”苏珞绾有些懊恼的说着:“要是雯雯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你会后悔的。”
“还不是因为你。”玄景气不过,咬牙切齿的说着。
他随时都想杀了苏珞绾,好让玄迟清醒过来。
他觉得玄迟已经着魔了。
“玄景,闭嘴。”玄迟可以欺负苏珞绾,可以凶她,却不允许其它人欺负她一点点。
凶一句也不行。
玄景又狠狠瞪了一眼苏珞绾,才气哼哼的转身出了院子。
苏珞绾也眯了眸子:“我觉得玄景随时都想杀了我,可能不等蛊毒发作,我就死在他手里了。”
“他不敢!”玄迟却说的斩钉截铁。
他也不会让玄景有这样的机会的。
“蛊毒真的没有解药吗?”苏珞绾侧头看玄迟,问的认真。
玄迟下意识的抬头看她,很认真的看着她。
然后摇头:“师傅死了之后,这毒无人能解。”
又打趣的笑了一下:“是不是你当初那么狂妄,是觉得自己能解这个蛊毒?”
眼底的笑意那么深,倒是没有半点嘲讽之意。
两人都坐在藤椅上,离的很近,此时阳光照在脸上,显得两人的表情那么柔和。
下一秒,苏珞绾就瞪了一眼玄迟,侧过去,不搭理他了。
这一侧头,就露出了一截白晰的脖劲。
还有上面清晰的掐痕。
虽然已经好了许多,可掐痕却很顽固,用了药也无法褪去颜色。
很影响美感。
也让玄迟心下一凛,面上多了几分自责和心疼,身体微微前倾,抬手抚过那道掐痕:“是我不好!”
苏珞绾下意识的抬手推开他,一脸的防备,清澈的眸底溅起一抹涟漪般,神色就复杂了几分:“说个不好,就能抹消一切了,若不是上官去的急时,我一定死在你手里了,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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