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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街的掌柜附和道:“在南街又怎么了?几道街挨这么近,谁还喊不过来几个人?”
南街的掌柜这下没话说了,这时取蜡的商贩也凑过来看热闹了。
当他们听了半天,才听出来,南街的蜡烛,卖的是两个价。
这下,他们可不干了。
“我说刘掌柜,你这不地道啊?都是取的你家的货,咋价格却不一样?还有没有点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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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家的生意这么好,感情有人进的便宜,有的人进的贵。你这样咋打开门做生意?不行,你得把以前的给我补上,不然,俺们再也不来你这里了。”
商贩最恨的就是一家两价,其他几个掌柜的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东街的掌柜才故意将事情弄大,让这些商贩来声讨南街的掌柜。
果然,南街的掌柜刘长发脸色更加难看了。
而李怀杨是这些掌柜里年纪是最轻的,他可没有吵架的份,只要来了,年长的说话,才更有力道。
所以他只是站在一旁,听个结果而已。
东街的掌柜,名叫王成明,年纪也四十七岁了,比刘长发大个一两岁。
王成明说道:“刘长发,你做事太不地道了,咱们以前说好的,谁的客,就是谁的客,就算对方找到你家来,你也不能给对方一根蜡烛,当着几位掌柜的面,你说说,有没有这个事?”
刘长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几个掌柜的,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王成明冷笑道:“你不说话,就代表你默认了,那么,对于这件事,你该如何给我们一个交待?”
刘长发还是不说话,对方兴师问罪来了,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什么都不要交待,等对方消了气,对自己也无可奈何,想让自己赔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刘长发虽然老奸巨猾,有这个想法,也知道这点,想要继续装聋作哑。
可是,只听人群里爆发了一个声音。
“哼,交待?要啥交待?客户想进谁家的蜡烛,那是他们的意愿,咋?卖不过我们,就来这里找事?也太不像话了。”
众人一听,以王成明为首的几家掌柜,纷纷侧目。
只见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人说出的这句话。
这个年轻人,几个掌柜都认识。
这是南街蜡烛作坊的少掌柜刘少辉,也就是刘长发的大儿子。
王成明看着他,心里直冷笑,到底是个年轻人,他开口问道:“你能做的了你爹的主?”
刘少辉挤到跟前,拍着胸脯说道:“咋不能?你们都找上门来了,我们刘家又不是孙子,任你们欺负?”
这时,刘长发呵斥道:“少辉,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刘少辉眉头一竖:“爹,你干啥?我帮你说话呢。”
“越说越乱。”刘长发黑下了脸:“听我的,你不要吭声。”
王成明笑道:“咋?准备都闭嘴不说话?以为这样,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我告诉你们,你不给个交待,我第一个将价格降到最低,我就算赔钱,也要跟你刘长发杠到底,不信,你试试。”
王成明,又看向了其他掌柜。
北街的掌柜子程天意,当即也附和道:“我也没问题,不为挣钱了,就为争这口气。”
李怀杨没说降价的问题,只是对着刘长发说道:“这次,你确实做的不够道德。”
刘长发脸色难看至极,但被一个小辈教训,他更加拿不下脸了。
谁知他还未说话,刘少辉却指着李怀杨骂开了:“你他妈说谁不道德呢?小逼崽子,你才多大?咋跟我爹说话的?”
李怀杨其实在这几个掌柜当中,也就二十五岁左右,其他的掌柜都是他叔叔大爷辈的,但不是一个姓,都是同行,按说,地位可以平起平坐,奈何,只是年龄有差距,按商家道理来说,他是有资格可以指责对方的,但他自己觉得能敬一点,是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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