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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觉得嗓子火辣辣的,脸上已经泛红。
“用的酒头……”
九阿哥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舒舒见他不像欢喜的模样,倒是有些寂寥,就抢下了他的酒壶道:“就这两盅就行了……过了这半年,爷想喝多久,我都陪着……”
说罢,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九阿哥很是动容,拉了舒舒的手道:“你真好……就算是软饭,爷也乐意吃……”
舒舒听着这话头不对:“有人跟爷嚼舌了?爷怎么不唾他?爷是皇子阿哥,身份尊贵,明明是我高嫁攀了爷,怎么反而说爷吃软饭?这种混账话,就是故意恶心人的,爷倒是上心了……”
她口中骂着,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这样讨厌又碎嘴子,没有旁人,肯定是三阿哥。
九阿哥仰着下巴:“爷没唾他,可爷也没便宜他……说爷吃软饭,那他算什么?软饭也吃不着……真是奇了怪了,之前北巡之前,每次见了还套近乎,这回就变了……不单单是爷怼他的缘故……爷想想什么时候……”
说着,他陷入沉思,好一会儿道:“爷想起了,就是咱们刚出来那几天,岳父送了老十、老十三马……让他瞧见了,盘问了好几句,当时面上就有些带出来……真是的,管着太太宽了……”
舒舒冷笑道:“不是管得宽,这是将董鄂家当成是他的附属,之前待爷亲近,应该是希望借着这个拉拢爷给他做臂膀……结果爷不同他亲近,他就开始忌惮,怕爷分薄了他的助力……”
九阿哥嗤笑道:“同样是妃之子,爷有病,给他这个太子跟班做臂膀?真要奔前程,直接找太子爷不是更便利……”
说着,他住了话音,面上露了惊讶。
好一会儿,他才压低了音量道:“老三,他什么意思?”
舒舒看着九阿哥,没有直接给答案,反问道:“爷觉得呢?”
九阿哥透着几分幸灾乐祸:“这是起了心思了?这也太没自知之明……他算哪根葱?!朝臣也好,八旗王公也好,看得见太子,看得见老大,有谁提过老三……这是发什么春秋大梦呢……哈哈……笑死爷了……”
“梦想么,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舒舒想起这句熟悉的话,笑着接了一句。
九阿哥抬头望了过来,眼神认真。
舒舒回望过去,坦坦荡荡。
九阿哥探身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他的心里跟着打颤,想起自己三月里对舒舒的误会。
当时还以为她不乐意指给自己,是想要攀附太子。
当时是误会,那现在呢?
她已经是皇子福晋……
只要是皇子,小时候心中都幻想过,要是自己有一日跟汗阿玛那样威风就好了。
那皇子福晋心中,有没有羡慕过后宫的娘娘或者羡慕过太后……
“爷还不知道我的愿望?自打我大病一场,我的愿望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长命百岁……这虽是美好的愿景,未必能如愿,可也要七老八十起步……”
舒舒眼神清澈,毫不犹豫地说道:“等到嫁给了爷,爷这么好,我的愿望就略微变了变……那就是与爷一起长命百岁……”
所以什么除宗籍,短折而死,都不会存在的。
大家都好好的。
九阿哥觉得心里滚烫,身上也跟着燥热起来……
经过一晚上的认证,舒舒觉得鹿血确实是好东西,怪不得被人推崇。
而且这效果也管用,应该会比其他要效果好。
九阿哥梳洗完毕,就见舒舒拿着那皮囊,忙道:“这个不能老喝,得缓缓……”
舒舒的视线在九阿哥身上转了一圈,笑颜如花道:“爷,昨儿不是提了要先制两种药丸子,将御用招牌打出去……我看这个鹿血好,用这个做原料制丸子,应该会立竿见影……”
“立什么立?”
九阿哥带了不自在:“大白天的,你规矩一点,别什么都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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