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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饮了多少酒,好像很多,最后,不知道是怎么醉了的,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我听过人醉酒,也听过人醉茶,也听过人醉音律,其实真正醉的不是人,是心。
我醒来的时候,自己还躺在饮酒的那张椅子上,只是,耳中还回响着那琴箫合奏曲。
这夺天之音,莫非我还是道行不够,听不得?
不归庄的美酒再多,也没有侠客再继续留下讨酒喝,比武大会一结束,就各自离开了。
我也要继续去游历江湖了。
燕无情送了我很远,最后,我们还是互相道别,目送了我很久。
我看到她直到看不到我了,还伫立路边,久久不肯离去。
一条大道上,一个少年,背着一把横刀,一个长盒,手持一杆长枪,在烈阳底下漫步。
那盒子里装的,自然是那张法琴。
随着日光西垂,少年的影子被拉的修长,在空无人烟的道路上,看起来形单影只。
这时,只见那少年背上的长盒消失了,横刀消失了,手中的长枪也消失了,他开始大步流星的奔跑了起来,脚下的道路像飞一般的掠过。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见一个人,一个女子,她手持一支长箫,站立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正在向远方眺望,脚下的地面上,许多高手正躺在地上痛苦惨叫。
这个女子正是南萧,而那些惨叫的高手,一看就知道是无边道余孽。
我奔向南萧所在地,大喊:“南萧仙子,好久不见。”
南萧道:“陈浩少侠,别来无恙。”
我道:“抓住这么多?”
南萧道:“可惜,跑了一个。”
我几个纵跃,跳到另一个树杈上,极目远眺,看见一个长袍服饰的中年人,骑着一头黑马,在数十里外死命奔逃,眼看是追不上了。
我惊异于我的目力,竟然这么厉害了,能看这么远?我还不自知。
南萧道:“追不上了,不追了。”
我道:“那就,先随他去吧,江湖路漫漫,迟早会相逢的。”
无边道还有一种人,他们负责策划大案要案的行动方案,以及无边道的发展方向,被称为军事道,我想,这人就是那军事道的道主吧?
看着这人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和南萧告别,再次踏上了到处寻访名山大川的旅程。
没想到我最后在离开时见到的人居然是南萧,这让我颇为惊奇,我不知道南萧停止了怀疑我没有,也许她怀疑的根本不是我,而是到底有没有邋遢老头这么一号人物。
我走过很多鸟兽虫鸣的夜晚,在月光下漫步,在夜色中行走。
我很多次顶着烈日赶路,在高山流水处看日落日出,云起云舒。
我在人群中走过大街小巷,登临过大大小小的山峰。
有时候,我会心血来潮,用自己的飞行符在云端漫步,会跟着某片云彩悠闲的飘扬,去邂逅朝霞或者晚霞。
我会走过雨后的彩虹桥上,或者停在桥中,向远方观看桥下的风景。
我还会去海市蜃楼逛街,在虚无的世界和一群互相看不到的人并肩而行,虽然时间很短暂。
有时,我要是路过一个繁华的小镇,会赶上一个热闹的节日。
比如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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