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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坐在这里。
殷囬看到江淮远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所以殷囬问了他这个问题,可其实殷囬已经知道答案会是什么。
果然,江淮远甚至都没有犹豫:“不会。”
这次是更长久的沉默。
殷囬将背靠在了椅子上,椅子和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动静。
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的时候,殷囬只说了句知道了。
江淮远看了过来,殷囬看向了放在桌子不知道多久,已经凉透了的粥。他拿起那碗粥,下了楼,没多久,又上来了。
滚烫的粥出现在江淮远的面前:“别幼稚的闹绝食,像个耍脾气的小孩。一个小孩,能为自己做的选择负责吗?”
江淮远咬着唇盯着粥,随后夺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殷囬看着他把粥吃完,收了碗,然后用碗碰了碰江淮远的额头,“你是江淮远。”
这话说的颇有些没头没脑的。
殷囬说完走了出去,脚步声和殷囬的声音一起落到了江淮远的耳里,“林穆那里,我会看着的。”
“做你自己就好。”
殷囬已经离开了,江淮远坐在床上思考着殷囬说的话。
过了一会,江淮远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殷囬说让他做好自己。他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他不只是会坐在这里,他应该是主动出击的。
对江涟昕,对江天。
江淮远知道父母是爱他的,江淮远同样很爱他们。这样的一家人,最后总会因爱妥协。
不管是父母对自己的妥协,还是自己对父母的妥协最后的结果,只能看他自己了。
江涟昕听到江淮远终于肯吃饭时脸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很明显,就连江天眼神也一直往这里瞟。
“江叔江姨,你们今天都好好休息一下,小远也已经休息了。”殷囬说。
“有什么事,休息好了,再慢慢沟通。”
殷囬走出去的时候,泊戚和林穆正站在车外抽烟。林穆还是很着急的一直往江淮远家里看,一看到殷囬出来了,他忙把烟灭掉往殷囬这里跑。
“小远怎么样了?”
人还没到,声音先传来了。
殷囬摇摇头:“没事,他睡了。这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殷囬把林穆的联系方式留下了,说这两天会去看江淮远,到时候会让他和江淮远联系上的。
林穆听了殷囬的话先离开了,江家大宅外只剩下殷囬和泊戚两个人。
天色已晚,殷囬和泊戚站在路灯下,白旭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殷囬低头看着地上被灯映出的两人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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