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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报刚刚送回,想来司空也还未知晓。」沈言心微微抬手,眼看着司云琴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随后是脸上浮现出止不住的欣喜。
「三哥还活着就好。」司云琴端起酒杯,恭敬地和沈言心碰杯:「谢太后提前告知。」
「放心了?」沈言心喝完酒笑着问她。
司云琴认真点头。
沈言心放下酒杯:「本宫知道你为本宫办事也是怕本宫不派兵救援你兄长。」
司云琴却摇了摇头:「是,也不全是。」
「哦?」沈言心抬眸看向司云琴想听听她还因为什么。
「不知道太后说的哪件事?」司云琴话锋一转,再次变得不那么正经了起来。
「也就你还敢在本宫面前插科打诨。」沈言心戳了下她的脑袋。
司云琴笑了笑:「臣妾只是说心中所想。」
「那就说说所有事吧?别说本宫逼你,本宫纵然逼迫你,你若是装傻到底本宫也不可能真将你如何。」沈言心眼神再次凌厉了许多。
司云琴也收敛了笑容:「我确实不欲参与政事,朝堂水深我又身份特殊,不论是司空之女还是皇后的身份,稍有行差踏错便会祸及家人,且我此生所求到如今依旧还是自在逍遥地过这一生便好了。」
「不过,若是人人都能顺心而为也没那么多烦恼了。」司云琴笑了声。
「无非是在其位谋其事,并无其他。」也确实如此,若非她父兄在朝堂,也是沈言心一派,她也不会给沈言心出那些主意,刀架在脖子上也不。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沈言心的个人魅力确实有吸引到她,这样一个在封建男权的时代,能把握王朝命运的女人,她确实是令司云琴敬佩的。
见她为士族烦恼,而自己确实有办法,能帮则帮。
沈言心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长公主之事,若是她自行来求,本宫自会应允,只不过这拒婚之由,皇后可有什么好主意?总不能平白拒婚。」
听到沈言心又问自己,司云琴有些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太后您这连环套可真是厉害,一环套一环将臣妾套的死死地是吧?」
沈言心见她如今在自己面前,场面话都不说了,但却感觉不到她的亲近,只是有种「就这样吧,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的感觉。
「这等事,本宫总不能拿到朝堂上去问吧?」沈言心给自己倒了酒,两人不像是在讨论这么重要的事,像是在喝酒聊八卦。
也就是和司云琴一块,她不需要隐藏自己所有的情绪。
司云琴轻轻叹了口气:「臣妾也不知道,长公主不喜文凯的那些,就算是全叠加起来,讲给天下人听,天下人也只会觉得是长公主无理取闹。」
「毕竟天下男子皆如此,男儿三妻四妾更是寻常,再者天下人都这么过,长公主凭什么特立独行是吧?」司云琴将问题抛回去了:「臣妾当真不知如何处理,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理由。」
听她不满地抱怨,满脸地写着对这些规矩礼仪的不满。
沈言心垂眸:「是啊,天下人皆如此,长公主凭什么特立独行。」
「所以以男女之事来谈论长公主的婚事,断然不可能的。」沈言心微微抿唇,分明是笑着,却让人觉得有些狠厉和冷意。
司云琴微微抖了抖,这个狠人,估计又要做什么了。
但转念一想其实也不难猜,沈言心大概要借这个由头打压文氏了。
司云琴可不想牵扯其中,转而转移了话题,说到了官办学堂之事上。
沈言心也清楚她的想法,这次也并不想将司云琴扯进来。
说到官办学堂又聊到科举,司云琴这次可不敢喝多,总之说了些留了些。
聊到半夜沈言心还有些意犹未尽,可司云琴困了,不和她聊了,喝完酒就准备跑路了。
沈言心吃了她的糕点喝了她带的酒也夸赞了几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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