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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她继续开口，脸上笑容不变：“隋遇，你也喝醉了吗？”

隋遇眼眸深邃漆黑，放在秦慕许腰间的手一点点收紧。

很久，他才开口：“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秦慕许抬头看着他，答非所问：“我想你了，你带我走吧。”

隋遇伸出手捏住秦慕许的下巴往上抬，眼底凉薄嘲讽。

“怎么，秦家破产，你也改行了？”

男人眼底的恶意不加掩饰，秦慕许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改行是什么意思。

“宿主，这个男主太坏了，他竟然嘲讽你出来卖，我们不要和这种黑化了的人计较……”

系统絮絮叨叨还没说完，就看到秦慕许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神色坦荡地开口。

“嗯，改行了，大提琴赚不了钱，出来被前男友包……”

那个“养”字还没说出口，秦慕许就被隋遇推开了。

五年前分手后，隋遇本以为自己已经恨透了秦慕许，不曾想看到她这副自甘堕落的样子心中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一般闷。

他不知道秦慕许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觉得心中烦闷。

隋遇低头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下的脸明明灭灭，神秘又尊贵，看不出神色。

秦慕许看不惯他闷头抽烟的样子，问：“你当初不是戒烟了吗？”

两人那时候感情正好，秦慕许不喜欢烟味，逼着隋遇戒烟。

隋遇几乎把秦慕许奉若神明，说什么都听。

此刻隋遇夹着烟，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分手了，当初的话自然也不做数了。

想到从前，秦慕许神情有些恍惚，她欲言又止几次，很久才轻轻开口。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她声音晦涩，似乎说得艰难。

“白阿姨的事我也没想到，我本来以为……”

似乎也觉得言语太苍白，秦慕许闭上了嘴，冷白的皮肤在路灯下格外晃人。

半截烟灰落在了隋遇指上，隋遇却一动不动。

他盯着秦慕许，像一头蛰伏暗处等待狩猎的狼。

很久，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如讥似讽：“秦大小姐怎么会有对不起别人。”

“你和你母亲一样，永远尊贵、干净、高高在上。”

秦慕许脸色微变，隋遇继续开口：“可惜你最爱的母亲没能护住你，如今像个废人一样躺在疗养院里，逼得她的天之骄女在我这个仇人之子面前乞怜摇尾。”

隋遇轻啧一声，笑容冷得像冰。

“秦慕许，你说可不可怜。”

他句句讥讽，不见半点当初爱她入骨的样子。

隋遇恨意鲜明，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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