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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徽道:“陛下让我安排好各地的生意,就马上回京去见他。我正好经过渝州,就想着来看看你。”
许念皱眉问道:“你这些年一直在四处跑生意,为何突然召你回去?”
宋云徽道:“我猜是陛下觉得沈方同已死,现在是彻底让沈家覆灭的好时机。他应该马上就要开海禁,开辟和东昌国的海上贸易,用来充盈国库,为他下一步打算做准备。”
许念和沈钧安互看一眼,如此说来,皇帝的下一步打算,极有可能就是挑唆西齐国开战,让他速战速决解决掉河西的沈家军。
为了战争才需要银库购买军需,毕竟这些年,送往边境和各州卫所的银子,早被各个世家盘剥得差不多了。
许念想了想道:“国库有吏部看着,他召你回京,是想利用宋家的生意网,帮他充盈私库吧?”
宋云徽点头道:“宋家这些年本就是为了皇帝所用,他现在要召我回京,应该是怕开海禁后我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会难以受他掌控。”
许念有些忧虑地问道:“那他会一直把你留在京城吗?”
宋云徽突然笑了道:“真是这样倒也不错,你应该过不了多久也要回京城的吧,正好能给你做个伴。”
沈钧安很不满地瞥她一眼:“她有自己的相公,不需要你作伴。”
宋云徽也用眼角斜着他道:“你怎么知道的?她同你说的?”
沈钧安道:“宋公子这些年在外风流浪荡,但也该清楚,不应对别人的妻子太过亲近。”
宋云徽何尝不知,这人故意提起自己风流往事,就是为了说给许念听的。
于是他轻哼一声,道:“你放心,就算同在京城,我也不敢同阿汝来往太多,不然让皇帝知道了,很可能会暴露她的身份。”
沈钧安见他虽然和自己不对付,但还是一心为许念着想,心里那股气就压下去一些。
谁知宋云徽马上又道:“你们去了京城住在哪儿?沈大人那点积蓄都用来买成亲的宅子了吧?”
他见沈钧安一愣,就知道他根本还没想过这件事。
于是他摇头道:“我在京城买了几处宅子,有的并不是以我或者宋家的名义买下的,到时候让阿汝自己去挑,想要住哪间都行。”
“不行!”沈钧安和许念同时开口,态度十分坚决。
宋云徽对这异口同声的回答十分不满,看着许念问:“他不答应就算了,你为何也不愿?”
许念道:“我对住哪里本就不太在意,而且崔家又不是没银子,在京城买下一间宅子又不是难事,为何要住你的地方?”
她心里想说,其实你不必对我这么好,自己总不能成亲了还一直拿他东西吧,但终是没说出口。
可沈钧安却转过头对许念道:“不行!是我们搬去京城,怎么能用你娘家的钱?”
许念道:“那不用崔家的钱也行,我还有一大笔嫁妆没动,还有我投在桑田和织坊的银子,到明年应该就能有不错的收入。”
沈钧安却更坚决地道:“那也不能用你的钱!那些钱你要用来做什么都行,但是我们家中所有的花费,本就该由我来负责。”
宋云徽忍不住又嗤笑道:“沈大人说的这般有骨气,可银子从哪来呢?总不能凭空掉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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