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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声自己解不开心中纠缠,便下意识想到了新联系上的旧友梅允慈。
她甚至想去信问问她。
韶声一直认为,梅允慈应当是比自己更懂这些的。
可待她铺开了信纸,却不知从何落笔。
不仅是齐朔要看,而且,她一时也难将心中思绪化作文字,解释给收信的梅允慈。
“小姐怎么不写?是觉得真真字写得好看些,想口述给我,让真真代写吗?”齐朔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
他依然装作元贞公子的老样子。
仿佛那夜对镜的争执从不存在。
但韶声却装不出来。
她不知如何面对齐朔,但又不得不扭过头去应付他。
“不、不必。”她干巴巴地说。
齐朔美丽的眼睛凝视着她,似乎比夜里那面令人羞耻的水银镜还亮,把韶声心中纷乱,映照得清清楚楚:“好吧。小姐的信写不出来,我却有一封信要写给小姐。”
他也不等韶声回应,便一把将她抱到桌案上。
玉竹一般温凉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整齐的扣结。一颗又一颗,从颈下,到胸前,再到下腹。
外袍之下,是内衫,再往下,是中衣、里衣……
层层的衣襟散开了,像重重的花瓣。
此时又是冬日。
虽屋内早就在齐朔的吩咐下,生起了温暖的地龙。
但韶声胸前袒露在外间的肌肤,仍然被寒气激得微微战栗。
齐朔一只手制着她,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从笔山上取了一只小毫,掭过笔后,竟直接在她身上描画起来!
他蘸取的是清水。
并不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墨痕。
水是凉的,笔是软的,轻轻抚过,所经之处,只有清浅的水迹,使她的肌肤战栗更深。
缀在胸前的嫣红朱果,也因此怯怯地立了起来。
齐朔的每一笔下去,都像是在韶声身上,牵出了一条丝线,线扯在哪里,就带着那处紧张地绷起;等线松了,涌上的是如释重负的轻快,轻快中又带着点失落,总想着重新拉住这条丝线。
说得笼统些,便是当笔尖刮过身体,会带来微妙的痒意,痒意越积越多,甚至让人生出沉溺的念头。
胸前的空白填满了,就要另起一行,在柔软的山包上落笔。
山包软软地鼓起,没有什么着力点,碰上同样柔软的笔尖,免不得要晃动。笔势便显得滞涩了,便是用力在一处顿上很久,也拉不出笔锋,到了尾部,全变得轻飘飘。而底下柔波一般的画布,也随之凹下去,又弹起来。像是被重重按下,又若有似无地擦过。
被揉按的地方是舒服的,但旁边被带过的地方更多,使堆至胸口的不满,快要涨了出来。
朱果已经硬如石子,膨成小柱的样子,就差要戳在齐朔眼睛里,叫他的笔尖移向它们。
可书画要遵照书画的章法。
虽水迹沾在身上,很快便消散了,雪白的肌肤总会变得空白一片。
但他仍规规矩矩地描绘他心中的东西。
当第一笔落在朱果边上的深晕上时,它自己颤了颤。甚至露出了其中微不可察的小孔,悄悄地翕张着,希望自己也被关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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