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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推一推殷璄,张口说话,殷璄便先一步吻住她的唇,有些炽热霸道,叫她无从招架。
“喂……唔……”
唇齿缠绵,不小心溢出两声轻喘,殷璄一手轻巧地将她的细腰扣在怀里,埋头亲吻她的锁骨,隐隐往衣襟以下。
卫卿仰了仰脖子,张了张口,刚想说话,他的手便从自己中衣的衣角探了进去,抚上她的腰身。
卫卿冷不防战栗了一番,说出口的话声调都变了,一边压着殷璄的手一边道:“别……这是在义母家……”
殷璄低沉地应她道:“是你今晚选择留下来的。”
说着,他手上不可阻挡,顺着她腰身往上走。
卫卿喘了喘,身上中衣松松散散,宽至肩外。他吻过她的下巴,一路往下,手却是一路往上,探入亵衣衣底。
卫卿咬着牙道:“回去再来行么……回去我保证配合……”
话未说完,溢出齿关的蓦地变成一道轻吟。
他的手轻缓得当,却又十分有力道,仿佛要将她揉成一汪水。
殷璄一翻身便压了下来,红被轻拢,将两人掩在被中。
身躯相贴,她柔软似水,而他坚热如火,相互依偎在一起,才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自己所渴求的。
卫卿被他吻得浑浑噩噩,衣衫宽了,纤细的亵衣带子也松了,他在夜色中,吻过她的心口,辗转将她胸前饱满抚弄舔呧。
卫卿浑身衣物不知怎么被他给褪去的,他倾轧下来时身上烫得吓人。
卫卿呼吸都不利索,哪还有空余叫他明天再来,这家伙……现在就恨不得把她拆了。
她半瞠着眼,深深浅浅地轻喘,借着廊下的灯火和月光,隐隐看见身上的男人,眼眸里一片幽沉暗浪。
她眉目间满是眷恋,喃喃道:“你这样,明朝我怎么下床走路啊?”
殷璄嗓音低哑磁性得过分,道:“明天我抱你。”
卫卿被他勾得情动,伸手缠上他的腰,攀上他的背,柔软的指腹抚摸着他的肌理。
其实很想他,今天一天,都很想他。
但是人前她却不能时时地把他霸占在自己身边。
只有眼下,她可以完完全全地拥有他,他霸占自己,自己也能霸占他。
卫卿仰着脖子去吻他的肩膀,她比他娇小,她刚好也可以吻到他的胸膛。那温软的唇触碰在他硬朗的身躯上,简直跟四处点火似的。
他一只手臂便轻易地托起她的身子,修长的手指禁锢着她的肩头,所至之处无不留下他的痕迹。
卫卿被他吻得又麻又痒,不禁轻轻扭动着腰肢。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细腰,微微托起。
卫卿还没来得及反应,灼热感便抵了上来。
她抽了口凉气,隐隐将他拥得更紧。
他辗转流连,彼此都能感觉到身体的湿润,待打开她身体的入口时,卫卿沙哑低唤着:“殷璄……”
殷璄将自己极缓慢而沉力地一点点送了进去,仿佛千军万马之势,却在这寸寸沉着逆行之间。
尽管卫卿有心理准备,他再一次来,自己还是被撑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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