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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我说什么？你替天行道？你行侠仗义？是吗？”苏染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楚澈，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想为自己解释

两个人沉默的回到家里，苏染的心里很不舒服。蓝月是偏激，可是引发这一切问题的人是楚澈。

一回到家，她直接进浴室洗澡。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楚澈的表情。

楚澈微微叹息，跟在她身后进浴室。

浴缸很大，苏染在里面泡澡，看到他进来本能的接过脸，不看她，楚澈叹息，跟着进了浴缸，双手探向她的身体时被她避开。

“还在生气？”

苏染不说话，只是转过头，拿着浴球安静的打着泡沫。

“苏染？”楚澈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我不想为自己解释什么，可是像蓝月这样的人。就算让她做个十年八年的牢，我也不会愧疚的。”

“可是她——”

“是。她的行为，只是涉嫌故意伤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灯掉下来，是砸在你或者徐初瑶的头上，你还能这样冷静吗？你现在还能坐在我面前说话吗？”

“我——”

“苏染，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心太软。其实对有些人，根本不必心软。你越心软，人家就越欺负你。”

楚澈说的是事实：“我们都不想跟人争执，不想跟人有斗争。可是这个圈子很复杂，人心很复杂，有时候不是你不争，别人就放过你。我只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苏染低下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楚澈这番谬论。

“苏染，你要是还在生气，你可以揍我一顿，可是我不会后悔我的行为。”

沉默。苏染安静的洗好澡就要离开。可是腰上的大手扣着她，不让她走人：“苏染？”

“我有点乱。”苏染叹了口气：“我承认我有些无法接受，让我这样尴尬，难堪的这些事情。竟然只是那样小的一个原因。我有点迁怒。”

苏染将脸靠在楚澈的胸膛前，没有推开他：“我这段时间其实一直睡不好。我老是梦到邓金。他伸手向我扑过来，一直叫，一直叫。说我冤枉他，说我害死了他。我好怕。真的好怕。”

“苏染。”楚澈心疼的搂紧了她。他知道她最近都没有睡好，可是他真的没想到竟然还是因为邓金。

“你知不知道，如果时光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在十五岁那年说谎。我一定会选择其它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可是时光不能再来，我跟我妈妈受的伤害不可能就那样消失掉。我很难过。真的。”

“邓金很坏，可是他死了，其实他真的是被我逼死的、我良心很过不去。真的。”

苏染伸出手抚着额头：“楚澈，我希望，每一件事情都是好的。可是终究是我太无知。其实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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