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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置可否。又得意的微笑了一瞬间，婚后买房子是婚内财产，等我离开这个世界，杰森继承时不需要缴税，包括我其他的财产（会有的，店面房产股票都会有），都不需要交税了。他妈的，狗屎一样的美国政府凭什么征收我45的遗产税！我的钱不会用来养活那些贪官污吏。托马斯教过我怎么避税！我要是辛辛苦苦赚到一百万美金，再加上市值一百万的股票，可能不够杰森做什么大事的，但决不能被个人所得税和遗产税抽走一大半！

手术成功完成，感染的伤口切除清创，骨头归位打了骨钉，内出血一起解决。

“恭喜您凯恩先生，手术很成功，患者的生命力很强。大约住院一周观察，就可以出院疗养了。”

“谢谢。”布鲁斯看了看还在麻药中没有恢复的杰森，从兜里掏出一个窃听器，贴在他的枕头下面：“让我看看，火柴马龙你究竟是谁。”又哭，又热心，又总是用一种复杂且回避我的眼神盯着杰森。这不对劲。我也是蝙蝠侠的同位体，我特别敏锐！

凯恩装模作样的走出来：“麻药还没醒，我出去走走，你在这儿照顾他。告诉杰森我很快就回来。”

火柴马龙：“给我带俩汉堡。”

凯恩随手把西装外套扔给他，穿着衬衫和紧腿裤走了。根据定位显示，他半个小时后抵达赌场。

杰森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睡了太多觉实在是睡不着了。眼下出血已经自然消散痊愈，视力完全恢复了。

火柴马龙走进来，打开电视，电视上刚好播放的是《深度揭秘哥谭群体投毒案（上）》，他开始一件一件的摘掉伪装。

杰森盯着电视：“好！爽！虽然这不可能。”

我就说是幻觉吧，真实世界里怎么可能发生阿卡姆底层所有人全部中毒身亡的大好事。蝙蝠侠不会允许的。

火柴马龙把美瞳、假眉毛、脸上的伤疤和过渡自然的络腮胡子都摘了，以及特效化妆制造的宽鼻梁：“杰森。”

杰森把目光缓缓移到他脸上，又移回电视上。

蝙蝠侠低声呼唤：“杰森，看着我。”

“我不止一次看到过你来救我。你没来。”

蝙蝠侠几乎瞬间被击溃：“我知道。不是我发现的…是凯恩，他掌握准确情报，找到了你。我很抱歉。”

杰森安安静静的问：“所以呢？你想告诉我这都是幻觉吗，蝙蝠侠？我不需要清醒。让我沉浸在死亡的幻觉中，这很好，公路旅行ok，结婚也ok。就是有点怪。我的性幻想里没有你。”

蝙蝠侠还能说什么，他不能要求杰森警惕凯恩，也没办法暗示杰森去探究凯恩的目的。不能要求杰森做任何事：“杰森，你现在确确实实安全了。什么都不用想。”

杰森冲他翻了个白眼，用还能动的那条腿踹他大腿，居然真的踹到了什么。

两个布鲁斯韦恩围在我身边，照顾我。你跟我说我是清醒又安全的，你猜我信吗。这个幻觉里是不是每个人都长着布鲁斯的脸？倒也不是，医生就不是。

……

便士一持续追踪凯恩的信号。

赌场里没有摄像头，玩家不愿意被录下来，商家更不愿意被录下来。

因此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希望计划的不是抢劫赌场。

开过赌场的托马斯蝙蝠侠传授了很多有效知识。

譬如说，如何通过数学知识和赌场潜规则让200美金从半个小时变成5000美金，这数额对赌徒来说很多，但赌场不会在乎。

布鲁斯心满意足的走出赌场，差点就连购买武器的钱都不够了。打劫也是需要启动资金的，毒贩的老巢而不是常见交易地点、打听几个街区的关系，考虑如何祸水东引。

以及明确动手的时间，提前安排炸药，准备几条不同的撤退路线和备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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