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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页（第1页）

蝙蝠侠终于在一个多小时的奔波中，解决掉哥谭最东边和最南边的两个危险，蝙蝠车冲到市政厅门前。蝙蝠侠像一道扑过去的阴影，在警察和记者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出现在市政厅内。

看现场更令人血压飙升。红头罩的情绪已经很不稳定，惆怅愤怒和谁都知道为什么的情绪绑架了他的理智，杰森白皙的下巴上有四枚带血的指痕，瞪着震惊又不知所措的大眼睛，看起来马上就要被小黑幽灵彻底征服，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batbaby是有直觉的，在蝙蝠侠冲进来的一瞬间，探身亲吻红头罩的面颊。

围观群众发出‘我们终于等到了’的尖叫声，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口哨声和欢呼声不绝于耳，人们开始拥抱身边的人。

仿佛置身于恶俗爱情喜剧的欢乐大结局中。而躺在地上的小丑无疑是感动男主的求婚道具。

前两天刚被红头罩暴揍的警察也忍不住抱住身边的同事：“真美好。”

而红头罩也鬼使神差的没有躲开。他没法欺骗自己，没法说自己不期待这一幕，小丑的死亡，不论是作为对二代罗宾的灵魂慰藉，还是对红头罩的礼物，这都是他想要的。如果是另一个人杀死小丑，一个开枪的警察，那可能只是发个红包给他，但这是布鲁斯韦恩。

红头罩没法在用愤怒和排斥掩盖自己真正的感受，他已经尽力抗拒了。

四目相对，batbaby看到他眼中的泪光，突然心里一软，就放弃了接下来的报复计划。

手机拍照声响的像是发布会现场。

“放开红头罩！”蝙蝠侠愤怒的咆哮：“黑幽灵！哥谭不是你的游乐场！”

batbaby慢悠悠的转过身站起来：“别这么生气，蝙蝠侠。我很尊重你的，我都没用枪。”

红头罩戳戳小丑的心脏：“噗”

蝙蝠侠的目光落在快乐又复杂的红头罩身上，他对此无言以对，能说的话早就说完了。随即看向彻底死亡的小丑身上，这死亡方式精准有效，不是为了虐杀，没有一下多余的活动。

蝙蝠侠心里的情绪很复杂，绝对没有惋惜，只是担忧伊甸宇宙的布鲁斯，担忧他的现在与将来，他还能是父母眼中的可爱小甜饼么？他将来真的不会杀掉他的（没有犯罪的）仇敌、他的情敌或是任何不顺从他的人么？他不会成为卢瑟那种邪恶的资本家吗？有钱人没有底线，只会变成最恐怖的罪犯，比没有底线的穷人可怕一些。

batbaby感觉这家伙要纠结死了，试图打圆场：“我得承认你的原则很好。”

蝙蝠侠捏紧拳头：“……”别逼我揍你。

便士一：“冷静，蝙蝠侠。不要让爱情动作喜剧变成恶俗家庭故事。”

batbaby说：“我不是嘲讽你。我的意思是，小丑一点都没防备，他以为我只会打他一拳，主动凑到我面前。我过去杀掉的那些人中，没有人像他这样没戒心。”

蝙蝠侠对于小丑的作死挑衅没什么可说的，他知道小黑幽灵不可能安分的待在家里，他安分是因为打不过。蝙蝠侠只是觉得小丑不会被轻易杀死，还有可能抓住他，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红头罩会救他。结果你们就搞成求婚现场！！！

他陷入了失算的良久沉默中。

要说布鲁斯什么，他之前已经做过无数次了，这就和一个雇佣兵一样，多杀一个或少杀一个对心灵的影响不大，这不是他的底线。可布鲁斯还是个未成年人啊。如果什么都不说，红头罩会觉得我对自己差别对待，他要杀人我就要暴揍他，另一个布鲁斯韦恩杀人我就无所谓。

不是这样的，这个布鲁斯心里没有会燃烧一切的怒火。

红头罩不管他怎么沉默纠结，只有一个问题：“炸弹拆完了吗？拆完了我就停手，我有个约会。是吧亲爱的。”

“当然了我的sweetbird。”

红罗宾随后冲了进来，拿出一个组装好的小型机械，链接上电瓶，机械的装置非常简单，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喷淋生理盐水，另一部分按秒戳刺，取代了红头罩的工作：“我们还需要再次检查可疑地点。”

红头罩揉了揉手腕，一直进行幅度不大的机械工作确实有点酸。

蝙蝠侠：“你们别想离开。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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