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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两人上车气氛就微妙冷沉到零点,又因她这一句,沈泊闻喉骨间的那口气像是要断掉,永远浮不上来。
“为什么呢。”他一边摘一边温柔发问,“你之前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吗。”
没有光明,车厢里也很黯然,视觉放松的纪意欢瞥了眼侧前方的人,“给我松绑。”
“不松。”他像是疯了,可句句清晰有回应,“我喜欢看你被绑住。”
“沈泊闻!”
“我也喜欢你。”
她彻底怔住。
他跪下去,把她扶起来,低头若尤其是地亲她,刚碰到红唇就尝到血腥,他被咬了,他无动于衷吻到她快呼吸不上来才勉强把人放过,又细致地给她穿好已经撕烂的蕾丝小裤,然后去前方开车,而纪意欢仍然被束缚在后座,如果不是她太累,早就想方设法在后面解开然后劫车了。
到壹号浪湾,沈泊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后没让她脚着地,臂膀托她另一只手提细高跟鞋,路过的管家和阿姨不由得多看他们两眼,这么久以来,他们从来没有看到沈氏夫妇公共场合亲密的样子。
炸毛的纪意欢不是给顺毛了,不挣扎是好奇心太重,沈泊闻吃错什么药了,会给她表白。
她被放到主卧沙发上,看沈泊闻蹲下来给她穿鞋,动作细致温柔。
穿上一只后,纪意欢不客气踢掉。
他也不生气,耐心捡起来继续给她穿,只是这次指骨攥她足踝的力道重到不给她再踢的机会,淡声哄着,“乖一点。”
“沈泊闻,你是不是又和谁玩无聊的大冒险游戏。”纪意欢问。
“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喜欢我。”
“因为我喜欢你。”
不是玩游戏赌输了,因为喜欢她所以才说喜欢。
纪意欢还是穿不住拖鞋,两脚一蹬就把鞋蹬掉了,沈泊闻依然不生气,只是没再给她穿,而是起身靠过来,斯斯文文地笑,“不想穿鞋你想做什么?”
“……等等。”她嗅到危险的气息,“不行,我都肿了。”
车里空间有限又没有任何前面的戏所以两人都不好受,她今晚肯定不来了。
“嗯。”他没有违背她意愿,“我知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纪意欢说,准确的说,他没给她一个合理的答案,“你刚才说喜欢我?真的假的?”
“真的。”
“为什么突然对我告白,就算不想离婚你也没必要委曲求全吧,这不是你做事风格。”
他颀长身形微低头时,凌厉的气势被削减半分,工整的衬衫西裤不像是从车里滚过一圈,冷光线打出深邃的线条轮廓,漆黑狭长的眼眸低垂,偏薄情的眼型,瞳孔藏匿深不可测的情绪,“没有委曲求全。”
他音色清晰,“心甘情愿喜欢你。”
“你喜欢我?你之前不是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吗。”
“那是我不识货。”
纪意欢托腮沉思,眼前的人不像是在说谎。
沈泊闻不屑说谎,人冷傲到他这个地步,不需要通过说谎去获取自己不该有的资源。
她姑且判断他对她表白可能受到刺激了。
被她提离婚的事刺激,突然意识到自己爱她所以疯狂挽留?
这不是没可能,纪大小姐本就人见人爱,他不爱她才是怪事,如今终于认清自己的心舍不得她了。
“你真的……”纪意欢停顿,“喜欢我?”
“喜欢。”他说,“很喜欢。”
纪意欢摸摸耳朵,“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楚。”
“我很喜欢你。”
听起来不像是沈泊闻的声音,可脸是他的脸,人是他的人,纪意欢没有怀疑,也许是酒喝多了,声音变了?
她舒缓一口气,仿佛好不容易把游戏打通关,胜利的喜悦渐渐浮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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