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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桓姚第一次主动让司马道生来见她,以往,两人虽然是不言而明的合作关系,顾忌着身份和流言,几乎是从来不私底下见面的,有事都是让司马道生的妻子何氏代为转达。
侍人到达会稽王府时,司马道生正在府里寻欢作乐,带着些微醉意和两位姬妾调笑着,“大王,娘娘请您去广明宫一趟。”
一听是桓姚请他,没叫他夫人,他父皇也不在广明宫,司马道生简直觉得喜从天降,他肖想了许久的美人母后竟然要单独召见他!一把推开倚在身边的两个姬妾,忙不迭地吩咐人来为自己更衣梳头。
穿上华丽的袍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这才跟广明宫的侍人一道进宫。
不过,一踏进广明宫,看到桓姚面若寒霜的神色,他心中那几分旖旎的臆想便烟消云散了。
在自家老父未归西之前,他最好还是对桓姚恭敬些。规规矩矩行了礼,“母后召儿来,不知有何吩咐?”
“三年都等不得了?那太极殿上的宝座就那么诱人?”桓姚直入主题,劈头盖脸地严声质问道。
司马道生一听这话,便清楚桓姚的意思了,那残存的几分醉意全醒了。弑杀君父的大罪,一旦承认,便是下天牢砍头的下场了。“母后的话,儿不明白。”
桓姚也知道他不会承认,并不跟他争论,只是警告道:“明白不明白,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手下的人,也查得一清二楚了。”见司马道生浑身一震,桓姚稍微缓了语气,“我不会揭穿你,但你要适可而止。不然,有些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若心太急,反而什么也不剩了。”
司马道生手头有王简姬积累了二十多年的势力,要铲除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这一次她抓到了埋伏在司马昱身边的一个侍人,可就算把这人惩处了又能怎样,后头不知还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等着她。另一方面,司马道生她暂时还用得上,不可能把事情捅出来。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要一直姑息他。
总得先稳住司马道生,为治疗司马昱争取时间。
司马道生二十多年来一直被父亲嫌弃责骂,心中不可能对司马昱还有多少父子之情,再加上司马昱之前的封王之举,在母族王氏的挑拨下,心中的怨恨便膨胀起来。
司马昱本就才四十多岁,无病无灾的,娶了桓姚以后又更加注重养生之道了,照这样下去不知道还要活多久。虽说知道司马昱不可能和桓姚生出子嗣来,但他一日不死,自己就要一直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犯了错就被废黜了。机缘巧合找到那“金乌沉”,便一狠心叫人给司马昱下了药。
人总是贪心的,原先觉得,下一次药让父亲年后就去世便已经很好了,后来却又担心被发觉,忍不住叫人下了第二次药,正琢磨着等药效发挥得差不多了,再让人下第三次,却被桓姚发觉了。
不得不说,桓姚这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确实唬住了司马道生,他脸上显出些惶恐的神色,生怕桓姚在司马昱面前提个一言半语,连忙道:“母后!儿可一直对您忠心耿耿!”
桓姚对此很满意,也不再揪着不放:“你既对我忠心,便要听我的吩咐。今后不许轻举妄动,该是你的,我会让你一样不少地得到。”
有了桓姚的这个承诺,司马道生这才放心些,从此不敢再对司马昱下手。
不过,即使如此,也挽救不了司马昱山河日下的身体。他自己大概也心有所感,最近总是郁郁寡欢,常望着桓姚出神,眼中含着浓厚的忧郁与眷恋。
人在得知自己已然命不久矣时,那些身外之物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司马昱如今一心寻医问道,挽救自己迅速衰竭的身体,对朝政完全撒手不管了。在桓姚的建议下,他下旨将政务交给谢安、王导、桓温等人共理,只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才呈上来由他本人裁决。
桓姚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没有处理国事的能力,便也不去抢这个担子,所做的便只是尽量制约桓温的权力,并将对自己忠心而有能力的人悄悄安排到朝中,扩大自己的势力。
司马昱时常不上朝,外头便不知什么时候传出了流言,皇帝沉迷女色,无心理政。这个女色,影射的除了桓姚别无二人。
但实际上,两人已经很久不曾有过房事了。司马昱如今的身体,不宜再有这种大幅度的损耗。
他以自己有病在身,不想半夜扰到桓姚为由,和她分床而眠,两人的寝室中如今摆了两张床。
这不过是为了掩饰最后的自尊心。身为夫婿,他如今连最基本的鱼水之欢也给不了桓姚了。
他自己心知肚明,虽愧对桓姚,却不想她离开他的眼前,是以才在寝室里设了两张卧榻。桓姚也知道,不过却什么也没说过。
得知外面所传流言的那一日,司马昱暗自神伤了好久,然后吩咐太医院的人开了一瓶“逍遥散”,正要服用,却被桓姚撞个正着。
司马昱以为桓姚不识药,就若无其事地继续把药丸往口中送,却被桓姚拦住了,“夫君,你服的是什么?以往的药里,不曾有这个。”
“闻着味儿倒不像温补的药材,别是哪个医官犯糊涂开错了药。你最近身体一直不好,这用药一事上可得尤其谨慎才好。”说着,便要唤人去太医院多传几名医官来,好生斟酌这药是否合理。
司马昱知道桓姚这几个月为了他的病情常翻医书,是以对她说出这番话也不奇怪。眼看瞒不住,便索性不再隐瞒了。
“海棠儿,不必传医官了。”司马昱有些无可奈何地道,“这药是逍遥散,催情之用。”
“你……”桓姚其实早就认出来了,面上却做出有些惊讶又有些气愤的样子,“你为何要如此糟践身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用这个,之前就是服了那五石散伤了元气才病了这么久!”
“我不过是不想让你白担了骂名。”司马昱苦笑着道。
“你是说外头的流言?”这么多年下来,桓姚对这些舆论倒是看淡了,名之一事,也不像以前那么重视了,“他们不过就是说说,对我又有何妨害?你在意这些作甚,如今好好养身体才是正经。”
在他病中,桓姚已经做过好多让他感动的事情了,可如今听到她如此体贴关心自己的话,却不由悲从中来,如此美好的海棠儿,他还能陪伴多久?他很清楚,他的病几乎医治无望了。成婚近三年,他甚至连一子半女都未曾给她。
“海棠儿,我对不住你……”以前为子嗣对不住她,如今更是对不住她。
转眼间咸宁[1]元年便在磕磕绊绊中渡过了,时间的脚步已走近咸宁二年的秋天了。
秦队在与桓歆所统帅的晋军对战中节节败退,兵马粮草后继无力,于年初的二月向桓歆献了白旗,割地赔款纳贡。在西部战场军队的支援下,东部战场也迅速打败了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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