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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含章让小月身体恢复原状，它额头上的月牙印记在水中发出光亮，照亮了周围，二人抓着小月一起往前游。

游了一会儿，他们看见水底有两颗蛋。

白林把飞鸟蛋收好，既然这两颗蛋在这里，那么扶摇天鲲一定也在附近。

他们又往前面有了二十米，发现地上有一个巨大的坑，坑里的全是碎石，上方则出现一个虚影。

那影子横在中间，挡住他们的去路。

慕含章双脚轻轻落在地面，掐诀弄出小结界，不让水沾到他们身上。

“崽崽！”

白林话音刚落，崽崽跳出来挡在结界前，双眼锐利地直视着虚影。

慕含章看了一眼庞大的身影，迟疑道：“这是扶摇天鲲？不是才出生吗，怎么会这么大？”那庞大的身形都有一个院子大了。

“我也不清楚。”

崽崽：“不对，它不是那颗金蛋。”

“你怎么知道？”白林问道。

“我从它身上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那是修炼了很久才会有的力量，绝不是金蛋的力量。”

白林想到一种可能，“它会不会是生下金蛋的那只扶摇天鲲？”

慕含章也想起姜尧曾经说过，他身边的魂兽就有扶摇天鲲，而金蛋正是那只扶摇天鲲遗留下来的血脉。

“莫非它察觉到金蛋破壳，所以才会现身？”

“我感觉不到杀气，反而觉得周围的气息很宁静舒服。”

听崽崽这么一说，白林和慕含章才发觉水里确实透着令人舒服的气息，有点像阳光晒过的湖面，平静温暖，令人心旷神怡。

虚影双翅张开，发出呼啸，声音在水中传开，很容易迷惑人心，让人无法准确辨别声音来源。

而模糊不清的声音，更像是从亘古之地传来，持久的叫喊传达着无限眷恋和不舍。

直到消失的一刹那，声音还在他们心中回荡。

虚影不见了，水流也停止了。

一团湿湿滑滑、粉嫩嫩的圆团子在草地上扑腾着，似乎刚刚才玩闹了一场，还意犹未尽呢。

崽崽好奇地凑过去，鼻头不小心沾上粘稠的液体，差点把它恶心坏了。

“好恶心，一股鱼腥味儿。”

慕含章用干净的布把小东西裹好，看着那澄澈宛若大海的眼眸，“它就是扶摇天鲲吧？可是为什么它长成这副模样？”

“可能是才出生，还没长开的缘故，说不定等过段时间它就变样了。”

“不是鱼嘛，为什么没有翅膀，也没有尾巴，呼吸的腮部也……”慕含章越看越纳闷，“圆成这样，就连眼睛也是圆的，它真的是鲲吗？”

“别这样说，你再说，它就该哭了。”

可怜的小扶摇天鲲，刚从蛋里孵化出来，听见未来宿主这么嫌弃它的长相，它怕是会很难过吧。

“我不是嫌它丑，只是怀疑它会不会是因为在火晶石上待久了，所以它成了畸形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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