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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冯雪柔也是，他见她成为陛下的宠妃，便以为她贪图荣华富贵，从未探究过她有没有隐情？

还有顾魁。

若说祸起不应该怪江珩识人不清，而应该怪他。

是他把顾魁逼上了绝路，如果不是他非要探查顾魁的过往，将他做过的事情告知了江珩，就没有那些祸端。

想起这些，月知章痛苦的闭上眼睛。

他的手无意间碰到柜子上的一个花瓶，就听轰的一声。

面前的墙壁打开，露出一方小小的祭台，昏黄色的烛光映照着祭台上摆着的灵牌位。

上面写着：镇国公府满门英烈之灵位。

下方摆着祭品和香炉。

而这祭台被擦的一尘不染，一看便是时常来此拜祭。

月知章盯着镇国公府的那块灵牌位，心好似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了一下。

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偷偷祭拜。

他伸手轻轻抚着灵牌位上镇国公府几个字，不觉得的湿了眼眶。

身后忽而传来冯雪柔的声音：“你……究竟是谁？”

他就是那个没长眼睛的

冯雪柔在他打开祭台的时候便已经醒了，这墙壁上的暗格本来是用来存放重要财物的。

她将镇国公府的灵牌位放在了这里。

当年镇国公府被冠上通敌的罪名，满门被诛，无人给他们收尸，也无人敢祭拜。

寻常人看见这灵牌位，定会被吓一跳，可是这个男人的反应却很奇怪，他似乎同镇国公府也有着渊源。

月知章回头见她披着外衣站在他身后，明明是这么羸弱的女子却为了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义不反顾。

他走过去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也不说话。

冯雪柔心中的疑惑更甚，她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觉得你似乎同镇国公府有旧？”

月知章低低的声音应了一声：“是有旧，当日我入宫行刺便是为了镇国公府报仇而来，只可惜自不量力。

只是没想到你我的目的是一样的。”

他垂眸去看她，问道：“雪柔，你……后悔吗？”

冯雪柔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要后悔？我从来都不后悔我做出的选择，包括当年救了你，同你借了个种。”

月知章眉心一动，却是听懂了她另外一层的意思，她是在说不后悔遇到他。

他眼底的笑意浓烈，低头轻嗅着她的发香问：“这是不是证明，夫人的心中也是有我的？”

冯雪柔皱了皱眉，伸手将他推开道：“别自作多情了，你不过就是本宫用来报复陛下的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脸这是好了？”

月知章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耳后：“没好，只是摄政王觉得我的脸太丑不宜见人，所以做了个张逼真的面具，你如果想看我之前的样子，将面具撕下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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