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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我以外皆不过是看客,有什么资格来替我同情?
小梨头是心疼我的,但是她也从来不强行干涉我,我再傻,傻到一定境界也会清醒,就比如说现在。
【小梨头:也好,卫廷感觉挺不错的,我小叔好像也认识的,说是人品可以。这样我也放心了。】
【薄颜:哈哈,你还担心我被骗吗?】
【小梨头:倒也不是,谁敢骗你,你不出去坑蒙拐骗就好了。】
是啊,我这种恃靓行凶心如蛇蝎的女人,平时骗的,套路的男人还少吗?
也就吃了萧里的亏一报还一报而已。
萧里早晚也会得到报应,不是我,别人也会送给他。
后来卫廷烧了水替我倒了一杯,我说了一句谢谢,男人在床边再次坐下,柔软的床垫陷进去一块,他问我,“什么时候订婚?”
我喝着水差点呛到,“稍微过段时间吧?让我缓一缓……”
卫廷意味深长看着我,“缓一缓,等你缓过神来就反悔了怎么办?”
我乐了,“那我要是真的反悔了,等我结婚了也一样能反悔。”
卫廷彻底拿我没法子了,对我做了简短的评价,也就四个字,“无法无天。”
全天下也就萧里一个人降服得了我。
“不过我觉得你这样的心理状态很有意思。”卫廷顿了顿转过脸来看我,“没错,相当有意思。”
“你怎么跟容羡那会儿替我开导的那一套特别像?”我笑着从床上坐起来,两腿盘在一起,“像个心理医生。”
“我和他一样。”卫廷撑着下巴,“大学和容羡修得同一个专业就是心理学。”
“难怪。”我嘀咕了一句,“你是不是容羡派来的卧底?”
卫廷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你认为我是谁,我就是谁。”
得了,这种说法就是来搞脑子的。
我又喝了一口水,“这几天想拜托你帮个忙。”
“哦?”卫廷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样子,“是要我帮忙找房子么?”
“没错。”我打了个指响,再把水杯放回去,“我不是从帝景湾搬出来了嘛,所以得找个新的房子,总不能一直住在酒店里。”
“我看你把酒店当家挺熟练的。”卫廷帮我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我帮你看看吧,其实你真的可以过来住我家,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我特别不要脸地说,“我脸皮子薄,害羞。”
卫廷一听就乐,“行,我信你。”
“真爱啊,这都信我。这大概是我最不靠谱的话了。”我也笑着躺回去,“其实还是不大想去,怕对我们两个名声都不好。”
“无所谓。”卫廷耸耸肩,“白城似乎并没有很多人认识我,而且我前阵子都在国外,也算是刚回来。”
“奇怪,你们怎么都喜欢往国外跑那一套。”我瞟了他一眼,“去一趟国外能镀金吗?”
“你不是也在国外两年么。”
“我那是躲债。”
我轻声喃喃着,“人命债。”
卫廷颇为意外地转过头来看我,大概是不相信能从我嘴巴里听见这个消息,“你欠了谁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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