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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小孩归心里解气，那是两码事。

程商砚点点头：“我知道了。”

温年去抱他：“真是可怜我们小商砚了，看在小商砚今天跟妈妈配合得这么好的份上，妈妈这几天都在家陪你，好不好？”

小孩儿脸上露出满满的诧异，随即眼神里的光又快速黯淡下去。

温年这样的话，说过很多次。

“这次妈妈是认真的。”

程商砚眨巴眼，看着她说：“那我们拉钩。”

温年把手指探出来，跟他小拇指勾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骗人谁是小狗。”

“妈妈是小狗……”

温年去挠他掌心，程商砚笑得合不拢嘴。

在一旁看着的程晏生，心底溢满了感动跟幸福：“好了，你两别闹了，赶紧叫你去洗手吃饭。”

“走咯，吃饭咯。”

一家三口和睦融融。

在屋外一处没人察觉的地方，一双阴狠的眸子，正盯着这一切。

林妙手指都要攥断掉了，她恶狠狠的咬紧牙：“程晏生，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让你们加倍奉还……嘶……”

她嘴咧得太大，伤口蹦裂开。

林妙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恨温年，恨程晏生，唯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

晚上十点多钟。

程商砚吵着闹着要温年给他讲睡前故事。

温年边讲，眼皮边往下耷拉，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要她嘴巴一听，程商砚立马就去拉她的胳膊：“妈妈，别停，我还想听。”

“妈妈好困，能不能让爸爸给你讲？”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要。”

程商砚抓住温年胳膊，把她拽在身边。

明明没多大点人儿，力气却是大得出奇，他很用力，小脸都有些变形了。

“好好好，妈妈给你讲。”

温年给他讲龟兔赛跑，狼外婆跟小红帽，白雪公主，全都讲了一遍，程商砚忽然眨巴眼，问：“妈妈，以后还会有像她那样的女人吗？”

看得出，程商砚对今天林妙的事，耿耿于怀。

虽然他不表现出来。

温年抚摸着他小脑袋：“不会了。”

“那就好。”

“今天妈妈不应该带她回来的，不然也不会让你看见这种场面。”

程商砚半知半解，没听得太明白，只觉得大人的世界真复杂，他也不知道林妙到底要来家里做什么。

“妈妈，以后商砚保护你。”

“好。”

成功把程商砚哄睡着，临近晚上十二点。

温年转回到主卧室去睡觉。

程晏生比她还忙得多，这个点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桌上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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