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殷从家里出来,一到门口就正听见那男人正哄着小姑娘吃糖,说话间显然是对她小时候蛀过牙的事一清二楚,原本就已经微微皱起的眉头不自觉地就已经拧成了一团——小姑娘蛀牙的时候才五岁,他本以为这事也就只有时家和自己两家人知道,这人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原本以为一直都只属于自己和小姑娘之间的“秘密”一下子有了第三个知情人,少年心里霎时间警铃大作,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下意识地开了口打断那两人融洽的相处:
“阿弦。”
——已然完全度过了变声期的少年早已不复前些年清脆的童声,反而显得有些低沉。
那边正在说话的两人闻声回头——时音脸上的笑意顿时越发娇俏,软软地喊他:“哥哥!”
裴殷应了一声,正要再说话,小姑娘却没等他开口、就已经又转回了头去,笑盈盈地仰着脸喊他身边的男人:
“师兄,这是我哥哥!”
“你哥哥?”男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少年一眼——时音是独生女,倒是没听她家提起过还有个男孩子;他刚才好像——是从时家的对门走出来的?
果然,小姑娘当即就用力地点了点头:“是邻居家的哥哥,不过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和亲哥哥一样的!”
说话间裴殷已经走到了两人身边,正听见小姑娘那句“和亲哥哥一样的”——明明这话里满满的都是小姑娘的亲昵和依赖,少年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得有一种莫名的气闷。他伸了手,不着痕迹地挡开男人还想继续摸着小姑娘脑袋的手、搭着她的肩膀往自己身边微微揽了揽,一边面无表情地抬眼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时音是独生女,家里常来往的亲戚也不多,除了裴殷,倒是再没有什么亲近的“哥哥”;这回有了个让她喜欢的师兄,心里也是兴奋得很,介绍完了裴殷之后又抓着他的手、仰着脸兴致勃勃地给他介绍另一个人:
“哥哥,这是虞师兄,是爸爸新收的弟子。”
——弟子和学生的区别,就在于学生可以有很多、来琴馆交了学费就可以听课做学生,但弟子却是必然要精挑细选的。时音的爷爷如今年纪大了、已经很少在琴馆亲自教课,但她的父亲却仍然还是在琴馆开班的、和琴馆聘请的其他老师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能被他当做是“弟子”的人,却实在是少之又少。
裴殷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间微有些意外,却也没有什么更多的表情,只是回握住了时音的手、对着那男人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
虞枢饶有兴致地看着不知为什么似乎对自己并不怎么友好的少年,视线很快落到了他和小姑娘握在一起的手上、微微一顿,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到了些什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直直地盯着他看。
饶是裴殷一向少年老成,到底也不过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被他这么意味不明地看了半天,直觉有些沉不住气,皱了眉正要开口,却听见他忽然一下子笑了起来,微微弯了腰抬手就去摸时音的发顶:
“把你送到你哥哥手上,我也总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那我就回去了?”
“好!”时音爽快地点了点头,还不忘礼貌地再次跟他道谢,“谢谢师兄,师兄再见!”
“乖,”虞枢摸了摸她的脑袋,一边转身一边冲她招手,“下周末你来琴馆,我请你吃蛋糕。”
时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简直恨不得能放出光来;小姑娘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眼巴巴地盯着越走越远的挺拔背影,挥手挥得越发卖力了起来——虞枢上了车,最后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终于掉了个头开着车离开。小姑娘却似乎是还有些兴奋,高高兴兴地拉着裴殷去开自己家的大门、步履和声音都格外轻快:
“琴会最近又要在首都办雅集,爸爸这次要做讲座,这几天特别忙、他和妈妈今天大概又要很晚才回家,但是我还要做作业的,所以爸爸就让师兄先送我回来。”
眼看着时音已经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抱着书包翻找自己的作业本,裴殷毫不避忌地也一路跟着进了她的房间——时音的房间布局和裴殷的差不多,只是小姑娘的书桌比他大一些、也雅致一些,房间里还多了一张琴和琴桌。少年她在身后的床沿坐下,闻言也没有说话,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声音微有些沉、看起来兴致缺缺、似乎是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时音心里惦记着作业还没有做完,一时间倒是也没有注意这些,裴殷和她从小亲近惯了、也不需要客套地招待些什么,小姑娘说完,当即就翻开作业本、趴在书桌前认认真真地做起了作业来。
裴殷本来就有些不爱说话,平日里两人相处的时候多半都是小姑娘说话他听着,又或者两人都有事做、那就安安静静地互不打扰、各做各的,倒也和睦融洽;可这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小姑娘认真做着作业、对自己没有半点关注的背影,少年只觉得心里一下子堵得厉害、浑身都不舒服,别扭地坐了一会儿,干脆就在床上躺了下来,望着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有些愣神,满脑子都是刚才小姑娘对着那“师兄”甜甜笑着的模样、还有那人摸着她的脑袋哄她吃糖、许诺请她吃蛋糕的场景。
当初就是因为他给她吃了糖,小团子才喜欢自己、粘着自己的。现在,又有人用糖和甜食哄她了。
——裴殷一下子觉得更心塞了。
少年一下子有些躺不住了,干脆翻身起来回了自己家,过了会儿抱了个果盘过来,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好几种洗干净了的水果。他把果盘抱回时音的房间里,见小姑娘还在做作业,也不出声打扰、自己却也不吃水果,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声不吭地耐心等了一会儿,很快就看见小姑娘放下笔、轻轻甩了甩手腕,然后就伸手把果盘递了过去、尽量放柔了声音喊她:
再见已倾城 玄幻反派:仙域最强太子爷! 离婚就离婚+番外 手拿绿茶剧本后,和大佬联姻了 凶奶奶是年代文真千金 重生之宰辅在上+番外 心有猛虎 梦穿1988,我有了阴阳眼 异乡人 在“姐”难逃 巷子裏的猫和他 天灾:开局一座山,囤货?种田! 初恋杜鹃/捞人师+番外 相亲对象差点又噶了 旺 夫(BL商战) 我被受害者的背后灵缠上了+番外 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穿书)+番外 综影视:命运大回转 狱女妖娆 套羊[娱乐圈]+番外
〔本文np〕柳千妩的娘亲生性畏惧高大的男人,想着某一天自己的女儿定要嫁一个如玉君子,夫妻琴瑟和鸣。后来柳千妩带回来多只‘健壮的狼’,齐齐对着柳千妩的娘亲喊了一声‘岳母大人’,震耳欲聋。柳千妩的娘亲只觉眼前一黑,颤巍巍的抬起手一句话简介身软貌美穿越娇娇女柳千妩和几匹身强力壮纯种古代狼没羞没臊的小日子。如果您喜欢农家娇妻桃花多,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总裁的千亿小逃妻大叔,让我跟着你吧!女人,你说的!从此,陆廷深往左走,应珊珊就不能往右,陆廷深在哪里,应珊珊就只能在那里。应珊珊哭陆廷深,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陆廷深那你想干什么?应珊珊我想逛街。隔天,整个集团集体休假,陆廷深陪她逛遍所有百货商场。应珊珊那个,我想干事业。翌日,律师上门,摆满一桌转让书应小姐,集团旗下所有产业,您随便挑。应珊珊算了,我想结婚。这个最容易,陆...
方清阮穿书了,穿成了小说里的炮灰女配,开头就死的那种。她拿着一手烂牌打出王炸,力挽狂澜,挡下了原文男女主不知道多少明枪暗箭,却在自己救的弱智身上栽了。原文里,对女主来说,秦郁是她偶然救下的人,是她最强大的后盾。对方清阮来说,秦郁是无视主角光环将主角摁在地上摩擦的反派。无论如何,她都没想到,那个连话都说不清还爱占她便宜的人是阴沉偏执的大反派。她被秦郁演了,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原书里,这位大反派把两个主角都弄死了。现在,主角死不死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要死了。死在床上吗?滚!(不甜你打我,娱乐圈文,强强对决)如果您喜欢穿书后我被反派演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战斗的理由,你和总冠军!KPL春季赛保级失败而猝死的职业选手韩峰,拥有了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无数没人听过的歌看过的电影。于是,韩峰的脚下出现两条路,一条通往娱乐明星,万人追捧,一条通往电竞冠军,多年梦想。韩峰笑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如果您喜欢明星总冠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重生了,该做什么呢?报仇?不对啊,她又没仇没怨,报什么仇?虐渣?哪来那么多渣可以虐,要知道这年头虐渣的都比渣多啊!赚钱?恩很好,这个可以有,纳入选择。决定了,所以女主要赚大钱!反正所谓靠山山跑,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啥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如果您喜欢全息之幻想,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林安安穿越了,她来自末世,在末世成立了基地,是一方领土的霸主,拥有治愈系和毒系两种异能,谁能想到末世大佬竟成了农家媳妇!林安安原本以为自己穿越到一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身上,嫁给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农家泥腿子,当看到秦三郎的真名,联想到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才知道自己是穿书了!原书中自家夫君的下场无比凄惨,自己宠着的人怎么能被人欺负!磨刀霍霍准备反转剧情,谁知还没实施行动,她家夫君重生了!秦三郎(秦鹿)前世,是反贼窝里的二把手,所有的策略都是他策划的,最后他助反王造反成功,反王却设计他与反王妻子有染,亲手诛杀。当重生归来,他选择了自立为王如果您喜欢农门福女娇宠日常,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