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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尤鸢已经习以为常了，如果有思路就写，没什么思路的话就先跳过，等写完了其他的最后再来专攻这个。

她的草稿也比较整齐，一题一题的很清楚，这样最后检查的话也很方便。

看到程尤鸢打草稿的这个方法，有些看了直播的高三生们也开始学着这样打草稿，后面出乎意料地发现这个方法确实不错，要检查的话就不用到处找之前写的龙飞凤舞的字迹了，有时候自己都看不懂写的什么数字。

两个小时的时间，氛围一度很静谧和谐。

周聿淮看着文件，程尤鸢则在屏幕另一边写试卷，只有笔尖摩擦的刷刷声，还有偶尔翻动试卷的声音。

两人就这么隔着手机屏幕，安安静静地专心各做各事。

差不多一个小时半小时时间，程尤鸢就写完了卷子。

但她没有就这么结束，而是从头开始一道道题目仔细检查一遍。

见没什么问题，她才朝着屏幕那头的男人出声：“老师，我写完了。”

周聿淮：“好，你拍过来，我批改一下。”

程尤鸢：“好的。”

等了五分钟不到，周聿淮就改出了分数。

男人唇边勾起一个浅笑，嗓音温柔：“149分，二十一题有一个小步骤漏了，其余的都没问题，鸢鸢很棒。”

程尤鸢撑着下巴，“可惜不是满分，下次还是得多注意，哎，怎么这几次总是差那么一二三分满分呢。”

周聿淮又笑：“大概是在为最后一次做积累准备，正常发挥即可。”

听见这话，程尤鸢点点头，琥珀色的漂亮眸子微微弯起来，应了个好字。

周聿淮：“时间不早了，鸢鸢早点休息。”

程尤鸢：“好的，老师也早点休息，今天辛苦老师了，晚安。”

周聿淮轻轻颔首，青墨般的眸子里浮现起潋滟光华，温柔笑意荡漾开来，“鸢鸢晚安。”

挂断视频后，男人有一段时间没有动作，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

在他看来，晚安是一个很亲近的词。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在鸢鸢的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比较亲近的人了呢？

周聿淮敛眸思索着这个可能，深邃的眸底闪烁着点点星光。

……

往后的几天时间内，程尤鸢一直在练习室待着，除了训练就是刷题，也没去导师那里露个脸。

弄得关心她练的如何的导师只能焦灼等待，翘首以盼。

等了几天，第一次没等到，第二次就只好自己过去她那边了。

她不过来，他们还不能过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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