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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刚醒来时就抬起手要去摸胤禩的额头，对上胤禩带有笑意的眼睛嘴角也上挑了一个弧度，手上传来的温度仍然是正常的，康熙放下心来：“现在怎么样，还疼的厉害么？”

“不怎么疼了，皇阿玛。”发烧了一夜的胤禩说话时嗓子都哑了。

“有哪里不舒服的一定要跟皇阿玛说。”康熙捶了捶腿，缓了会，双腿不那么麻了才缓缓地站起来。

胤禩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很不舒服，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压得变形了，而且他……

一直关注自己儿子的康熙立马发现了胤禩脸上的为难之色，连忙问：“怎么了，小八，是哪里不服吗？”

胤禩没有看康熙，小小声说：“我想如厕。”

康熙见胤禩苍白的脸蛋上都浮出了薄薄的红晕，不禁感觉好笑，一直沉重的心情都好了不少，略带笑意地道：“是皇阿玛考虑不周了。”

康熙对李德全点头示意，所有下人都退了下去。在康熙半搂半扶下，胤禩终于缓缓地下了床站在地上，待李德全把恭桶拿过来后，胤禩用眼神示意扶着他的康熙也回避下，康熙却好像没有看懂似的。

“皇阿玛？我自己可以。”

“不要闹，你现在哪里站得稳，再说我是你皇阿玛，你哪里我没有看过，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哦，对哦，上次没穿衣服的狼狈样子康熙也是见过的。可还是不行，“要不换个下人来扶着我吧？”他还是想维持一下在康熙前面的面子。

“不要磨磨蹭蹭的，站久了伤口再碰着，皇阿玛会闭上眼睛不会看你。”

解决完之后，胤禩的脸蛋更红了，直到躺回床上红晕都没有消下去。

脸蛋红扑扑的样子比原先的苍白顺眼多了，不过看胤禩恨不得埋进被子里，康熙也就不再提刚才的事。

康熙除了安排事物，会见将领时会离开胤禩身边，看奏折书信什么的都在胤禩待的帐篷里，为了防止胤禩无聊，有下人给胤禩读书，声音透过帘子还是能传到坐在桌案前提笔写字的康熙的耳朵里，康熙也不嫌烦，呆在这里，胤禩有点什么事他能第一时间知道，这样他才安心。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虽然中间胤禩也发了几次烧，但都熬了过来，胤禩也能不用人扶自己走路了，这些天好药材好补品的养着，失了的气血终于补了回来，身上也有了力气。

这些日子战争依然在继续进行着，只是康熙没有再亲自上马杀敌了。虽然葛尔丹使了阴谋差点谋得了康熙的性命，但是当时没有一招得逞，提高了警惕的康熙没让他再钻了任何空子。从硬实力上看，葛尔丹是远远及不上清兵的，即使葛尔丹勾搭上了沙俄也是如此。

麻烦的是沙俄提供给葛尔丹的火器性能比清军这边的好出一截，因此两方又胶着了一阵子。好在沙俄提供给葛尔丹的火器数量上不多，火器性能上的优势也越来越不能弥补他们人手的不足，后续的粮草供给也不再能支撑他们耗下去。

葛尔丹已经是强弩之末，有越来越多的葛尔丹部下战场投降，大清皇帝一向自诩仁义之君，主动投降怎么着也能保条命。

因此这几天康熙的心情眼见着好了起来，更重要的是胤禩的情况稳定了下来，起码这两三年是没有问题的，虽然康熙内心的忧虑并没有减少。

“皇阿玛咱们是不是快要回京了？”

“对，把葛尔丹抓着咱们就回去。”

胤禩道：“这次咱们出来的好久，我都想小八他们了。”

“让你非要闹着出来，知道打仗不容易了吧！”

“幸好我跟着皇阿玛过来了。”

康熙听到这句话忽然心头酸酸软软的，喉咙好像被哽住了。

“皇阿玛，听说战场上出现了比我们性能好的火炮，造成我们很多士兵伤亡对不对？”

“对啊，若不是沙俄的支持，葛尔丹早就拿下了。”

“沙俄离我们这么近，大清相对于他们而言就相当于嘴边的一块美味，儿臣可不相信他们会不想尝一口。”

胤禩继续道：“此次葛尔丹之事，他们只是暗地里支持，而没有趁机在边疆生事，儿臣怀疑他们是有心无力，他们内部许是发生了其他的事情牵制住了他们的精力。”

“他们的既然能拿出一批性能优异的火器支持葛尔丹，那他们的顶尖火器又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待他们解决了自己的事情会不会攻打我们？”

“皇阿玛我们对周边国家了解的还是太少了，只怕哪一天他们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康熙斟酌：“小八的意思可是要在他国安插探子，只是我们相貌口音都不同，这探子不好安插。”

“可以安排商人、学者去他们那访问，可以收买他们的人，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做瞎子，就像现在他们居然有了比我们还好的火器，我们在战场上挨打了才知道。”

“具体如何做，儿臣不懂，只是儿臣担心他们已经用这招对付了我们，收买了我们的臣民，否则上次皇阿玛怎会险些受害，我们何不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况且儿臣很好奇现在沙俄是在忙什么事，若是能给他们添些乱，也算是给儿臣报仇了，儿臣也是一个记仇的人。”说到最后一句话，胤禩语带笑意，带了点少年的调皮。

“小八言之有理。”

内有白莲教、西藏，外有沙俄，还有这两年海船上下来的人说那些所谓蛮夷也发展不错，大清还是不够安全，士兵还是得练，还有那些火器，这次他们没少吃亏，康熙想他大清怎么可以不拥有最好的呢？回去也要拨钱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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