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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山大寨,正厅之上。
冷云及一众人围着面色尴尬的齐康长和仍在昏迷的呼延啸雨,自是说开了二人的身份。
“这么说来,我龙头山被镇北将军府招揽的土匪袭扰时,呼延家的二儿子和府中曾位列第二的裨将就在附近,那他们肯定是来督战的了!”
身穿白色风衣的乔素眉头微皱,语气更是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一旁的段欢偷瞄了梅寒一眼,淡然说道:“这二人不仅认识冷兄弟,与梅把头也是旧相识,我看必须要好好审问一番,让他们把知道的秘密都说出来!”
梅寒闻言,自是无奈的退到一旁,任由几人抉择。
反正当初二仙山上的糗事,冷云与白珂也是见证者,以他们二人和转轮王的关系,那位公子哥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
齐康长听着几人的谈话,眼皮不禁一阵狂跳,连忙看向一旁正在给黄皮子捋毛的冷云。
这些土匪刚刚遭受了将军府的袭击,此时能做出什么事来,齐康长真是想都不敢想。
更为关键的是,那先前还说过要合作的冷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而后就一句话不说了,大有一副要将自己二人交给土匪处置的意思,这未免有些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了。
衬衫马甲配白色靴裤的白珂对二人也算是熟悉,于是便直接开口问道:“你们不是说要在山里闲逛吗?怎么偏偏逛到了龙头山的地盘,还是和那些捣乱的土匪一起出现的?”
“这个……都是误会,我们其实想找的也是那伙捣乱的土匪,但绝不是要给各位好汉添麻烦,而是我们家二少爷想在山里赚些军功,于是便想着找小股土匪给他练练手,没想到误打误撞闯进了龙头山的地盘,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齐康长连忙解释道,同时看着白珂与乔素互换衣服,并且都与冷云的衣衫制式相同,心里便已经明白了三人的关系。
父抢子妻,子又夺父妻,这一大家子还真是乱呐!
乔素看着齐康长鬼鬼祟祟的眼神,沉声道:“你们想要军功,于是便准备拿自家收买的绺子下手?明明我们龙头山才是更合适的目标吧!”
段欢听闻小姑奶奶语气不善,当下也顾不得榨取有关梅寒的尴尬往事,双手各抽出一柄寒光夺目的钢刀,上前便要了结二人的性命。
“且慢!”
齐康长见状大惊,连忙转头向冷云大喊道:“老刀把子,我们这位二少爷有多草包你是知道的,他就算想要军功也不可能找龙头山的麻烦啊,而且我们一直逗留在山中,并不知道将军府都招揽了那些土匪,具体情况你应该是清楚的,帮忙说句话啊!”
其余人闻言,也不禁纷纷转头看向冷云。
冷云抬手拍了拍大黄皮子的脑袋,而后转身看向齐康长,正色道:“刁仁呢?你当初答应过的事迟迟没有兑现,我怎么知道你当初说的是真是假?”
齐康长闻言一怔,顿时有些心虚的说道:“那刁仁最擅长钻研阴谋诡计,因此心下对任何事都格外谨慎,我若直接透露消息,他未必敢贸然进山,必须要先消磨他的耐心,缓缓图之!”
“是吗?”
冷云笑着反问一声,语气略显阴沉的说道:“难道不是因为宁冲想杀我,于是你觉得我必死无疑,所以就不用再帮我办事了!”
齐康长有些紧张的看向仍在昏迷的呼延啸雨,确认其不可能听见后,方才尴尬笑道:“这,这怎么可能,我已经和宁冲说了你得目的,他也巴不得刁仁死无葬身之地,怎么会……”
不等齐康长把话说完,冷云忽然叠指吹响一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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