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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滋阴暗笙 下（第9页）

“不然冰夷不该存在的……

妖的手软还是人类的手软…”“唉…你之前的执念是什么来着？”

“穿过沼泽，不喊痛。”

遇到难回答的，你就说不出来话了。

生活永远不会停止，它只会以一种奇特的、令人讨厌又令心好奇的方式一直持续。

在一个阴暗的，令人窒息的地方，人与人的相处充满仇恨与算计，怨气在此弥生，空气里夹杂着令人不快的气息。当苦行僧来回参拜，你都能看着数清他们脑门上的一颗颗痦子，这时候，你会不会无聊。

我总是心怀恐惧，仿佛下一刻就会有灾难发生，孩子们也相互诬陷，欺骗。这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停靠站但偏偏真的有人习惯这种生活方式。那些放肆的人被抓紧迷宫里，直到六窍都在迷宫里迷了路，唯有一窍，寻找麻木，走回山林。

即使有谁在意着神窍的主人，但到最后也确实是找不回来了。

这不只是我一个头的生活，还是当时大多数头的共同感受，和生活。像舀水的舀，轻重缓迟，样样不丰收。

将飞来的烟头甩回始作俑者头上，真好——他的头发又着了。理个地中海，比光头浓密还吸睛。

那些充满黑暗和残忍的日子，我作为疗养院神凝之一位的同僚，把花递给了小哥。我不爱看爱情片，你们瞅吧。

无可辩驳的是，

姐居然又得到一位眷属。不说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段庞大的过往太占内存了。只能分到其他承受能力较强的存在身上。

冒昧的问一句，小哥的心灵承受能力到底怎么样。.......他也不说话，就盯着人看，那目光定陵，起鸡皮疙瘩了。

这份悼念的痛苦，最受伤的是小孩子。不止是大人之间。

露芜衣研磨，眼睛一眨不眨的萌动自己的操行。一共十天。今天是第八天。以回忆的形式一一展露在自己面前。

我现在是上官紫苏，

却又不能等同于相似的人。

阿宥曾在紫苏身上停留过，这份溯洄之旅，来得很突然，突然到，她还没有接过自己的玉珏。成年化形的月相狐族，都会有亲近之人交由自己最珍贵的礼物。姐姐送给过无相月的很多个月相姐姐，

如今也会有我一个。

只是，为何不待我接过才寄予前情。一直以来，我们对于爱的描述都很定向——比如秋衣穿好。亲情友情，可为什么没有别的东西。露芜衣清楚的知道，爱不止这些。可要突破这些被锁定的模式，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了。

我们爱着，自己想象的东西。

套用最华丽的壳子装饰自己的想象。想象本身，都是欲望。生理与精神上，希望得到自己的爱的理想。

爱，

也是盲目的东西……

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极致一词。它们认同受宠受辱本质是一种同类的体验。那些因夸赞而盛开的花苞，也会因为讽刺而垂谢。你的心智一直掌握在那些开口之人的嘴里。你的注意力被别人抓住了。

——当然，这段话本身是有问题的。说这话的某种存在体，是想把你当狗一样玩。过度的捧高说话体，踩低那些不能言说的生物体，本质也是七宗罪之一的傲慢显化。

傲慢为什么排在第一位，

以后再说。

月亮也可以只守护一颗星星。

当天幕中只有一颗星星的时候。爱有始终如一的贪婪与诚实。我想要的本身就已经言明了。

那坨黑雾从牧泷身后冒了出来，穿过源无祸的胸膛，在雾妄言身边稍作停留。

没入了露芜衣的身体里……

这是强制设定，

当事人都同意了的。踢开旱魃的扇子，引力要紧，勾起坠落倒地的玉佩就往二楼客栈冲去。一切禁制被引入无，小吴无就是好用。蛇头好久没活动就是这点不乘，骨头咔咔作响，躲过无支祁的手刀，去确认天地在幻境的具体方位。我只有一丢丢时间，

只能满打满算。

“其实，如果你真的全身心投入到一段情爱当中，我倒还能看得起你。”蛇尾划过幻境的虚无，一瞬间空间震荡，

在幻境之外的寄灵几人。只能看着无疑以少胜多的局势慢慢苏醒，螭吻打坐在阵地核心位，盘腿在僵持原委，

“可你这么真诚，偏偏又那么虚伪。”手腕甩过母刀方向。而被当作人质的宫远徵快要被庞大的力道窒息颈部，囔道，

“抓紧时间，我快没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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