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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板，你还好吗？”

“对，秦老板，你怎么又出现在这里，没事吧？”

众人纷纷关切地看向秦晴。

“我没事，”秦晴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与先前的灵魂状态对比，如今的她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且顺着忘川河走了一趟，身体的不适也完全消散，“你们忙自己的吧，我去‘人间炼狱’那边看一下。”

说着，她径直来到空间门面前。

看着眼前流淌过“黑水”的空间门，她拿出了一块空间石，又捏了一道空间门出来，就在忘川河边上，免得灵魂们来去，还得淌过忘川河。

不出意外，忘川河也到了“人间炼狱”这边，顺着原本由魂石垒出来的“忘川”往前走。

一直到终点。

“就是从这里消失的，再往外，我们也看不到它的情况。”

“人间炼狱”的四周的屏障还在，灵魂们过不去也不敢过去，魂石河也只堆到屏障前，至于另一边是什么情况，没有人知道。

“看不到就看不到吧，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秦晴在末端站定，“真正的忘川河被引过来，应该是好事。”

走到这里，她已经无法探寻未来会是什么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与大家急匆匆聊过，她又回了现实中。

刚回去，补天石就直接从她的随身空间跑了出来，迅速往天上飞去。

补天石不是被拿走了？不对，天道又让她带了回来。

她快步走出超市，眼看着补天石越飞越高，想起迷迷糊糊之间听到的话，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风筝？”

耳边响起的声音，拉回了秦晴的思绪，她笑着偏头：“如果我跟你说这是补天石，你信吗？”

魏晓双歪了歪头，看着空中越飞越远的东西：“你是说我们的天空漏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导致这几年天灾越来越频繁？有了这个补天石，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天灾了吗？”

秦晴看了眼一样，抬起眼眸：“或许吧，应该能有些作用。”

“希望能起到作用，”魏晓双双手合十，“希望老天能知道我们的生活有多不容易，哪怕我们现在发展不错，但只要是一次稍微大一点的天灾，就能伤到许多许多人，天灾不可免，但最好是不要有太大的天灾。”

说着，她笑了起来：“小说里常写，人类的信仰可以给予神力，我信一些，是不是真的能给到那些守护我们的神仙一些助力？”

“可以吧，”秦晴知道魏晓双并不相信，还是笑着开口，“神仙肯定也会希望人类的生活能好，不然神仙也没有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价值了。”

“啊，这就是我们的信仰么，从来只相信能起到作用的神仙，不能起到作用的，就不信，主打一个务实。”魏晓双感慨道。

“务实多好，务实才能有饭吃，不管遇到什么事，食物总是最要紧的。”秦晴背着手，看着补天石在自己眼前消失，融入到大气之中，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她没有什么太大的期盼，只是希望大家的日子能寻常一些，未必每个人的人生都能顺遂，但希望绝大多数人的一声，都能平安顺遂。

之后几天，洪水彻底褪去。

在被更多的人注意到之前，秦晴先一步收回了所有丧尸和傀儡。

她的工作完成了，接下来就要靠大家了。

堤坝虽然没有决堤，但洪水的影响并不小，在洪水褪去之后，各种设备要维修，道路要检修，上上下下都要打扫，所有被淹过的农田，都要进行特殊处理。

大大小小的新闻，播放着一场又一场洪水过后的救灾。

所有人都说这次运气真好，那么大的洪水，堤坝居然抗住了，没有溃堤，这要是溃堤，对下游的危害实在是太大。

所有人都说还是暴雨停的及时，这要是当时暴雨没停，哪怕再多下半个小时，估计都挡不住。

大家说，华国果然是天命所归，是有气运在的，所以才能抗住这样大的天灾。

也有人说，不是天命所归，是人定胜天，要不是有牢固的堤坝，要不是战士们牢牢守着堤坝，用无数的沙袋去填堵，这次洪水必定会带来巨大的灾害。

而在大大小小的新闻中，出现了很多次被大家忽视的一个词——功臣，这个词总是被单独列出，几乎所有人看到这两个词，都会以为是战士，是周围帮着守堤坝的百姓，只有秦晴知道，这单独列出来的词，也包括她派出去的那些丧尸和傀儡们。

它们都是功臣。

这就足够了。

虽然它们都是丧尸，虽然它们早已成为行尸走肉，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起到对人类的帮助，怎么不算是功臣呢。

不过她现在能收到的丧尸数量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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