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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临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看着眼前的人这会儿还被蒙在鼓里的傻样,心情莫名愉悦,抬手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打着节拍,幽幽地说道:
“我当然要报仇了,毕竟对于这种强占我家人身体,还想伤害我的人,怎么会任由他们逍遥自在地活着呢!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咱们俩可不是父子,你要找人认亲,应该冲着那对母女说才是。
毕竟你们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吴父闻言,瞪大了双眼,满脸的愕然。
他被“儿子”这一番话彻底弄糊涂了,心中满是疑惑。
他明明姓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与那两个外来者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怎么会和他们是一家人呢?
“呃子,倪在缩……说什么?”他艰难地出声。
“放心,很快你就知道了。”
绍临深说完,也不再理会对方呜呜啊啊的乱叫声,只揪住对方破烂的衣领,把人一路拖出房间,朝着客厅吴家母女被捆着的地方走去。
*
“哗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毫无预兆地从吴家母女头顶倾泻而下,水珠四溅。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衣物,直抵肌肤,将还沉浸在昏睡中的两人猛地唤醒。
吴母眼皮艰难地轻颤着,仿佛被沉重的铅块压住,半天才勉强睁开一条缝,喉间便涌上一股腥甜,一口淤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猛地呕出,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吴母弓着背,身体剧烈起伏,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抬头却看到了令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自家儿子居然和打伤自己的绍家夫妻俩并肩而立,脸上带着陌生而冰冷的神情。
吴母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就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却惊觉双手双脚都被粗粝的麻绳紧紧绑在椅子上,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里,生疼生疼的。
她拼命挣扎,可越是用力,麻绳就勒得越紧,最终连人带椅子重重摔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然而,诡异的是,这声巨响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丝毫没有传到外面去。
整个客厅依旧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那几张泛黄的符纸,在窗外灌进来的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吴靓心的口中发出尖锐的爆鸣,她目眦欲裂,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面前的绍母。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绍母已经拿着寒光闪闪的钳子,一把抓住她的手指,猛地一扯,又是一片指甲便生生被拔掉。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指尖,钻心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吴靓心痛得浑身剧烈颤抖,冷汗如雨下。
吴母看到女儿这般惨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疯狂地挣扎着,将椅子在地上不断撞击,发出“哐哐”的声响。
目光扫过绍父绍母,最后落在绍临深身上,破口大骂道:
“吴临深!你个吃里扒外的畜生,居然为了一己之私联合外人伤害自己的亲人,你还有没有人性。
靓心可是你亲妹妹啊!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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