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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一个正常人（第3页）

可惜了，老陈只记得曲谱，却比不上真正的编号a-171：《高山流水》。他只能带来曲调，不能带来意境，想要将这件展品带到这个世界，影响点还差太多了。

苍雾安静了，它不在说话了，它也没有手掌去喝彩，屋舍中静悄悄的，低语疯人院第一次陷入了沉寂。

“话说，现在的影响点是多少了？”

老陈对着空旷的房屋自言自语，他不是在问苍雾，而是在问嘴巴。

“影响点：8点。”嘴巴从墙上裂开，汇报了情况。

至于苍雾，老陈并不担心对方会暴露嘴巴的存在，这家伙之前的态度不会作假，它现在只能和老陈一个人交流，即便是它发现了不对，没法告诉迷失教会，更没办法通知其他人。

影响点：8点。

看来抢走《资本论》的这些家伙挺卖力的，要知道之前搞促销活动，才赚了1点，对方拿到书才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就已经让影响翻了七倍。

一切都是7的意志，未来可期！

“估计我要在影响点：10点的时候，先使用一次，迷失教会将我限制在疯人院，从某种程度上也隔绝了我获取情报的来源。”老陈自言自语。

嘴巴是向来不关心这些事情的，这家伙没脑子，它只关心：“我觉得那个苍雾不是好东西，它有可能是迷失教会放在你身边的间谍，你要小心。”

老陈抬了抬眉毛，这货都没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酸不唧唧的。

估计是担心，苍雾威胁了它的地位。

“放心这个家伙没办法离开低语疯人院这个地区。”老陈摆了摆手，对于舔狗适当的关心还是需要的，这就像放风筝，重点就在拉扯。

嘴巴的态度似乎好了些：“这种家伙，你就不能向他透露太多信息……”

老陈不耐烦道：“知道了！”

此时，苍雾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它好像也看见了嘴巴，并且提醒老陈：“这个玩意儿一看就不像好东西，你要注意！”

嘴巴听不到苍雾说了什么，两个不是人的家伙才没能吵起来。

可，不得不说，同行之间没有敌人，只有战争，舔狗也是如此。

……

“咚咚咚！”

门被推开了。

“先生，你能把刚才的曲子再弹一遍吗？”

这头，两个舔狗还在互相咬，一嘴毛，纷争却突然被打断了。老陈向门口张望过去，一个少年站在门口。

嘴巴立马隐蔽了起来，苍雾也不再低语。

“当然可以，你想学吗？”

老陈笑嘻嘻地问向少年。

这个少年他是认识的——埃文·雷斯，他书店的顾客，对方曾经看过编号a-013：《资本论》，之后有变成“羊”的征兆，不过按照当时的局势，它应该是已经被警署给控制了。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遇到他，真是难得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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