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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到现在都没出来。

据说他们那些人，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

最长的记录是七八个月没从实验室出来。

胡子拉碴，头发都遮住眼睛了。

这是科研人员的常态。

应洛羽进去之前对唐若晴说：“我尽快早点出来。”

话是这么说，但实验一旦开始，什么时候结束，谁也说不准。

唐若晴自己去吃午饭，刚出神经外科，竟然看见了李怀玉。

李怀玉正从对面的实验楼被人推出来。

唐若晴去过对面楼层。

实验室在最里面，有专门的防辐射大门，要虹膜识别才能进入。

外面就是正常的办公区。

想必李怀玉是进不去里面的。

她现在作为医院行政人员，来这里也很正常。

唐若晴当没看见她，抬腿就走。

结果，李怀玉叫她：“唐若晴！”

唐若晴压根不想搭理她，想了想，她站住，回头对着李怀玉笑：“李主任啊，什么事？”

李怀玉也对她笑：“唐医生这是要下班？吃午饭吗？一起？”

唐若晴说：“不好意思哦，我这人啊心情不好就影响胃口，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李怀玉就猜到她嘴里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但李怀玉不计较。

她说：“那就不吃了，有句话，我想问问唐医生。”

“说吧，什么话。”

“你那天和应教授在一起，说了什么？”

唐若晴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应教授在一起，说什么了。”

“什么？”

李怀玉气道：“你什么耳朵啊！听不到我说什么吗？”

唐若晴耸耸肩：“也不怪我听不到啊，你不说人话，我怎么听得懂呢。”

李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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