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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有惊讶，以为她不会记得自己。

稍稍平复，答：“嗯，请假了。”

他看不到她的脸，无法猜测她的反应，片刻后，听见她温声道：“这样啊。”

绝不会令人尴尬的良好教养。

出了公寓楼，他在想要不要送她到宿舍楼下，虽然自己已不是单身，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路上安全最为重要。

不待他思考出结果，她已经向他告别：“家里人来接我，你路上小心。”

他后知后觉地点点头，看着她走向路边的一辆轿车，有司机下来替她开门，恭敬地请她上车。

他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样的身份，怎么会住宿舍？

她的家世，足以令无数人眼红。

而她的父亲，则是整个长泞都不陌生的名字。

第二天，他依旧在咖啡馆看到她。

还是坐在那个角落，点一杯摩卡，静静地看书。

临到她往常离开的时候，她却突然放下书，左右张望了一眼，似乎在找寻什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江呈见状，走过去问：“你需要什么吗？”

安姚收回目光落到他脸上，温声道：“请问你什么时候下班？”

江呈略有愣怔，却还是看了一眼手表，答：“半个小时后。”

她轻轻点点头，微笑着：“是这样，我遇到了一个难题，想请教一下你，不知道你下班后方便吗？”

那日在教授家中时，他确实说过，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求助他。

不待他回复，她突然又想到什么，开口道：“冒昧问一句，你有女朋友了吗？”

江呈闻言，面有异色。

安姚观他神情，尴尬一笑，却不失大方地道：“抱歉，我无意窥探你的，只是想以此为根据把握我们之间的相处关系，希望不会逾越。”

江呈看着她的脸，喉咙不自在地滚了滚，良久，鬼使神差般，竟缓声答：“没有。”

安姚了然地点了点头。

江呈继续道：“如果你不着急，可以等我下班。”

他在专业上一向造诣颇深，替人解疑释惑也自有条理章法，安姚听得很仔细，看他的目光也较以往不同。

临结束时，江呈替她收拾着桌上的笔记，面目隐在灯光下，突然缓慢而坚定地道：“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他重申了一遍，而有了此次的经历，与上一回空口白话便不再相同了。

安姚未想其他，只是由衷地喜悦：“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说话的人一本正经，听话的人也是信以为真。

自那日后，二人便常常在江呈下班以后聚在一起交流讨论，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似乎已经形成了某种习惯。

直到有一日，安姚在他下班后，并没有拿出学术资料，而是起身微笑道：“很感谢你这些时日以来的帮助，麻烦了你这么久，今天我想请你吃晚饭，不知道你愿意赏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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