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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心结（第2页）

“你这么笃定我是北袁人？”

“北袁攻打温国，除了你们，还有谁会暗中监视温国国君的姐姐？”

“不只北袁吧，你不已经潜伏在公主身边了。”男子幽声回应。

少女仰头，像只发怒的猫一样眯起眼睛注视着他。男子避开她的眼神，目光移到她身后的一头柔润乌发，若她只是个普通的年轻姑娘，他真想摸摸她的头。

“对温国忠心的人不会是你这种说话方式。”楚挽是温国的都城，一旦攻破，温国即败。她那漠不关心的语气显然不会出自一个温国人之口。

“此刻楚挽遇袭，龙雀公主想必正急着找你呢，小侍女。”

“公主今后恐怕要换其他侍女服侍了。”她调侃的语气仿佛在叙说别人的事。

“你不回去？”

“你会这么轻易放我走？”

她已知晓自己的身份，放她走无异于放虎归山。可就此除掉她，只会逼得隐匿在黑暗中看不见的敌人藏得更深。

“我们做个约定吧。”

少女抬头，一双黑亮眸子看向他。显然她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内容很简单，约定你我二人从未见过。”

“知情不报，你要抗命？”

“你是在求我杀了你？”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少女掩面一笑，上前俯身拎起竹篮。

“我会遵守约定的，不过在这之前给你个忠告吧，不要因为对方是个女子就对敌人太温柔，会吃亏的。”

男子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墓碑，显然没听进去少女的话。她有些不满地挑了挑眉毛。

“你在祭拜谁？”

“原来你不识字么。”

“……”

他一言不发地瞪着她。少女禁不住笑出了声，这人看起来比自己年长几岁，生起气来却还这样幼稚。

“告诉你吧。”她突然凑到他面前，温热的气息伴随她莺雀般婉转的声音灌入耳中。

“这是我的墓。”

话音刚落，她便顺着山崖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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