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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乐令的手指小心翼翼解开身后的束结。
她尽量从容淡定并拢双腿,将他水淋涔涔的大手卡住不动,又垫脚在他紧锁眉头印下一吻,渐渐移至眼睑。
“去床上等我。”嘴里轻声细语哄他,可眼角余光却已在搜寻逃跑的最佳路经。
把他哄得转身,乐令胡乱拢起衣衫,扭身就准备跑。在紧迫催人的争分夺秒中,她一只手抓起包包,一只手拉动门把手。
孙章动作更快,他一手携过她的腰肢,三下五除二,反锁了大门。
不再让着她,一下将乐令按倒在穿衣镜前,迫着她跪趴在地上,不多话,不允许她有丝毫退让,他连内裤都来不及脱下,手蛮力扯歪到一边,狰狞之物从后面抵进去,不过草草摩挲几下,带着隐怒砸进去,炙铁一样烧过甬道,令她天灵盖都在震动。
“跟我玩游戏,好,我们今晚玩个够。”他今晚不想再虚伪装温柔,光是他脑中那些积年的龌龊幻想要一一在她身上实现,身体要热血沸腾得无法自抑。
她低估了自己的魅,他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错上加错,失控到癫狂。
今夜给了他一个完美借口,无需耐心装温柔、有礼,明晃晃灯光下抵进深处,冲刺撞击,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这样的姿势浑似兽类交脔,没有礼法束缚,没有丁点罪孽感。
她轻轻一碰便能破皮出水,更何况这样凶悍的掠夺。那窄如细肠的甬道排距着异物,死命推挤着他,在反反复复的强行扩充中,她本能束缚、绞杀,吸得他头皮发麻。
她嘴里理所当然地拒绝:“你禽兽不如……不要碰我……”
乐令被迫跪在厚实的地毯上,腰臀高高翘起,短裙撩到腰上,腰肢被他抓着一下一下往后送。
噗嗤噗嗤,阴茎长驱直入,或是尽根没入,或是扭着角度插入,抚平了她体内不屈的褶皱,多少晶莹体液顺着腿后溅开。
动作这样粗暴、猛烈,丝毫不体谅她,还在一寸一寸向更深处进攻,碾着娇嫩至极的穴肉,磨得血肉红肿充血,她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泣声,“孙章,不要了……你放过我…..”
每挺进入一寸,被紧紧裹住、被吸住,一紧一松,每一下动作都被牢牢锁住,每一下都欲罢不能。
乐令以为自己会抵抗,可充实的感觉让他头脑发胀,足以推翻她心中那脆弱不堪的坚壁。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最后她感觉快哭出来了,整个人抖得快失去了意识,只希望不要停、不要停。
她葱白的十指勉力搅扭着身下的长绒地毯,浑身忽而紧绷如弦,忽而软绵如水,柔软的腰肢扣在他掌中,随着他的节奏、他的力道折成三角,绷成细弦。
湿热的喘息,他舔舐着她在光亮中通透的小小耳垂,顶磨着深处。
她头晕耳鸣,用力地撕扯手中的地毯,腰肢剧烈地弹跳了几下,倏然僵直,穴里失禁一样掐紧、洪水奔泗,而后失神、失声,宛若死掉。
孙章一只手从被颠弄得乱颤的奶上移开,换为与她十指相扣。
激情一瞬迸发、缓缓冷却,乐令这才发觉撑着地毯的手肘都磨红了。她狼狈似受伤的小兽一般从他身下踉跄爬开,颤巍巍起身,却因双腿发软,一时乏力跌靠在镜前。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间,口鼻气息被镜面冷却,凝成了一团薄雾,令她一身凄惨受虐的诱惑模样也在镜中朦胧了起来。
她暂时忘记了身后尚有一只危险的野兽,胯前高竖的性器还在往下滴着丝丝缕缕的体液。突然急刹车,他还没释放,不过是惊讶她这回崩溃得如此之快,又一时怜她受地毯磨砺之苦,好心按下暂停键。
漫漫长夜,他带着一身尚在翻滚的兽血,鏖战正酣的躁动与狂热,明目张胆要来进犯、欺辱她。
男人的骄傲作祟,他今夜只想看她无助攀着他,紧紧包裹着他,让自己的种满满当当射进她宫腔里。
他收紧手臂,娇小骨肉贴紧了他肌肉起伏的胸膛,将她双腿架在肘上,令她那还在颤抖抽搐的下体直直对着穿衣镜。那处还在伤心流泪,一滴一滴,不知靥足地吐露、张嘴馋肉。
他从背后一耸贯入,乐令短促一声尖叫,那物却已经深入了,只剩半截青筋盘起露在外头。阴道被他的阴茎撑得大开的景象实在太过迷人,刺激得孙章气血翻涌,只想再加重凌虐臂间这一团娇柔。
他轻轻咬住她的圆润肩头,笑着问:“是想让我全进去,还是就这样?”那巨兽不前不后卡在半空,故意吊着她,淋漓汁水沾湿耻毛。慢吞吞的折磨流逝的不仅是耐心,更是催人抵达精神崩溃那临界点。
孙章钟爱在镜前后入她,掐住凹陷小腰重重按在跨间辗转碾磨,手有空闲时,轻易便可握紧放肆跳动的玉兔,揉成放肆的形状,甚至在他失控顶进深处不愿后退之际,还能有荣幸逼她痉挛哭吟,捂脸求饶。
只有在镜前,他能一秒也不漏地捕捉到他征服她的全程,看她步步沉迷,变成他的禁脔。
要让她看着,反抗他只会招致他更报复性的残暴。
她那鲜艳欲滴的红唇离他不过咫尺,却倔强紧咬,不肯松口张嘴。可下面却违背了心思,小口小口吸嘬他,微微地缩,徐徐地夹,吐着潺潺口水将他吞得越深。
他耐心也到了头,承认自己落败,但又不甘如此轻易沉迷,“不说话,那今晚就由着我来了。”
“你!”乐令惊恐张大双眼,她鼻头还通红,双眼尚有些迷蒙,还未来得及反抗,他便已将她翻转过来,从下而上地再度贯穿了她。乐令被顶得牙酸,内里缩得厉害,她还未来得及恶声恶语,却已开始嗡嗡哭饶:“轻点.......要坏了......”
阴囊撞出好大水声,他急速摆动的腰与臀只在吵嚷着更快、更重、更深。他已无心管她是否被插得抽搐,那紧窄幽径何尝又不是拼了命地要把他挤出,阻碍着他将她劈开、捣碎。
颈绕颈,股贴股,热汗融到一起,令她的手指滑得抠不住他的肩背肌肉。她无处可逃,任他抱着抵在镜面上肆意地入,耸得她眼也后翻,缠绕的四肢也无力滑落。
她没有力气反抗,孙章又将她放在床上。被钉在床上的乐令一双小腿一高一低荡在空中,不时乱踢乱蹬,不时环紧了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的精瘦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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