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这个人却来者不拒,和自己的人体模特儿上床,虽说美术科的性观念开放程度仅次於他们伟大的戏剧学院,纪宜还是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第二天一清早,纪宜就起床开始整理自己。他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高级沐浴乳洗了澡、除了毛,换上名牌的亚曼尼轻便西装,还喷了味道优雅的高级香水,最後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确定自己身上每一寸打扮都很完美後,才拿著信离开宿舍。
那天外面却飘起了小雨,纪宜只好向管理员借了伞,撑著黑伞走到新生宿舍去。
新生宿舍距离大门口不远,避免新生找不到地方回房,不过一到二年级就会通通被扫地出门。纪宜走上简陋的铁制阶梯,在绿色的长廊上找到了信上那间房。
刚走到门口,纪宜就发现外头堆满了东西。好像是一副副的巨幅画像,全用帆布盖著,数量大约有二三十副之多,还有一些像是雕塑。
纪宜凑过去掀起一角看,他看到的是一副立体雕塑之类的东西,画布上黏著像是图钉一样的素材,就这样靠著许许多多不同色的图钉,组合成一副人体的外形,画上的模特儿他认不出来,因为那不太像是写实画,而是某种属於意念的、抽象的人的概念。
但却又如此活灵活现,纪宜不会形容那种感觉。
好像忽然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属於画家、异类的世界。在那里,人不像这个世界这样用眼睛视物、用双脚行走,而是一团难以捉摸、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聚合体,比眼睛鼻子的形貌还要真实。
正怔愣著,纪宜就听到门内有很大一阵撞击声。他吓了一跳,本能地推门进去,才发现房间里暗成一片,窗户被旧报纸贴住,只留下一盏不算明亮的吊灯。
纪宜发现有个人扑倒在地上,好像是刚刚从小木梯上摔下来。
整个房间的摆设相当简单,除了一张沙发床以外,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开了,房间的一头成了画家的工作室般,摆满了画架、雕塑基座、甚至还有陶土的转盘,以及许许多多难以理解的杂物。
纪宜伸手想扭开大灯,但被倒在地上的声音制止了,
「不……不要……开灯。」
纪宜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会是个放荡豪迈的男人,甚至带点义大利习气那样。
但没想到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年,竟只有到他下巴的身高。和瓜子说的一样皮肤很好,白中透著婴儿似的粉红,脸蛋圆圆的很可爱。一头盖到肩膀的乱发,让他看起来有种弃犬的无辜感。
除此之外身材不错,手脚都很细长,纪宜瞬间帮学弟打了合格的分数。
「……你是介鱼?」
纪宜看了他一眼,昏暗的灯光中,介鱼正慌慌张张地收拾著地上被他压倒的素材,纪宜看那好像是一张张盖有邮戳、被人使用过的邮票,满满的塞了一整个饼乾盒,还有一些都满到外面来了。他於是蹲了下来,帮著他捡到过小的盒子里,「啊,我先自我介绍,我叫纪宜,是戏剧科三……」
「不、不用,不……不用说你的名字……你,你在那边稍待一下就好。」
介鱼看起来相当紧张的样子,和纪宜的手压在同一张邮票上,竟还惊吓似地缩了一下手,他抱著没盖上的盒子慌慌张张缩回座位上,边跑还又边掉了几张邮票。
纪宜狐疑地看著他,不禁开始怀疑传言有错。毕竟这个少年的模样,还比之前任何一个滚上他床的学弟都腼腆。
而且神态也好动作也好,一点都不像是擅於应付男人的样子,他吃过的学弟里,也有那种假装清纯,但到了床上就变了个样的类型。但是多多少少从眼神接触、肢体接触时,那种若有似无的气氛中感觉得出来。
介鱼完全像是未经人事,而且不要说是性了,恐怕连人也没认识过多少那种感觉。
「请、请坐在那边的沙发上。」
好像注意到纪宜一直站在门口打量他,介鱼那张白皙的脸又泛起红晕,慌忙朝沙发的方向一指。纪宜於是缓步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只是持续凝视著介鱼的背影。
「我要做些什麽?」
他开口问。介鱼又像是被他的声音吓一跳似的,忙抬起头来,「做、做什麽?啊……对,嗯,请你,脱衣服。」
他说完这句话,就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像是要回避视线般,把头埋到邮票盒里分起类来。纪宜眯起眼睛,修长的身体立在灯光下,他其实不太喜欢在人前赤身露体,舞台上只要有得脱上衣的角色,他一概拒绝演出。
就连在床上,他也只裸露必要的部位,看过他裸体的学弟几乎一个也找不出。
总觉得,会曝露什麽似的。就算只是肉体的裸露。
但既然都来当人体模特儿了,不脱也说不过去,何况纪宜对那个传言是否为真越来越感兴趣,说什麽也要做到最後。
他於是背对著画架,先把西装外套脱掉,再把脖子上的领带解掉,最後剥起白衬衫的扣子来。这让他想起那个叫辛维的学弟,记得有一次去观摩他的冬季公演,导演叫他脱衣服,他就毫不犹豫地在寒风中脱到光为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男人脱衣这麽迅速。
他终於明白介鱼把窗户贴起来的原因,是照顾到模特儿和他自己的隐私,这家伙真的比预想中保守得多。
他把脱掉的西装整整齐齐折叠起来,搁在窗台上。又转头问介鱼:「全身都要脱吗?」介鱼全身紧了一下,把头缩到画架後点了点头,「啊……可、可以的话,请全脱。这、这个给你。」
他递给纪宜一条绿色的小毛毯,又害羞地缩回画架後。纪宜挑了一下眉,终是在沙发上坐下,先用毛毯围著重要部位,然後把西装长裤脱了下来。虽然是炎夏,在这间照不阳光的屋子里,还是感觉得到些许凉意,他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啊,对、对不起,太冷了吗?你要不要喝热茶?啊,可是这里也没有茶了,热水呢?热水……」他慌张起来。纪宜严肃地凝视著他,半晌才慢慢开口,「不要紧,这是工作,我会忍耐。何况我又不是免费服务。」
他故意强调地说,观察介鱼的表情。他却没什麽特别反应,只是把好容易找到的热水壶挖出来,用纸杯倒满白开水,端到纪宜手上,又匆匆忙忙躲回画架後,好像那是他唯一的避难所:「是、是这样吗?那就麻烦你了。」
他指挥纪宜在沙发上横躺,两只眼睛从画架後露出来,专心地看著纪宜的身体。虽然不像二年级的辛维那样,是有名的完美模特儿身材,纪宜的腿很长,手臂也很结实,胸线既匀称又柔和,给人一种凛然的美感。
纪宜斜靠在沙发床上,摆在毯子下的腿微一交叉,顿时就有种压迫人的挑逗意味。介鱼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指了一下他的眼睛,「那、那个也可以脱下来吗?」
「这个?你说眼镜?」
穿上婚纱嫁给我吧+番外 掌门的玫瑰 不只是童话(出书版) 痴傻女归来,摄政王成了宠妻狂 欢迎回家 C and A 罐头人生 水恋残心 焰恋残瞳 租赁关系 Tempo Tango 风恋残音 纪家系列 出轨+番外 爱我好吗 护爱天使(出书版) Nothing for Nothing 非关电梯 春 非关电话
我真的只是一个厨子!我就想好好的做美食!在被问起为什么成为人类联邦英雄的时候,周凯总是这么说。他就是个疯子,我们都没看出来。这是和周凯一起工作过的舰员们在接受采访时最经常说的一句话。什么?他是歼灭星盟一个军团的人?大小姐我才是舰长,我才是真正的英雄!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罗裳英女士回复本台记者中说道。那么他究竟只是一个厨子还是一位真正的英雄呢?如果您喜欢星舰厨师,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蛮族德鲁伊,近战弓箭手,肌肉猛汉A穿各大位面。好吧,这是一本披着游戏皮的原创异界奇幻如果您喜欢暗黑流放世界,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盛世商妻多媚娇她貌美非常,擅长经营商务,之前被迟勋欺骗,经历一场生死后性格大变,坚毅非常,一心只想报仇,然后好好活下去。成为了太子手中赚钱的工具,帮助太子登上皇位,被太子所青睐,后成为大昀...
初窈离婚了,系统不让离,但她不听。初窈完成77个快穿任务,准备过上退休养老的悠闲生活,却意外穿书,成了黑料缠身的108线炮灰女配沈初窈,命运十分凄惨。初窈改变命运,从恋综开始。你以为她要开始大放光彩,散发魅力时,初窈却端起碗筷做起干饭人。因为干饭人,干饭魂,干饭成为人上人。观众???初窈干饭改变命运。参加相亲综艺毒舌改变命运。参加生活综艺养老改变命运。此后,剧情彻底偏离轨道,初窈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收获千万粉丝,还改变了前夫的命运。离婚后,薄南弦莫名其妙得到一个好恩爱系统。系统滴已发布宠老婆任务!薄南弦?自此,薄南弦就变得很脆弱(倒霉)喝水呛到走路崴到洗澡着凉各种乌龙事件层出不穷。系统只有对初窈小姐好,宿主才会感到快乐,活得轻松。某天,一个话题爬上热搜震惊!薄氏总裁薄南弦连夜出院,只为给女明星初窈献上一束烈焰玫瑰之后类似的话题不断出现震惊!薄南弦带伤参加初窈生日宴,为她定制了一套纯黄金制作的金碗筷!震惊!薄南弦为讨初窈欢心,斥巨资为她打造一座奥特曼城堡!如果您喜欢穿书后,我在娱乐圈养老爆红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恃宠小娇妻五爷,要抱抱!作为江城最野的崽,姜甜干了件大事儿,把那个站在江城巅峰的男人,陆家五爷陆之霆,睡了!小渣女本想翻脸不认人,谁知陆之霆火速和她领了证,姜甜暗叹,上了贼船。作为江城最野的崽,姜甜干了件大事儿,把那个站在江城巅峰的男人,陆家五爷陆之霆,睡了!小渣女本想翻脸不认人,谁知陆之霆火速和她领了证,姜甜暗叹,上了贼船。谁知婚后,传说中的高不可攀的陆家五爷,却将她宠上了天!而众人只道人前陆之霆对她的万般宠爱...
梅,如果我死了,请把我的骨灰洒在大海里里。为什么?因为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接着浪。这是一个注入了正能量的故事。如果您喜欢旅行青蛙在漫威世界混日子,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