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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期待的目光火热热的。
琉璃愣住了,裹在寒风里的大雪显得格外的苍白,那是一种饱含着忧郁与悲凉的苍白,一时的心绪也犹如这雪的苍白,茫茫然,见不到其他的颜色。
“我,我不知道……”低下头,声音也随之低下去,心底的深处生出个欲罢不能的影子,那带着异彩似的影子骄傲热烈地使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涨满了双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转身跑了,拼力地狂奔……
云飞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寒风吹乱了头发,任由寒冷笼上了冰霜……忽然发现身上已被雪裹的不能动了,大惊失色,张了张口,发不出任何声音,目光视向周围,连绵不尽的雪似乎刻着无数的生灵,无声无死,孤独地立在雪里……
没有尽头的岁月,该是怎样的寂寞……
她那最后一点白色的背影也溶进了大雪之中了……
寂静无声。
琉璃一路奔跑,心里感到一滴一滴落着泪,很痛,真的很痛,云飞哭了吗?他又哭了……脚步一滑,趴在了雪地上,细碎的声音,冷却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灼热蚀得彻骨的痛,放声痛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跌跌撞撞起身,跌跌撞撞往回跑,任由泪水肆意。
看到了,她看到了雪裹着的云飞,还有——红狐狸!
那火红置身在大雪之中,极其的夺目。
……
“红狐狸!”琉璃大叫一声,醒了。
风雪依旧,云飞倒在自己的身边,面前站了两个人,一黑一白,却是欧阳炎炎和云晶,再看前方一时忘了寒冷,因为在他们一丈外的地上,血红一片。那是一种鲜艳透明的红,是一种如冰如雪般冷的红,被寒风吹着,四面八方地扩展,每片雪落在上面都会变成红色,一层层堆砌,越叠越高。
上空凛冽的寒风嘶吼不住,不知在哪里掀起的房舍树木连同雪一起迸溅四处,发出割骨的煞气,整个天地中的大雪似乎同时席卷而上,行成巨大的雪旋,隆隆轰响,咆哮着绞杀着世间的一切。
这是千百年来,东北部迎来的最大的一场暴风雪。
琉璃几次欲被风扯上空中,都被欧阳炎炎的秋水剑气护住,她紧紧趴在云飞的身上,似乎忘了自己此时的处境,比起来,眼前诡异的情景更让她感到惧怕。
冰冷透明的血红停止了扩散,像是在雪地上印下了一个古怪奇异的符咒,就在符咒中间的位置上,伴随着落雪寒风的尖啸,堆垒出一个五尺多高的红柱。透明、冰冷、娟秀,很玲珑的样子。
红柱停止了长势,开始自行剥落,一片片碎屑如同晶花一样飘落迷离,纷乱的雪有了它们的缀点,真如绵绵飞絮春花嫣然。当无数红色的碎屑不再剥离,红柱显出本来的模样,一个人类的女子裸像俏生生地立在那,像是由红玉雕琢而成,被置放在猩红的地毯上,说不出的典雅,却又在典雅中透着森然的奢华。
正文回家
大雪几欲将她覆盖,可当寒风每一次鼓劲地吹来时,雪退去,红色暗淡,上面,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直垂到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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