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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的助理迟漫也为最后一个病人抓好药,慢条斯理地说:“白术,在想什么?”
迟漫,男,三十岁,人如其名,做事是又迟又慢,所以平时大家都喊他慢慢。
他说是江白术的助理,其实是她的师兄,两人一起跟着江老爷子学医,他在医术上没什么天份,虽然也拿到了执业医师证,却不敢给人把脉,也不敢给人看病,一直在诊所帮江白术。
他昨天有事,不在诊所,所以并不知道余晚舟大闹诊所的事。
江白术单手托着下巴说:“我在想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脚踏两只船?”
迟漫看了她一眼,慢腾腾地递给她一杯枸杞菊花茶:“你最近火气有点旺,多喝点,降降火,随便补补肾。”
江白术:“……”
她觉得迟漫的脑回路实在是清奇,他这答非所问的实在是让人无语。
迟漫把围巾围上后说:“我先回家了,你也别整天胡思乱想,早点回家休息,真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就去找沈余渊问个清楚明白,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想除了让你更加烦恼之外,一点帮助都没有。”
江白术:“……你瞎猜什么!”
迟漫回答:“你今天每给一位病人看完病都会看一次手机,手机铃声一声你就迫不及待去看,然后就露出失望的表情。”
“还有,我数了一下,你今天在给病人看病时一共发了十九次呆,这种情况,你之前从未发生过。”
江白术:“……”
她的慢慢师兄虽然做什么事都慢半拍,但是观察力实在是惊人,居然连她发呆的次数都数过了。
她轻声说:“可是……”
“不要可是了。”迟漫淡声说:“有事就弄清楚,就算是要分手也要明明白白的分手。”
江白术:“……漫漫,你还知道什么?我觉得你可以去做侦探了!”
“你还真要和沈余渊分手啊!”迟漫咧着嘴笑:“我居然连这事也猜中了!我真是太厉害了!”
江白术一脸的无语,迟漫又笑着说:“你要是真和沈余渊分手了,可以考虑一下我,毕竟我也是学中医的,和你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江白术拿起手枕就朝他砸了过去:“行了!回你的家吧!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迟漫笑着走了出去,屋外寒风凛凛,天又下起雨来了,他脸上的笑也敛了去,只余下几分落寞和无奈。
他和江白术认识十几年了,两人勉强能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但是却又因为实在是太熟,说出喜欢之类的话也像是在开玩笑。
接下来的几天,江白术都很忙,她的小诊所的生意前所未有的好,病人抱怨最近生病的人太多,去大医院看病实在是不方便,就图方便到她的诊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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