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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给你哥偿命?”江一问。
“直接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了。”刀疤脸又笑起来,他笑得很古怪,也很邪恶。下巴冲着墙角的方向一扬,“拿过来。”
江一按他说的走到墙角,将一个软塌塌脏兮兮的黑袋子拿过来,拎着它走路的时候里面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可袋子本身却轻飘飘的,像是没装东西。
“后退一步,打开。”
江一依言照做,袋子一打开,一股浓烈的恶臭和着刺鼻的胶质味道扑面而来,但是江一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他现在必须通过自己的沉着冷静让秦时安心。
“我要怎么做。”
“针管拿出来,里面都是装好吗啡的。”
耳蜗中传来轻微的人生伴着电流声:“按他说的做,狙击手已经就位。”
他在将装好透明液体的针管拿出来前,先安抚地看了一眼秦时。
“知道静脉在哪吗?”
“知道。”
“自己注射进去。”刀疤脸的目光落到针管上时兴奋起来,眼中带着疯狂的快意,“我要让你体会被你最恨的东西侵蚀上瘾的感觉,只有这样,你会因为愧疚,因为悔恨,因为痛恨自己而选择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秦时看着江一脱掉外套,推起袖子,找到静脉,抬起枕头。
冷汗浸满了她的全身,即使是自己死掉,她也不希望江一的后半生如刀疤脸所说的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黑色的胶布封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她呜呜地叫着,眼泪从眼角奔腾而下,身体拼命前后左右地摇摆试图挣脱束缚,丝毫不在乎锋利的刀刃在脖颈的侧面已经划出一道血痕。
“秦时!”他喊她的全名,她才安静下来。
“你放下刀。”他对刀疤脸说:“我说过,我做一切事情的条件是你不要伤害她。”
啪嗒一声,刀疤脸点点头松开握刀的手,刀落在脚边的水泥地上,但他紧握秦时肩膀的手并没有放开。
“你离她远一点。”
“你他妈少得寸进尺。”
“一掌的距离,不然我不会按你说的做。”
江一的声音带着不怒自威的坚定,即使今天他没有穿警服,没有警徽压在肩头,这一种源自于的警察这一身份的坚定在面对邪恶时依然像五指山一样压下来。
刀疤脸着了他的魔法一样啐了一口痰,却还是照做了,他以自己的手掌为丈量,刚刚向后挪动的时候,突然,空气中有一股箭一样冲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秦时的身后,几滴温热溅到秦时后颈。
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肩上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一个身影豹子一样从她的面前扑过来,却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她的身后。
四周的警笛声呜呜地震天响起。
她摸了摸脖颈,是血。
回头看,江一已经将刀疤脸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地上。
那一枪打在他的肩膀上,江一按着他的那双手也被鲜血染红。
刀疤脸本来在咒骂的嘴脸在看到秦时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停住了,换上讽刺的冷笑,声音有些虚弱,对她说:“看到了吧,这个男人,深情不过是个屁,即使知道你会死……咳咳,也要带警方在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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