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帝倒是没想到三娘能坚持这么久,还真不像她的性子,自己的体力文帝相当清楚,若是有意控制,夜御数女不再话下,他是想等三娘受不了的时候,软着身段儿说两句中听的,求自己一求,他也就顺着饶过她算了。
可刚还十分精明的三娘,这会儿偏成了哑巴,那张小嘴跟蚌壳儿似的,就是哼哼都是从嗓子眼儿挤出来的,要是她像刚在外间屋那般叫几声儿,没准自己心早软了,偏她不叫,文帝就由着自己的性子折腾上了。
刚入夜他就来了,这一场云,雨直折腾到天蒙蒙亮才算完事,不过文帝倒是折腾爽了,心里那点儿气一宿过来,也消了个七七八八,唤人进来梳洗更衣,忙着往宫里赶。
就算再赶,也迟了朝,皇上第二回迟朝,满朝文武都炸了营,开始私下寻自己的门路扫听原委,就怕慢上一步错过天机。
陈二喜这个御前大总管自是成了块最大的香饽饽,都知道万岁爷的事儿,能瞒住前朝文武,能瞒过后宫的嫔妃,可唯一不可能瞒过陈二喜,您想啊,陈二喜成天跟在万岁爷身边儿伺候,就连万岁爷一天放几个屁都门清,更何况这么大的事儿,加上都知道陈二喜贪财,只要舍得了银子,陈二喜这条门路真不难走。
尤其,这些京城里的官儿,隔三差五就给文帝叫来议事儿,跟陈二喜打头碰脸的,好处平常就没少给,总有几分情面在,有银子,有人情,这门路还不好走吗,因此,这两天儿给陈二喜送礼的多了去了,可都给陈二喜打了驳回。
满朝文武却更疑心上了,心说,陈二喜这个看见银子就走不动道的阉货,都不要好处银子了,可见是真出大事了,可是什么事儿,怎么也扫听不出来。
一时间,满朝上下的文武大臣,个个抓耳挠腮的难受,唯有邹瑞知道这里头的事儿,可惜他一向谨慎,断不会私议皇上之事,更何况,这里头还有一个武三娘呢。
现在邹瑞是越想越后悔,当初把三娘救回来,若是不安置在府里就好了,下头庄子那么多,随便安置在哪儿不成,若安置在别处,自不会给万岁爷撞上,也不会有这后头这些糟心的事儿了。
要是万岁爷瞧上别人,邹瑞也不用这样了,或万岁爷幸过三娘就丢开手,邹瑞也不用着这么着急,可就冤家路窄,万岁爷偏就瞧上三娘了,且幸过一回之后,就跟上了瘾儿似的,隔三差五的往宫外头跑,为了三娘都迟了两回朝,这么下去怎么得了,要是万岁爷真成了为女色误国的昏君,自己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更何况,三娘还是武家的女儿,万岁爷与她有杀父之恨,自己是瞧在三娘父亲当年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不忍见武家一门死绝户了,才救下三娘,说到底,是自己的一片善心,可这善心若是误了国,就他的罪过了。
为着这个,邹瑞这些天是吃不香睡不着,成天唉声叹气跟猫蹬心似的,他夫人柳氏瞧了他几日,这日终忍不住问他缘由。
邹瑞倒也不没藏着,跟柳氏原原本本说了来去,说了之后,对着天又唉声叹气了半天,看的柳氏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自己这儿正着急呢,他夫人还能笑得出来,邹瑞哪还能不急,脸一沉:“夫人笑什么?”
柳氏道:“我笑老爷杞人忧天,这才几天儿的事儿,谁就能知道以后了,不怕老爷不爱听,武家这个三丫头,生的那姿色,真真寻常的不能再寻常了,又是那么个不讨喜的性子,便有些运道,得了圣恩,哪里是误国的材料儿呢,举凡这误国的女子,从古数到今,哪个不是绝代佳人,或性子机敏,或身怀绝技,总有一样儿赢人的本事,三娘可有什么呢,我听柳婆子道,连女孩儿家最应该会的针线都拿不出手呢,当年进宫得宠的玉嫔,虽是三娘的亲姐姐,可两人无论品格,相貌,性情,才艺,可都是天壤之别,玉嫔尚且失了宠,三娘哪里就能误国了,老爷想这些,可不是杞人忧天了吗。”
邹瑞给柳氏这么宽慰几句,也觉自己大约多虑了,许是万岁爷贪着三娘新鲜,毕竟宫里的美人虽多,可像三娘这般平常姿色的,还真不多见,邹瑞自己也是男人,男人的心思他比谁都清楚,纵贤妻美妾在堂,也断不了尝鲜儿的心思,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虽说粗俗不堪,认真想想,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吗。
一想开了,邹瑞却又想起了武三娘,不禁叹口气道:“若日后三娘失了宠,她一个女孩儿家,无依无靠的,又去哪里去寻个妥帖的结果。”
柳氏自来知道他是这般性子,便劝道:“有道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将来如何?那是她的命数,无论怎样下场,比起沦落成罪奴总要强些。”虽说仍是放不下,邹瑞也只能这般想了。
且不说邹瑞的心思,回过头再说文帝,这日散了朝,沐浴过后,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身上的鞭痕,心说,那丫头下手真狠,这两鞭子抽的一点儿未留情,亏了就是寻常的马鞭子,这要真是审犯人的牛皮鞭,这两鞭子抽下来估计就皮开肉绽了。
顺子拿了药来与他擦在身上,文帝瞧了他一眼,淡淡吩咐了一声:“不许给外人知道,若露出半个字,朕要你的脑袋。”
顺子吓得手上的药盒子险些掉在地上,忙着跪下领旨,站起来腿儿还有点儿打颤儿呢,文帝没再理会他,瞧着自己的伤,想想三娘,不禁暗叹,到底自己心软了。
纵然今儿早上饶过了她,这事若传出去,她的小命也难保,可自己怎么就心软了呢,她一无姿色,二无才艺,那性子就更不消说了,这般泼的女子莫说自己是一国之君,便嫁与平常的汉子,也难有好日子。
三从四德,她是一样儿都没占,只炕上那手段,又岂是一般汉子能消受起的,也就自己罢了,换第二个人都忍不得。
这么想着文帝却忽然有些想三娘了,想瞧瞧她在昨儿夜那般之后,会如何待自己,又想起昨夜里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情形,青丝披垂,香汗淋漓,那两团跳动的雪,乳,儿,纤软如蛇的腰肢,两条白生生的腿儿,还有她闭着眼的神情,完全就是女子最动情的样子。
平心而论,三娘在床上大胆儿的有些惊世骇俗,文帝至今都想不透,一个闺阁里长大的千金小姐,怎会如此善云,雨j□j,若不是初次幸她的时候有落红,文帝都以为她不是处子了,按理说,三娘这般,便不降罪,也该冷着她才是,可那种极致的畅美,着实令文帝丢舍不下。
文帝靠在暖阁的炕上,还在纠结,该怎么安置三娘,原先他没想过这些,因为觉得自己宠不了三娘几天儿就腻了,今儿却生出此念来,可怎么安置三娘才妥当呢。
文帝忽觉,前门大街还是有些远,自己来来去去的不大方便,若是就在身边儿,兴致一来招她伺候一场,岂不自在,省得还得变着法儿的往外跑了,可进宫,她毕竟是武老头的女儿,不妥不妥。
文帝还在纠结怎么安置武三娘的时候,陈二喜脚步轻快的进来道:“回万岁爷,安亲王在外求见。”
说起来,朱晏虽是文帝的叔叔,情份却更像兄弟,且因朱晏生母郑太妃的缘故,比起文帝那些恨不能你死我活的兄弟,文帝跟朱晏更为亲近,举凡朱晏若说出什么话儿来,文帝也能听进耳去。
有这么一层关系,那些犯了事而的官员,便会变着法儿来寻安亲王说人情,只安亲王从不参与朝廷政事儿,倒是开铺子做起了生意,且做得有来道去,纵那些人求上门去也无济于事,久而久之,那些人变也断了此念。
宗师亲贵之中,安亲王是实实在在一个闲散王爷,宫里都不长来,陈二喜算着,上回安亲王进宫是什么时候,貌似是中秋宫宴,这一晃半个多月未进宫了。
亿万婚宠:神秘帝少别乱来 穿越女尊之王爷是个夫管严 极品小医仙 国术武灵系统 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 神秘老公,太危险! 捡来的新娘:总裁勾搭成瘾 无限二次元攻略 玩宝大师 直播之极限荒野 重生逆袭:这个学霸,我罩了 稀有帝国 官运:权术之王 宋朝之寡妇好嫁 终极天眼 万妖之城 女神的终极战兵 王妃水嫩:皇叔不可以 无限升级之穿越诸天 如果你也记得我
三十岁时,丈夫意外不知所踪,她咬紧牙关将一双儿女养大成人成材。辛苦了一辈子,等到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人生时,却一眨眼回到了几十年前这一世,她应该选择怎样的人生?如果您喜欢重生在七零年代,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姐姐是徐惠,天才加学霸,还是桂花女神姐夫是李二,号称雄才大略千古一帝的那位穿越附身的徐齐霖本来是想安静地做一个纨绔,闷声发财,醉卧花丛。但为了老姐和亲人的快乐幸福,徐齐霖只好开启全能,赚钱发家,朝堂争胜,撬动历史改造大唐。如果您喜欢大唐第一全能纨绔,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我不想当村长在九年义务教育还未普及的村庄里,看仅上了七年学的命强同志如何走向村选,玩转商场,走出乡镇,面向人生巅峰...
这是一款自由度极高的废土恋爱游戏,玩家将扮演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攻略妹子…咳咳…以上都是骗人的。其实游戏里的妹子都是男二号的,这个游戏的男主角只是个一无所有的恋爱工具人。身为这款游戏的背锅策划,陈熵意外穿越进游戏当中,并被迫成为男主。于是,他在游戏里干了三件小事把黄毛男二号玩崩溃,把傲娇女主角搞破防,把恋爱游戏玩成乐子人模拟器。站在这片充斥着疯狂与不纯的废土之上,陈熵惬意地抽了一口棒棒糖,嘴角扬起微笑。早安,夜枢城。你们的策划回来了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前游戏策划穿越到恋爱游戏里暴打牛头人,并把游戏剧情带崩的欢乐故事。这是一部贯彻纯爱的青春恋爱小说,努力创造一个只有牛头人受伤的世界吧!如果您喜欢废土恋爱游戏,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火刑架上真理殉道者的咆哮。宇宙天体运行秩序,没有任何人能够更改,星幕世界不是一个盒子,世人必将会承认日心说真理,你终究只是这个世界自诩为神的更高级生物,并非无所不能造物主。知识就是力量!尊师重道,薪火相传,研究自然科学的学者们坚持不懈,将所学知识代代传承,终有一天,所谓的神,也只是实验台上的解剖标本!...
她说,我们都只是相互利用而已,你贪图我的美貌,肉体,我享用你的人脉权力!是的,当我们踏入这个残酷无情而又变化莫测的商场生存的压力和生活的艰辛一一出现,那种爱恨情仇,永远缠扰在我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