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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见气氛有些尴尬,问道:“简韧,大家都很好奇,你是不是……”
“等一下!路易斯,这些由我来说!”蒂凡妮打断路易斯,幽怨的目光望着简韧:“简韧,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简韧这才意识到几人脸上的表情不对。
路易斯和诺亚还好,蒂凡妮和汉克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现在吗,当然可以……”简韧轻声回应道。
两人一起步出酒馆,走到一个树林边。
简韧率先打破沉默:“蒂凡妮,怎么回事?”
“有件事,我想问你……”蒂凡妮低着头,不敢看简韧的眼睛,更不想知道即将揭晓的答案。
简韧从她失魂落魄般的表情,早已猜到了什么,只是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快。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简韧犹豫着说道:“这件事情,本来是想晚点告诉你的。没错,你的父亲……是我杀的!”
蒂凡妮听到简韧的话,并没有太过吃惊。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简韧轻轻咬着嘴唇,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是啊,我到底把她当什么?
朋友?伙伴?或者是……想要跟她共度一世的恋人?
这个问题好难,不知不觉中,他已把自己的嘴唇咬破。
“蒂凡妮,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老实说,刚开始知道你是渤冰国的公主时,我把你当作一条可怜虫,想要时时刻刻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但是,慢慢的,我发现你似乎变成了我不可缺少的存在,你的笑容,你的眼泪,你的一举一动,都一直在影响着我,甚至,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把光复渤冰国,当成了自己的事业!”
“但是……我还是无法确定自己真正的想法,我也说不清楚,现在我是把你当成同伴?还是朋友?或者是其他的关系……比如内心里十分微妙的存在!”
蒂凡妮平静地与他对视:“……其实,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至少,会让我心里好受很多!”
“我很少对人诚实,甚至连对我自己也一样,那是因为我不信任任何人。我生长在一个不杀人就会被杀,不骗人就会被骗的地方,你想要生存,就必须将你的亲朋好友踩在脚下,踏着他们的尸体前进,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因为每个人都想害你,你也不能亲近任何人,因为他们会因你而被杀。背叛和利用是那里的家常便饭,在那里,有时连自己都很难相信……”
“之后,我当上了拉尔斯王国第二骑士团团长,灰衣人在曼多利亚疯狂杀人,普里策告诉我,那些灰衣人是渤冰国派出来的,于是我带领我的士兵,一路杀到了银风城,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蒂凡妮点点头:“谢谢你跟我讲这些……”
简韧接着说:“相对来说,与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最为宝贵的,你的善良、路易斯的义气、诺亚的天真,包括汉克的猜忌……是你们让我体味到了何谓信任,何谓友情,让我尝到了一辈子都没有体会到的快乐……”
“蒂凡妮,假如你现在说要离开,我无话可说,因为我没有任何能留住你的理由,但是,如果你想要为你父亲报仇,抱歉,我目前还不能死,还有太多事等着我去做。”
“不,我还不能离开,渤冰国的人民在眼巴巴地等着我!”
蒂凡妮摇摇头,激动地说道:“和你一样,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我现在是把你当成同伴?还是恋人?或者是杀父仇人?我想要寻找到一个正确答案,在这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就是说,你愿意把对我的仇恨暂时搁置,留到以后在处理?”
“嗯!”蒂凡妮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简韧望着蒂凡妮,深情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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