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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大说着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他紧咬着下唇，眸中凌光闪过，他抬起手……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

我的脸颊升起一阵的痛感，他力度大的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那股浓浓的恨意将我整个人笼罩，口中一种腥甜蔓延开来。

身旁的二师兄惊呼一声“师妹”赶忙扶住了我，欲护住我，被我挡住。

我抚着脸颊，抬头看向小老大。

泪水正从他的脸孔滑落，他的唇着，仿佛被重重一击的人是他。

“你说你欠我人情，这一巴掌过后，你的人情还清了……求你以后再也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求你也不要让与你相关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说完又看向我身旁的二师兄，他轻轻的笑了，笑的苦涩：“请看好你师妹，不要再让她祸害别人了……因为她确实很爱你。”

然后他继续笑，满是自嘲，他转身向厅堂内走去。

“方语澈……”我叫住他，声音是我自己都没想到的苦涩：“答应你的我都会办到，你的哥哥，还有……你再也不想见到我。”

他的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他没有说话，一步一步回了厅堂，步履蹒跚，而后直直跪在蒲团上。

我遥遥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垂下头，抹了抹因为被牙齿磨破而溢出的血渍。

二师兄紧紧握住我的手，不安的叫道：“师妹……”

我看着他安慰性的笑了笑：“我没事，我们走吧。”

二师兄抱起我，回到了方静然给我安排的院子，轻轻把我放到床上。他欲要起身离开，我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二师兄……对不起……我没有守住自己的心……”

二师兄坐到床边任由我抱着，他温热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似是无声的安慰着我。

我在他的抚摸下，心中越来越痛，痛得快要跳出胸口，如果我再不说些什么，我都要被自己心里涌出的痛意淹没了……

“二师兄，我出山时以为你们都不喜欢我，我走了你们也没有来找我，我以为你们早就厌烦我了……”

“我很孤单，我在这里谁也没有，谁也不能依靠……我伤心难过也没有人诉说，我走了很久，一个人走了很久，饥一顿饱一顿，随遇而安，四处为家……我找不到归属感，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不知道哪里是属于我的……我就像这个世界多余出来的人……我找不到生存在这里的价值……”

“然后我遇到了他……他性子很烈，很有个性，很吸引我……他渐渐地依赖我，把我归成他的所属品，霸占着我……也许看似无理取闹，但是我却让我虚空的心感觉很充实……我觉得总算有人需要我了……但是后来，越靠近方家，我却感觉离他越远……马上他就不需要我了，会有更多人照顾他，而且比我照顾的更好……最后那几天我尽量让他开心，让他满足，即使被他咬也想抱着他，晚上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把他揽在怀里……那时，被他依赖的我何尝又不是渐渐地依赖了他呢……”

我说到这有些哽咽，二师兄抱着我的手紧了紧，继续轻轻抚摸着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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