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我记起来了,好像是周贵妃,前代仁宗皇帝的周贵妃身边,有一个白衣蒙面的女子……”
佛堂之内,鸠摩智惊惶大喊,在徐信的逼问下,他回忆起了白日的一些细节,当时自己的内息确实有所异动,只不过他这些天走火入魔惯了,也就没有在意。
“宋仁宗的周贵妃?论辈分都可以算是当今皇帝的曾祖母了?”
徐信听鸠摩智这么一说,心中大为疑惑。但他既然获知了消息,自然是要出手帮助鸠摩智缓解问题,当下便是伸手按到鸠摩智的头顶天灵盖上。
“啊……”
鸠摩智只感觉脑门一疼,体内奔腾鼓荡的内力蓦然间一泻千里,本来他内息膨胀,全身欲炸,忽然间有一个宣泄之所,登感舒畅。
他练功时根基扎得极稳,劲力凝聚,正常时候难以被北冥神功撼动。
徐信没对鸠摩智用吸功大法,这位大轮明王所学驳杂,要了他的武学经验毫无意义。不如留他一命,方便办事。
“大和尚,你且悟了!”
不知多久之后,徐信缓缓收手,此时的鸠摩智宝相庄严,虽然功力尽失,但整個人仿佛沉珂尽去,自有一番不俗风范。
“阿弥陀佛,老衲错学少林七十二绝技,走火入魔,凶险万状,若不是徐帮主吸去我的内力,老衲已然发狂而死。此刻老衲武功虽失,性命尚在,须得拜谢徐帮主的救命之恩。”
鸠摩智向着徐信恭敬一拜,然后便就是又说道:“老衲虽在佛门,争强好胜之心却较常人犹盛,今日之果,实已种因于三十年前。”
“唉……贪、嗔、痴三毒,无一得免,却又自居为高僧,贡高自慢,无惭无愧,唉,命终之后身入无间地狱,万劫不得超生。”
“徐帮主,你所要的经典,火焰刀我待会便默录出来。至于另外两门经典,待我回返吐蕃,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为您取来……”
鸠摩智此际好似真的大彻大悟了,神态平和,说完便就是取来殿中的纸笔,录下火焰刀的秘籍。
……
汴梁皇城,清冷的后宫别苑,一处少有人往来的小院内,繁花锦簇、桃红翠柳,树木花草布置的均是整齐有致。
一池清冽的溪泉趟过小院,沿着清泉建有一座茅草屋舍,小桥、流水、人家,一如江南村落的精致素雅,空气中弥漫着清新香气。
当徐信找来这处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他来到这处小院,一眼就看清前边茅屋的布置。
这是一座普通的茅草屋舍,各处摆设都很精简,屋堂中的一座蒲团上,一条人影正盘坐其间,与普通人修炼内功不同,她右手食指朝天,左手食指向地,面上为一团白雾所笼罩,看不清容颜相貌,但从身形来看,窈窕动人。
徐信站在茅草屋外看了良久,等到这人逐渐收功,那遮挡在她的面容上的雾气渐渐散去,直到稀薄可见时,才能看清那些雾气尽数吸入她的鼻中。
白雾散尽,她缓缓睁开了眼,站起身来,她身上穿着一件素白衣衫,面貌温婉柔和,眼神深邃而悠远,肤若凝脂……她静静立在这里,周身宛如有烟霞缭绕,飘飘不似凡世之人。
这样清丽脱俗、如画卷走出的温婉美人,不似凡间所有,她甚至比大理无量山玉洞当中玉像更为精致动人。
“你是无崖子的徒弟?”
这位自画卷之中走出的温婉美人在看到徐信之后,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感受到徐信透露出的那种特殊的逍遥派真气,很是直接的询问道。
“你是李沧海?”
黑潮降临万界 凤栾神女 玄幻:我苟在宗门种灵田 一品诰命夫人是店小二 外乡人的旅途 穿越小白的极致人生 带雨梨花 从阿拉德冒牌的魔剑 大国科技之超级复制 请让我当一条咸鱼 都市最强闲鱼,躺平了照样约明星 横霸诸天:从武林外史开始 甜在心咖啡店 春风吹尽花不开 闪婚后大佬人设崩了 望族闲妻 穿成炮灰女配后上热搜了 宋爷家的小盟主又凶又野 说我不配当师兄,我退宗了你哭啥 小皇帝她一心当咸鱼
一个人人都有一块领土的奇特世界,陈飞安安静静地将他与生俱来的种田天赋发挥到了极致,成为了一名种田流领主。如果您喜欢种田系领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新婚前夜,亲眼目睹了未婚夫许嘉良与闺蜜秦梦瑶的激情,一夜之间遭受了双重背叛。为了报复,我跟他的上司一夜激情。为了成为萧墨的女人,我设计怀上他的孩子,用肚子逼迫他娶我。成为豪门贵太,生活并没有我想...
穆苍穿越到灵气即将复苏的平行时空现代都市,激活无限属性系统。自此,体魄与神魂强度每日翻倍增涨。第一天,体能逼近人类极限。第十天,随手扇飞疾驰而来的重型突击坦克。第二十天,拳力堪比战斧式巡航导弹轰炸。第四十天,脚掌一踏地动山摇城市崩塌。第六十...
她是欧阳家有名的废物,天生懦弱,出嫁路上被夫君当众休妻!是可忍孰不可忍!再次睁眼,她再非昔日的废物小姐!欠我的,我要他十倍偿还,家破人亡!伤我的,我要他根断种绝,身死族灭!极品丹药?算什么,姐是天才丹药师,极品丹药,她随手抓来当糖吃!高阶灵兽算什么?她随手一挥,圣兽千万头!谁人能比她嚣张?美男算什么?没看九天十地,...
关于营台剑师父,我不敢奢求天下无敌的功夫,只望将来行走江湖不受制于人,您就传与弟子吧!李正匍匐在地,动着哭腔泣道。呵呵,傻小子,进前来(来自橙瓜)...
关于绝世婚宠霍太太,复婚吧一场阴谋,本是霍霄心尖宝贝的季蔓,瞬间坠入万丈深渊。霍霄踹死她怀胎五月的孩子,断了她的后路,甚至想尽办法要取她性命。五年后,母亲大病,走投无路的季蔓为了钱,在霍霄的面前丢尽了尊严。她像条狗一样祈求,哀讨,成了江城最卑微的一粒尘埃。当年设计她的女人,代替了她曾经的位置,在霍霄怀里娇笑倩兮。季蔓早就心如死灰,从不再奢望回到从前。可是霍霄恨透了她,为什么却又不放过她?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掐着她的脖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