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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亲自为我服务,我闭上双眼干什么?”他不以为然,反而是将手枕在了后脑勺,朝着她吹了一下口哨,“怎么,下不了手啊?我的记忆中,你可不是第一次这样为我服务了哦……”
“你再说!我就断了你的命.根!”他越是说,她的脸越黑,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厚颜无耻啊!
“你不会这么干的!”他信心百倍的说道。
夏清浅应该是彻底被他激怒了。
“哎呦!浅浅,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北堂曜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夏清浅,她居然真的是下得了这么大的动作!刚才她那一下,简直是快要自己的命根了!
“谁是你老婆了,不准乱叫老婆!这个是你应得的惩罚!谁让你满脑子的坏水?”夏清浅瞪着他。
“你孩子都为我怀上了,难道还不是我的老婆吗?”他看着她说道。
“……”夏清浅也没有理会他,大概好一会后,她颦眉说道:“怎么还没有!”
听到这里,北堂曜脸都白了,他知道她口中的还没有是怎么一回事,干咳了几声后,说道:“浅浅,心急吃不了豆腐,你还没怎么弄,所以才没有的。”
夏清浅的耳根红得像是烫熟的一般,她动作也稍停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流氓啊!你简直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他什么时候开始,出口便是黄丨段子了?不说会死吗?
“男人都是衣冠禽兽的居多,那些不衣冠禽兽的都是弯的,性丨取向都是不正常的!”北堂曜看着她脸红成那样子,一脸的得意。
“你这是在性丨歧视!”她反驳着。
“我们两口子做事儿,干嘛扯上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北堂曜的脸也沉了下去。
“浅浅,你实在是太棒了!谢谢你帮我!”他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几下,“我想,在你生育之前,如果你不想那样,只有让你委屈点,这样帮我了,可好?”
夏清浅从他的手中接过了纸巾,怒道:“这些事情,下不为例!这样对胎教多不好啊!”
这个臭男人,只管自己舒服,不管她和孩子们了!
刚才他还在自己的手下叫出声了,他还要不要脸的啊?
“如果让宝宝知道他们的妈咪是怎么虐待他们爹地,他们肯定会生气的!”北堂曜拉上裤子,坏笑地对着她说道:“浅浅,这样挺好的,你就不用担心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了,不是吗?”
夏清浅承认自己真的是说不过他,就算是给她再修炼几百年,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没有这样的口才,怎么担当得起一个这么大的集团?还在他的带领下冲进了全球前五十强的知名企业?
“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我还有说不的权力吗?”她别开脸,不敢去看他穿裤子的动作,这让她很是尴尬!
北堂曜发现她脸红,她的脸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红,根本没有消退过一般。
“浅浅,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还是你对我最好!”这样善解人意的夏清浅,他没有理由不去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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