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理由?”虞景颜问,心里想着,莫不是现在的强盗都会打苦情牌了?
怀特伸手掏向自己衣服的内兜,虞景颜高声制止:“住手!你想干嘛?”
“虞哥,我只是想拿一张照片给你们看看,别紧张。”怀特委屈地说。
“我来帮你拿。”虞景颜把怀特的手从怀中拽出来,生怕这家伙掏枪或者拿别的武器,然后把手伸到怀特的内兜中,果然摸到一张硬卡片。
拿出卡片,确是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黑白照,照片上是一名年长的外国人,外国人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三尊几乎同等尺寸大小的佛像,从左到右依次是黄财神、黑财神和白财神,虽然是黑白照,但虞景颜看得出来,照片中这三尊赞巴拉像与多吉家的那尊绿财神像风格一致、尺寸相近,细节处理相似,整体感觉高度雷同。
“多吉家的绿财神像果然是一整套五色财神像中的一尊,照片中的黄、黑、白财神,便是五色财神中的另外三尊,还有一尊红财神像不知所踪。”虞景颜心说。
“虞哥,看到这张照片了吧,照片上的老人就是我祖父。”怀特说。
虞景颜这才将注意力转到那名年长的老外身上,果然看到老外跟怀特的面容有几分相似,便点点头,四郎也凑过来,看过照片后低声说:“虞哥,照片中这三尊财神,跟多吉家的是一套的?”
“嗯。”
“我祖父是一位藏传艺术品爱好者,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各类藏传古旧艺术品的收集,照片上的三尊佛像,是多年前祖父在英国一家拍卖公司的拍卖会上竞拍得到的,当时他就被那三尊清代宫廷官造的财神像深深地吸引,不惜花重金拍下三尊财神后,他又开始四处打听和寻找剩下的两尊财神,他相信,既然那三尊财神已经露面,就说明当初铸造的时候一定是铸造了五色财神完整的一套五尊佛像,可惜多年来他苦苦追求剩下的两尊佛像,却一直没有结果。他老了,已经没办法继续满世界跑,就把寻找剩下的两尊财神的重担交给我父亲,后来,直至祖父因病去世,家父都没能帮老人家完成遗愿,以致老人走的时候都是睁着眼睛的。祖父离世后,我父亲继续寻找剩下两尊财神,可依旧没有结果,如果父亲年逾七十身患重病卧床不起,寻找财神的工作也就转到我身上,家父已经时日无多,他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看到我们家集齐这一套的五色财神像,以告慰祖父的在天之灵,也算是家父生平的愿望。虞哥,我跟祖父和父亲不大一样,他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我却将精力用在研修魔法上面,如你所见,我是一名魔法师,作为魔法师,我有我找寻财神像的办法,来到藏地后,没过多长时间,我果然感应到了与祖父收藏的那组财神像同一套的绿财神,于是我才前往多吉家中,希望能够高价收购他手中的绿财神,但他却死活不肯卖给我,我有点着急,想到远在大洋彼岸、身体每况愈下的父亲,我忍不住才动手打了多吉,希望用暴力逼他说出绿财神藏在哪里,并威胁说如果他他不交出财神,就要把他房子烧掉,我装模作样往他家里倒汽油的时候,他趁机逃跑,我气急败坏地才烧了他房子。虞哥,你也看到我的火球术了,如果我一开始就想烧他房子的话,根本连汽油都用不着,只需几个火球术就能把他家付之一炬。”怀特的声音低沉,脸上的表情忧伤。
听了怀特的叙述,虞景颜知道,如果怀特当真有心烧掉多吉家的房子,的确不需要那么麻烦地使用汽油。
“唉,你想帮祖父和父亲完成愿望,我能够理解,可是这尊绿财神毕竟是多吉所有,人家不愿意卖给你,你也不能抢呀……中国有句老话,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还有句话叫‘贤者不炫己之长、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这样恃强凌弱欺负弱小,实在有失修行者之规矩。”见怀特有心忏悔,虞景颜的语气也有所缓和。
“当时我的确太冲动了,毕竟这几十年来,我自幼受祖父和父亲耳濡目染,早已将那剩下的两尊财神像看得无比重要,在近距离接触到绿财神像后,我情绪失控,一心想着得到绿财神以安慰祖父的亡灵,也希望能够通过得到这尊佛像,让父亲的病情得以好转……每当想到远在万里之外病床上的老父亲,我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才会做了错事。虞哥,我求求您,念在我对老父亲的一片孝心的份上,能不能把这尊绿财神让给我?你花了多少钱收的,我愿意高价收购!”怀特眼中已经有泪花闪动,满脸哀求道。
虞景颜是个心软的人,虽然怀特伤了多吉在先,又烧了多吉的房子,但话说回来,以怀特的本事,捏死多吉跟捏死一只小虫没多大区别,而怀特并未给多吉造成重伤,这便让虞景颜感觉,怀特不是穷凶极恶之徒。
而且虞景颜想起了自己早已去世的父亲,心说怀特一家祖孙三代为了凑齐这套五色财神像,已经付出了不少代价,人家老父亲还在病床上躺着,忍不住心生同情。
“虞哥,我求您了,你开个价吧,只要价格合适,我绝不还价,我收购这尊财神,并不是为别的,只是想让老父亲在临终前能够不留遗憾……”怀特哽咽道。
“嗯,原来是这样……怀特,你先别哭,大晚上的你个大老爷们儿在这儿哭哭啼啼,实在不成体统,不过这尊绿财神并不是我从多吉手里收来的,只是暂借过来引你露面而已,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要得到这尊财神,但我得跟多吉商量商量,你就别再掺和了,毕竟你打了多吉,多吉还对你怀恨在心呢。”虞景颜说。
怀特点点头,又开口道:“虞哥,我车上有包扎伤口的纱布和绷带,我能不能先回车上处理一下伤口,虽然四郎手下留情伤口不深,可是还在流血呢……”
虞景颜这才注意到怀特一身正在流血的伤口,见怀特脸色有些煞白,连忙说道:“你快去处理伤口吧。”
怀特回到车上拿出纱布包扎伤口,虞景颜用眼神暗示四郎在一旁盯着怀特,以免怀特搞什么小动作。
而后,趁着怀特包扎伤口的工夫,虞景颜掏出手机,准备跟陈肸联系一下,研究研究如何劝说多吉将绿财神像出售。
“肯定不能说怀特要收购他的佛像,这小子这会儿肯定恨死怀特了,我得说是我自己想要佛像,但之前已经跟多吉谈过了,他表示就算死也不肯出售佛像,这可怎么办,怀特的老爹还在病床上躺着,估计就等见到这尊佛像才肯咽气,总不能让老人家死不瞑目啊……”虞景颜有些犯难,他知道多吉不可能将佛像卖给怀特,只能说是他自己非常喜欢这尊佛像,编个理由说服多吉出售。
可是他也知道,多吉宁愿饿死、被怀特打死,都不肯出售佛像,要想让多吉松口,实在不好办。
总不能拘两个鬼魂来吓唬多吉呀……
“还是先跟老陈沟通一下吧,这老小子在人情世故方面还有点主意。”虞景颜心说。
可还没等他给陈肸打去电话,德庆镇派出所所长的电话先打了过来:“喂,虞景颜,根据我们对达孜县监控系统的排查以及出入境那边收集到的资料,已经找到伤害多吉的外国人,那人名叫怀特,英国公民,是世袭的贵族,今年三十七岁,除了多吉这次的事情之外,并无前科,你们要是找到他,也别乱来,毕竟涉及到国际上的事情,咱们得按照程序来,这个怀特曾经在咱们国家生活过多年,对中国文化有着很深的认识,他全名叫怀特·荣赫鹏。”
虞景颜应了一声,脑中却猛然想起一段往事……
怀特·荣赫鹏,英国人的姓氏放在后面,虞景颜恰巧知道荣赫鹏这个姓氏。
仔细回想了刚刚他从照片上看到的男子,虞景颜脸色变得难看,他终于记起来了,照片上的外国老头,名叫弗朗西斯·荣赫鹏,这人还有个恶贯满盈的名字——“雪域屠夫”(关于雪域屠夫荣赫鹏的罪行,可参考笔者另一部书《藏地封魔录》)……
“原来是那个杂碎的后人,当年率军入侵江孜的刽子手,一百多年前在我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他的后人又来到这里,毒打多吉、烧了多吉的房子,唉,强盗的后代还是强盗,一点都没变,老子差点被他骗了。”虞景颜心道。
这弗朗西斯·荣赫鹏,便是当年率领英军侵藏的元凶,其在藏地杀人如麻,被世人称以凶名“雪域屠夫”。
虞景颜这才知道怀特的真实身份,怀特定然是弗朗西斯·荣赫鹏之后,而那黄黑白三尊财神像,自然也不是怀特的祖父从什么拍卖会上拍来的,而是一百多年前,那个惨无人道的刽子手从这边土地上掠夺来的。
星际女猎人 此婚已殁 回到过去遇到死敌 弃妇扶摇录 腹黑总裁呆萌妻 壮士求放过 阳神 我的师傅是神仙 付先生的占有欲 全球追妻令 权臣养成攻略(重生) 二婚之痒 无敌捡漏系统 婚情蜜意,傅少的心尖宠 足球皇帝 最强师傅 重生军婚:首长大人,别硬来 重生不顺,祸水为难 云餐厅 巫在异界洪荒
关于偏执墨少的掌中娇高冷老公不听话怎么办?当然是一哄二扑三亲亲!前世,她被渣男贱女蛊惑,死的凄惨。重活一世,她不光要报仇雪恨,更要抱紧老公的大粗腿,在他的怀里撒娇,在他的心上撒野!世人皆知他俊美矜贵,杀伐果断,无情狠戾。却只有她知他的腹黑妖孽,偏执也温柔。宝贝,只要你笑,我这颗心都可以给你,但你要是对他们笑我就亲手把他们的心都挖给你。...
关于重生千金归来是谁说—长歌,你我一见钟情,我这一生挚爱的都是你。是谁说—你为我生下孩子,我入赘顾家,帮你掌权祝你富贵。是谁说—长歌,你哪里都好,可惜,你不是长乐。十年欺骗,她从顾家掌权者的巅峰职位上滑落下来,丈夫于妹妹借以车祸之名截断她的双腿。她誓不求死,坚信只要活着便不会输。然而,最后却被他按在手术台上刨心挖肺。...
关于头号宠婚总裁的风水宝妻她是新世纪风水师,逆天改命,算过去未来,一朝穿越平行世界,谱写新一世的商界传奇!他是严氏集团掌舵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狠辣无情,在商界拥有‘枭狼’之名。被他缠上,她无处可逃。对付你,我没兴趣。他勾起那好看的薄唇,眸底却一片冰冷和你联姻,我相当有兴趣。她以退为进有名无实的婚姻,井水不犯河水,OK?他深眸一瞥,不作犹豫好。但谁来告诉她,说好的‘有名无实’呢?说好的‘井水不犯河...
...
关于快穿之炮灰女配她反了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系统幻想言情快穿甜宠宠妻爽文卫苒之意外得到狗系统开始了打怪生活,然鹅,在敌人到达战场时才发现她是炮灰!只要她作到死,忍到老就可以大圆满?作...
关于军婚也缠绵新书总裁大人,我不约已发,美少女们多多支持呦出版名只因当时太爱你他是特种大队的营长,两杠二星的中校,精英中的精英。她是父母双亡的小孤女,埋头苦学七年后才终于成为军区医院的一员。他的英姿风靡整个军区,女兵护士全都将他视为梦中情人,只有她例外。他的战友受伤,她初出茅庐站上手术台,术后竟丢下病人逃得不见踪影,第二天,他以玩忽职守罪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本以为这是他们初次结下梁子,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