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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我和你就像一封灵魂契约（第6页）

“紫芸是神，是一个很出名也很出色的战神，她跟我相爱已经犯下了天条，如果你要去找她，我怕你连神界的结界都没进去，就被杀掉了。”夜深深吸了一口气，哽咽地喃喃道，“对不起……我对不起紫芸，也对不起你……”

还是把眼前的男人当作血宛首领的司泽，实在无法想象他居然会讲这样的话！

“但……但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我来到人间已经七、八岁了，按道理说我应该会隐约记得以前的事啊！”

“一个能力还没有被发掘出来的孩子，掉进时间隧道，意识和记忆一般都会被吞噬了的，又或者你那几年根本就是在时间隧道里面成长，所以从你来到人间的一刻才开始有意识。”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孩子……那……我是吸血鬼吗？”司泽指着自己，百感交集。

“未必，你有一半是神的血统，但如果你真的是吸血鬼，也不会轻易发现的。”

“为什么？”司泽和橘子竟然异口同声地发问。

“因为我是纯种吸血鬼，这种尊贵的种族一般是用不着吸血，只有危害到生命的时候才会失控，就像契约者一样。”夜淡然望向橘子。

“夜，你知道当时黑夜流沙侵袭了魔界哪里了吗？”

“黑夜流沙是从纯吸血鬼王族流到血花王族的，理所当然，纯吸血鬼王族已经被淹没了，当时我劝国王离开，但他誓死留守，迫不得已之下，我惟有带着臣民离开了，但后来我也听说国王终于愿意带着王室和大臣离开，但当时已经太晚了。”

“那么你觉得血花王族的王室和大臣会幸存吗？”

夜摇了摇头，声音变得更沉重了，“虽然我很希望他们幸存，但我在人间打听了十几年，所有消息都说血花王族已经完全被淹没了，除了我们这一批人之外无一幸免。”

橘子失望地点了点头，但仍然有一点不甘。

夜再次望向司泽，用期待的眼神，却不敢多口要求什么。

突然而来的关系，实在令司泽有点难以接受，少年恭敬地向夜鞠躬，却吐出残酷的说话：“谢谢你……总算让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不介意你是什么人，但我是不会这样离开白清泉的。”

夜沉重地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了讽刺而苦涩的微笑，“我早就料到了……早就料到你不会跟我相认。”

司泽偷偷望向夜，却不禁被忧伤的眼神吸引住了。

“我们血宛在研究一种方法可以令臣民解决饥饿，虽然路途还有很遥远，但我会尽力让我的臣民不再伤害人类。”语毕，夜带着依依不舍的眼神转身离去了，就连道别都没有一句。

司泽惊讶地望向他的背影，竟然感到莫名的心酸。

“你原谅夜吧，在他心里面，臣民也是他的孩子，是他把他们带来人间的，他必须对大家负责，其实吸血，并不是夜想做的事。”橘子也忍不住替夜解释。

司泽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仿佛生怕橘子会突然消失，立刻用监视般的眼神望向少女。

“你有什么话想问我？”橘子刻意逃避了司泽的眼神，说话直接进入重点，仿佛不想久留。

“我真的有这么讨厌吗？我们这么难得才见面，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见了，你都不能安静地陪我一会儿吗？”渴求的声音里，却带着悲痛而不得已的责备。

橘子不禁偷望了司泽一眼，又迅速回避了眼神，努力挤出冷漠的说话：“司泽，我们是敌人。”

简单的一句话，却狠狠打击了脆弱的心灵。司泽不禁放肆地捉住橘子的双手，天真地猜测道：“夜都说了，血宛只是想找一个安稳的家，他们并不是坏人，那么你们契约者也一样吧？你们也只是想在人间找一个安稳的家，或者你有苦衷的，对吧？”

橘子很像讽刺地取笑司泽的天真，可是连弯起嘴角的力量也没有，只能虚弱地摇了摇头，麻木地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契约者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对付白清泉和血宛，我只知道我们已经是敌人了，或许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碰面，战争，甚至互相厮杀……”

“你不知道契约者是干什么的，那你为什么要留在那里？橘子，你是不是被迫的？是玫兰玥逼你的吗？”

橘子惊讶地望向司泽，眼里却不禁透露了对少年的怜惜和担忧。橘子真想狠狠揍他一拳，把他打醒，或者至少骂他一顿，把他骂醒，可惜，最后橘子也没有这么做，反而吐出更狠毒的说话：“其实当年从黑夜里把我带走的不是b组首领，而是玥。”

这句话果然比拳头来得更彻底，犹如站在雪地上，却被冷水狠狠泼在头上，刺骨的痛，迅速蔓延全身，紧紧握住橘子的大手也虚弱下垂了。

半晌，司泽又再找回一丝希望，最后最后的一丝希望，不禁贪婪地渴求：“那么……你们早已经是情侣关系了？”

橘子没有回答，只是讽刺地笑了笑，讽刺得令人心酸，“我也不知道，我在他心里面算什么。”

语毕，橘子极力迈出新的步伐，拼命地逃跑。

在冷清的半山上，司泽仿佛突然听到一把可怜的声音：“或许是玩具，又或许是工具……”

司泽无法确认自己是幻听，还是真的从橘子口中说出来，但他确确实实感受得到橘子的悲哀与无奈。橘子的埋怨，橘子的虚弱，橘子的痛苦，令司泽再次振作起来了！

这一刻，他发誓，发誓要把橘子从玫兰玥手里救出来！

既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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